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y吴看了她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其实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这是当代很多青年画家的通病,灵感的缺乏导致自己呈现出来的作品生硬,表现力不够,长此以往恶性循环,就算一个画家的天分再高也会被消耗殆尽。穆小姐我之所以会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我在你身上还能感觉出那份对创作的热爱和认真,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守住自己的一颗赤子之心。好吗?”
慕瑾点头,但是真心感谢shirley吴能够发自内心的给她的建议,这对目前来说很受用。“我会的,谢谢您 shirley吴老师,真的很感谢您能给我这样的建议,对于我的问题我在接下来的画作中会尽力改正。”
“希望在你下次的画作中我可以看到你的进步。”
在shirley吴满怀期许的眼神中,慕瑾看到了希望,她很庆幸自己还并没有达到不可救药的地步。慕瑾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成为像shirley吴那样值得别人尊敬的画家,对作品要求严格,用真心去创作作品,始终对绘画怀着一颗赤子之心。
从比赛现场离开以后慕瑾没有直接回学校,他觉得应该还有一个人更想知道今天比赛的结果,那个人就是整件事情的源头:季忘言先生。季忘言特地从公司早早的下班只是为了等待目镜今天比赛的结果,但是它并没有从慕瑾的脸上看到赢得比赛的喜悦。
正当他想开口问原因的时候,目前已经瘫软在他的怀里,她松松垮垮的圈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的胸前,看起来十分疲惫。季忘言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次机会,下次…”
慕瑾靠在他的胸前摇了摇头,“第一名是我。”
“那你为什么是这种表情?累坏了?”
“不是。”
慕瑾昂头看着季忘言的下巴,撇了撇嘴,到:“是因为你妈妈,我虽然获得了第一名但是没有得到你妈妈的肯定。相反还被他训了一顿,你说我心情能好吗?”
“嗯…”季忘言沉声道:“她为什么会训你呢?”
慕瑾叹了口气,说:“因为我不够认真,不够诚恳,不够虔诚…总之,我离他心目中的那个第一名还差很远很远。”
季忘言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接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慕瑾,我妈怎么想的不重要,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那一个。”
“嗯。”慕瑾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靠在那个踏实而又坚定的胸膛上。
“我妈这次回来可能会呆久一些,我想带你去拜访她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啊…”慕瑾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可是我和你妈妈已经见过了而且…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
季忘言笑了笑,仿佛都是对这件事情看的很淡。他笑着说:“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早晚都要见,不如趁此机会弥补一下你的形象。”
慕瑾白了他一眼,接着把一副看好戏样子的季忘言从身边推开,赌气般说:“我不管,到时候如果你妈妈反对我们在一起那你就如愿以偿了。”
季忘言走过来把她搂在怀里,说:“这不叫如愿以偿…这叫痛不欲生。”
“脚痛…”慕瑾带着哭腔,一副可怜巴巴的看着季忘言。季忘言看着她,一把捞过她的脚,皱了皱眉,“我不是和你说过以后不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吗?”
“那…那我不是为了给你的妈妈留一个好印象吗…结果…”
季忘言看她这样也不忍心再责怪她,之后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放在一边,接着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按压在那片红肿上。季忘言的动作很轻力道掌握得刚刚好,慕瑾就是想叫苦连天也没有机会了。
“过一段时间搬到我这里来住吧。”季忘言说。
“为什么?”
季忘言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再过一段时间你就毕业了,总不能一直住在宿舍吧。”
“我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那…”
“那就从现在开始考虑,就下周吧,下周就搬过来。”
慕瑾抱着抱枕,想了一会儿,说:“不行,还是再等等吧。”
季忘言掀眼看了她一眼,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接着便听到慕瑾的一声惨叫,慕瑾刚想从他的腿上抽回自己的脚,却被季忘言给牢牢的抓在手心里。
“为什么不愿意过来住?”季忘言问。
慕瑾撅着嘴,“我有能力照顾自己,我不想事事都依赖你。”
“可是我想依赖你,我想和你住在一起,我想天天都能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
不得不说季忘言的这番话太有诱惑力了,把慕瑾撩的不要不要的,纵使嘴上说着不愿意心却已化成了一滩水。
慕瑾搂过他的脖子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看着他说:“狐狸精!”
季忘言笑了笑,“我是狐狸精那你是什么?你是张生吗?把狐狸精都给迷倒的张生。”
“这倒是不错。”
“那你是同意了下周搬过来?”
“没有。”
看着季忘言黑着一张脸,慕瑾不得不跑过去卖个乖,慕瑾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忘言,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事事都依赖着我的男朋友,虽然他很完美有优秀,能力强对我还死心塌地。”
季忘言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小模样他不仅低低的笑出声来。
慕瑾继续推波助澜,“现在离毕业还有一段时间我想好好的考虑一下,你放心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
“你要我怎么放心?你个女孩子在a市没有家人也没有亲戚,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
季忘言在慕瑾的心中永远都是唯一的依靠,所以她才更加小心翼翼,目前看着希望颜色说:“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有你吗?还有小诺,所以啊,你不要担心了,我会好好的。如果实在不行我再过来投奔你好不好?”
“你说的。”季忘言戳了戳她的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