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进乱说话,您教训他是应该的。”炽堂堂主的另一名手下低头赔不是,所以阴狠残酷的本性全被隐藏在微笑的表象下。
鼻梁歪了一边的阿进站在一旁不敢吭声,鼻血扑籁籁的流了下来,他也不敢用手去擦。
煜焰盟的弟兄全被排拒在外,她和姚浚被获准进人包厢内,但也只能待在铺着榻榻米的前厅,炎皓被人请进又隔了一扇门的内室里,好半晌过去了,彤静于真担心他的安危。
之前规定每个进人包厢的人都要搜身,炎皓和姚浚都解下了随身携带的手枪,彤静于好嫉妒那个藉搜身之名可以对炎皓上下其手的人,每次她摸没多久就会被炎皓难推开,实在很不过瘾。
轮到她被搜身时,那男人被炎皓杀人般的目光瞪得缩回了手,只好作罢,现在彤静于好后悔,早知道她该藏几把枪在身上的,以防有什么万一时可以派上用场。
炽堂堂主派了几个手下在这边陪他们,说白一点根本是监视,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彤静于真是坐立难安,而姚浚依然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根本不察外界的危险,彤静于怀疑他根本没大脑,她必须杨点办法才是……
布置优雅高尚的和室内,几个男人互不相让的对峙着,坐在主位的炽堂堂主谈笑间全夹枪带棍的,神色阴冷的怒瞪着对面的炎皓,这家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炽堂堂主半眯的眼中蓄满怒火。
满桌精致的菜肴却没人去动,他们都不是来吃饭的。
炎皓看着昔日并肩打于下的战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他们的权力**战胜友情时,他们不再是兄弟,只是面目丑陋的叛徒。
“炎皓,你考虑得如何?”炽堂堂主过分嚣张的开口。
炎皓冷冷的睇睨他,“考虑?我以为你刚刚说的全是威胁?”
“少要嘴皮子!你别忘了煜焰企业随时可能被炸毁,你若惹老子不爽,我可以让整座大楼立刻化为灰烬。”炽堂堂主野蛮的咆哮着。
“那可不行,你坐上了煜焰盟总堂主的位置,又炸掉我的经济王国,那我岂不是一无所有了?”炎皓微微一笑,笑意却未及他的眼。
“所以我念在昔日的情分上,只要你愿意让出煜焰盟堂主宝座,我可以留下煜焰企业,让你养家活口。”炽堂堂主立刻打蛇随棍上,其实他也不想把场面弄行那么僵,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尤其对手又是炎皓这个人。
听到他自以为是的话,炎皓忍不住嘲弄道:“可是我实在舍不得放弃耶,所有便宜全让你给占尽了,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炎皓,你要搞清楚,你并没有选择的权利!”炽堂堂主气得拍桌子,跟炎皓谈简直是在浪费时间,不如一枪毙了他。
“炎皓,我看你还是点头答应,这样双方都有利,”炽堂堂主慢条斯理的开口,虽然他不像炽堂堂主那样火爆,但城府却是深沉的那种人。
炎皓不禁冷笑,阴暗的双眸缓缓扫过众人,“这些虚张声势的姿态还是拿去对付别人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你手上那批军火早已转卖给美国了,哪来的弹药?你根本没有本事到国外另起炉灶,所以把主意又动回了台湾,以为只要解决了我,你就可以称霸全国黑道?”炎皓忍不住放声大笑,
“手上没有筹码,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在场的人全变了脸色,他们没料到炎皓竟把他们摸得一清二楚,让他们根本无从掩饰。
“你太不识象了!”炽堂堂主的脸简直难看至极。
“不好意思,我向来都不懂看人脸色。”
“炎皓,狗急了是会跳墙的,你别逼我们对你下手。”
“咦!我从来就没把你们当成狗呀!”他故作诧异。
谁都听得出他话里的嘲弄,纵使本来有意留给炎皓一条活路的,现在也全打消了念头,是炎皓将自己送上断头台,怨不得他们,他简直该死!
战事随时有一触即发的危险!!
“打扰了。”甜甜的嗓音突兀的介入,瞬间,炎皓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来干什么?”他压抑的声音里夹杂着庞大的怒气,这小笨蛋是跑来送死吗?
形静于无辜的一笑,“我等得肚子好饿,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你们叫了满桌的菜没吃大浪费了。”她像没看见里头不寻常的气氛般,拿起筷子夹菜就往嘴里送。
炎皓气得真想一把掐死她。
“是谁让她进来的?”炽堂堂主回过神来,朝门外的手下咆哮。
“别叫了!”姚浚跟在后头进来,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小夏!小陈!”炽堂堂主怒叫着。
“他们暂时休息去了,你喊破了喉咙他们也听不见。”姚浚淡淡的陈述,闲适的倚在墙边。
“你!”炽堂堂主转头恶狠狠的瞪向炎皓,“既然你先撕破脸,那我也不用顾忌那么多了,炎皓,今晚老子不会让你活着走出去的。”
几个男人抽出事先藏在座位底下的枪,一时之间,震耳欲聋的枪响大作,炎皓迅速翻倒桌子做掩护,将彤静于压在自己的身下。<ig src=&039;/iage/11949/37870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