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平,我们做永远的好朋友好吗?”
当莫莉说出这句话时,凯平就该明白了,他只能默默地守护着她,站在友情的那一端,永远都无法再跨越过爱情的范畴。友情,是没有翅膀的爱情,他不禁怀疑,许他们根本从来没有飞翔过。
“嗯——”凯平黯然地回应。
“那么今晚陪我,我不想要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可是你——”
“凯平,我想要请你帮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一个终场谢幕的戏。”
……◎……
白洛可预计要停留在纽约两个礼拜,可是对于莫莉的音讯全无,他慌乱得几乎要疯狂,不时脾气火爆、失去控制,周遭的人都当他是个毒蛇猛兽、般,避之惟恐不及。他骄傲地不去打听她的行踪,为了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他不眠不休地将两周的工作量在几天内就完成了,连律师事务所要签下一个大案子,他都抽身不接。
最后一天,白洛可和客户相约在曼哈顿的餐厅,他顺路经过第凡内珠宝店的橱窗前,他想到了莫莉,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十分钟后,白洛可的西装外套里摆着一个蓝绒盒子。
十二个小时后,白洛可从纽约飞到了奥斯汀,他快步地走出机场,跳上了他的银色跑车。
奥斯汀近来天气多变,虽然是白天了,还是阴沉沉地带有几分寒意。
他来到莫莉的公寓门口,看到莫莉的车子停在不远处,更确定她一定在家。
急促的敲门声不断。
门开了,白洛可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却见到一个披头散发、清瘦的年轻男子,袒露上身,只着一件短裤,张着睡眼惺忪的双眼。两人都有点讶异,怔怔地看着对方。
“莫莉在吗?”白洛可清了清嗓子,困难地发问。
“你是谁?”凯平问。
“你又是谁?”
白洛可眼中的敌意渐渐升起,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瞪着眼凝视着对方,随时准备将对手撕裂。
凯平不甘示弱地说:“哼!我是她在纽约的男朋友,莫莉还在睡觉,你找她有事吗?”他悄悄打量着白洛可,他竟然还比他高出了半个头,黑色的皮夹克里包裹着完美的体态,他的五官耀眼炫目,眼中还流露出一股目中无人的骄傲和不顾一切的自信。凯平心里受到了打击,他倏地明白,莫莉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地就爱上这个人。
“走开!不要挡路,我要见她!”白洛可粗暴地将凯平推开,径自进了门,一路走到莫莉的卧室。
“喂——”凯平追喊着。
白洛可的头犹如被人狠狠地敲了一记,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卧室里四处散落着男女的内衣、衬衫,还有长裤,床上一片凌乱。
浴室传来了淅沥沥的水声,莫莉一定在里面。白洛可心想。
“你怎么可以随便闯进别人家里,你懂不懂法律?你再不走,我就要叫警察了。”凯平追上来说。
“住口!臭小子,我比你还懂法律,你要叫警察,电话就在那里,号码是九一一”白洛可嘴里嚷着,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那扇浴室的门,就是这一道门将他们阻隔在两个世界里。
凯平被白洛可大骂,心里颇不甘心,“你就是白洛可吧!莫莉什么都告诉我了,她说在奥斯汀有个人不时地纠缠着她,她还说承你帮了很多的忙,她不忍心拒绝你。你现在看到事实了吧!她答应了我的求婚,我现在是她的未婚夫,她是爱我的。她原谅我了,从昨夜开始,我们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你就死心吧!”
浴室的水声猝然停止。
白洛可对凯平视若无睹,他走近浴室的门口,“莫莉,你出来,你出来啊——”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别人身上,许男主角早就掉头离开,可是白洛可从来就不会逃避。
浴室的门后寂静无声,白洛可一脸颓丧,用额头贴着门说:“莫莉,你不出来吗?你没有勇气面对我吗?这样也好……看不到你的脸也好,这样我才有办法镇定地对你说话。”
浴室里的莫莉还是沉默。
白洛可痛苦地闭上眼又说:“虽然我不能相信,可是我还是必须接受。我说过,只有一种可能我才会放开你,那就是如果你变心。我想你一定还记得,而且这么不留余地地告诉我,我知道了,莫莉,我不会强人所难,我在感情上从来就没有勉强过人,虽然我恨输这个字眼,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彻底被你打败了。我知道你一直在防备着我,我无意要伤害你,无意让你为难,我只做我想做的,没有什么好伤感的,更无所谓亏欠负担,就算是我从前负过的女人太多,所以在你身上我得到了报应。只是——我一辈子只会有这么一次,那就是——我还以为你是惟一会让我违反游戏规则的女人,想不到……我、错、了——”
白洛可的手贴在门上,定定地站在门后许久,眼神里闪动着疯狂的悲伤,他知道只要莫莉出来,他就会屈服在她的脚下,勇敢面对他一生从没有经历过的挫折。
莫莉和他只相隔半寸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都仿佛可以听得见,奈何薄薄的门将他们的身体阻隔在两个世界。<ig src=&039;/iage/11942/37868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