「嘿嘿。」茵茵假装听不懂他的威胁。她从容不迫地抄起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耿之界皱眉。「干麽?我已经通知锁匠了。」
「不。」她笑望他。「我报警,有人要将我扔出窗!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他霎时怔住,她大笑。「傻瓜,我叫披萨啦,你不是肚子饿了?」
她粉皮喔,他气得牙痒痒,又不知该拿她怎麽办,怎会有这种人?骂她,她还嬉皮笑脸。往常他生气只要眯眼凶狠一瞪,常人莫不跪地求饶,逃之夭夭。这丫头竟还跟他杠上ㄟ,哇咧!
耿之界从齿缝中迸出一句——「你认为我还有心情吃披萨吗?」这个白痴!
「你喜欢鸡还是香肠是牛?你吃不吃辣?要不要饮料?」她继续问。
哇勒~~她还真叫被萨溜,晕倒!
没想到这开锁的没来,被萨倒先来了,热腾腾、香喷喷,耿之界决定先饶了她,他下午研究软体,忙得什麽都没吃。他大口大口豪迈地吃起披萨,头也没抬冷言冷语赶她走。「你滚吧,我不跟女人计较,我自己等锁匠。」
「滚?」茵茵瞪大眼睛,双足又立於地,她指著自己美丽的脸。「你叫我滚?」头一回有男人要她滚的,这台词通常是她用来打发追求者的,有没有搞错?她诧异的惊呼,令他忍不住笑了。
「喔,对不起。」他抬头。「蔚小姐,你穿裙子不好滚,那麽你优雅地走吧,请。」
茵茵拽紧皮包。「你这人怎麽这样?」茵茵火大了。「我特地做便当给你吃,你扔掉它,连看也不看。你这怪胎!我怕你饿,替你叫披萨,你吃了竟叫我滚?我怕你一个人等锁匠会闷,才留在这里陪你,你还请我离开?耿先生,你有病啊?这样冷血?」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是有病。」他缓缓搁下披萨,抬眼迎视她的怒颜。他的眼光深沈,感觉傲慢残忍又满不在乎,他慵懒笑著说:「我的病就是非常讨厌自作多情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自以为我需要拯救,热情过分的白痴,你当我是十七岁少年是不?要为一个便当而感激涕零跪下来抱住你大腿,亲吻你脚趾,颤抖著说你真好,高呼你是天使,感谢你的温暖拯救我脱离地狱的深渊。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你肥皂剧看太多了。」
茵茵气得发抖。「你你你……」
「要是能让我这样冷血的男人爱上你,被你感动,你就会虚荣地感到好骄傲、好有成就感,对不对?」
「你你你……」她杏眼圆瞪,气得头昏眼花。相较於她的激动,他的声音却显得很平静。
「我越是对你不在乎,你就越注意我对不对?」
「啊~~」天啊!茵茵捧住脑袋,呻吟。「不!」
「不?」他挑眉,目光锐利彷佛能洞悉一切。「我说错了?」
「不~~」茵茵垮了肩膀,粉虚弱地。「我的天,你说对了。」她踹了一下墙壁,口气懊恼。「该死!你说对了。」他把她的心态分析得一清二楚,茵茵甚为惊骇。「天杀的,你说得对极了。」她竟无话反驳。ㄏㄡ`,这男人是恶魔喔!
她没有狡辩?她竟沮丧地投降认输?耿之界愕然,旋即仰头大笑。
「哈哈哈!」她实在太有趣了。「天啊~~你还真的承认,我的天!」败给她了。
她可怜兮兮地瞅著他。「因为你说对了啊!」她发现自己果真是这种心态。
她抿住红唇,很不甘愿地承认。她这模样,可爱的让他心悸,霎时很想将她拉入怀中热吻。耿之界暗了眸色,饱暖思淫欲,惨白的日灯下,她一脸无辜弃械投降,他浑身绷紧,竟想拉她至暗处疯狂**。
「蔚茵茵。」
「嗯?」她觉得好糗。
他摇摇头,接著若有所思,几乎可以说是用一种很温柔的表情对她说:「你随时随地都这麽美吗?」
霎时,茵茵脸红,喔喔~~他又变成那个爱挑情的男人了。
※4yt※※4yt※※4yt※
「你放弃吧。」
「不!」粉坚持的声音。
「等开锁的吧。」
「不,等够久了。」听起来很固执。
低沈的笑声回荡走廊。
耿之界懒洋洋地伸直长腿,安坐椅上。他注视著门前固执的俏佳人。外门是不锈钢制的,不似内门只要密码就可以开。茵茵不想再乾等下去,她找来一根扫把,表演特技似地竟妄想勾动锁杆。
她想得太天真了吧!?
「没用的。」他笑她。看她时而弯身、时而抠门、时而踮足,看她抿唇认真地贴著门扉,试探著锁杆的位置,却一直失败。她弯身时,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她踏足时,纤细的脚踝动人心魄。每一次失败,她便要懊恼地咒骂一声,却还是坚持不肯放弃,她真是奇女子。
耿之界欣赏她每一个矫健敏捷的姿态,他时而莞尔,时而低笑咳嗽。他忽然不急著要锁匠来,他情愿欣赏她曼妙的姿势,他不时开口奚落她。
「要那麽容易就能打开,锁匠还要混麽?」
「一定可以的!」她香汗淋漓地瞪他一眼,又继续尝试用扫柄勾锁。「只要让我碰到锁杆,行的,一定可以。」她的手很小,在铁窗细缝进进出出。
二十分钟後她还不放弃,他挑眉忍不住又奚落她。<ig src=&039;/iage/11943/37868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