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强看见了莫莉眼中的尴尬和牵强的笑容,随即会意地说道:“其实你不要太在意,年轻人本来就要把握机会,好好地玩玩,ok?”
“呃……是啊我会参加,我只是要来谢谢你的邀请……”在老板汉强面前,莫莉就是会紧张得说话结巴。
“不要客气!喔——对了!你姐姐近来好吗?自从她搬到新房子后,我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她了。”
“她很好,最近都忙着布置新房子,我出想要在公司附近找个公寓搬出来,毕竟那是我姐夫的房子,如果赛门的爸爸回来,就不会觉得不便了。”
“是啊!我曾建议她不要接受你姐夫提供的房子,毕竟分居这么久,离婚是迟早的事,应该尽早划清界线,互不相干。唉!他们还是这样——喔!对不起,我管太多了,你不要介意。”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是好朋友,我也才会对你说这些的。”
“嗯!没事了,莫莉,请你代我向莫兰问好,好吗?我——”汉强欲言又止。
“好的,”莫莉感觉到空气里凝聚着一股浓浓的思念之情。她不明白地看着老板,总觉得每一次他看着她,就好像是在搜寻着另一个熟悉的面孔。
莫莉不做声,她心想,时间会解答一切。
……◎……
莫莉准时出发参加汉强家中的party。
她边开车边看着摊在一旁的地图,心里头背了几十遍的路名,却怎么都找不到,她心想自己一定又在高速公路上开过头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回转的出口回头,这一趟错误的回程,已足足让她迟到了将近半个小时。
老板高汉强的家,果然是座非常显眼的建筑物,坐落在山顶上,停车后必须再走一段斜坡才能到达。
“好漂亮的大房子啊——”遥望那栋纯白色的豪华大宅,莫莉忍不住赞叹。
她个头娇小,所以一直习惯穿着两寸以上的高跟鞋,但是现在又不禁后悔,穿高跟鞋走这山坡路简直是活受罪。
心里才在懊悔,下一秒钟马上就应验了。
山坡路上有许多碎石,她心里还正在挣扎是否要打赤脚,想不到鞋后跟“啪”的一声,应声折断,她的脚扭了一下。
“唉哟——”莫莉惨叫一声,感到一阵椎心的痛楚,后脚踝痛得无法触地。
她跳着跳着,一手勾着鞋,一边跳到路边的矮石阶上坐了下来。
“天啊——谁来救我?”
莫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四下无人,party应该老早就开始了,除非她要在这里等到party结束,否则根本不会有人经过。
正在踌躇的时候,一辆银色的跑车也和她同样命运地停在大老远的地方,一个身穿墨绿色衬衫,黑色长裤的高大男人下了车,莫莉目测他一定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暗棕色的头发在阳光中闪动,像蜜一样的肤色,一身掩不住的帅气,脸上的墨镜让莫莉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东方人是西方人。
风从山下的城市中吹来,莫莉看着这周身轮廓完美的男人一步一步地接近,竟然产生错觉,好似沐浴在清澄的天际,天神身边罩着光环的祭司,正迎面而来。
白洛可看见眼前有个落单的女孩,开始慢下了脚步,来到莫莉面前,他摘下了墨镜。
蓦地,莫莉耳边响起的天籁乐章,突然间全变了调——好似从悠扬的古典音乐,一下子变成了令人头痛的rap,她眼里完美的祭司一下子变成地狱里的吸血鬼。
好像是他?
真的是他!
白洛可注意到坐在石阶上的莫莉,两人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野兽?!”
“疯巫婆?!”
天啊!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世界真是小,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来参加party的?”
“你也是来参加party的?”
两人愣了好一会儿。
“你不要重复我说的话好吗?”
“那你不要说我想要说的话好吗?”
“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话!”白洛可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愠怒。
“你刚刚说的话,就是我想要说的。”莫莉不甘示弱。
“你真是全天下最难缠的女人!”
“你是全天下最——最——最——”莫莉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可以形容他的话。
“最怎么样?”白洛可两手抱着双臂得意洋洋的等候。
莫莉看着他得意的嘴脸,想到他在许愿池的无礼,心中的怒火不禁又燃烧了起来。
“最骄傲、最自大、最自恋、最自以为是、最厚颜无耻、最可恶的大男人!”莫莉记得他的尖牙利齿,准备好架式,剑拔弩张地等待他的回应。
白洛可惊愕了一秒钟后,突地,他捧腹仰天大笑,笑得眼泪几乎要流了出来,几乎要笑岔了气。
“谢谢你,你太抬举我了,这是我听过最精彩的赞美。听了真是令人全身舒畅,心旷神怡。”
“你真是不可救药——我怎么这么倒霉!又是这样……又发生这个……又碰见野兽——”莫莉撇开了头自言自语。
“你一生气就会这样语无伦次吗?”
“我有吗?”
“好了!小姐,我让你骂够了,就算咱们扯平了,你不是来参加party的吗?我们一起进去吧!”他打算将这个有趣的女孩带进大宅里。
莫莉还是无动于衷,
“你是怕和我一起进去会让人怀疑?”他还是第一次邀请别人被碰了钉子。<ig src=&039;/iage/11942/37868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