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诺的办事效率很高,找房子的事情交到他手上没过几天便有了着落,刚好今天下午慕瑾又没有什么事,于是便和乔小诺一块去看房子。这套公寓离长春大学很近,处在尘星公司和长川大学之中,这个地段交通方便而且足够安全。
这套公寓两室一厅,不到100平方,她和乔小诺两个人住在这里刚刚好。公寓内装修的很温馨,是木槿喜欢的田园风格,不像季忘言的那套公寓冷冰冰的,乔小诺一件慕瑾觉得满意,便开始自夸自卖起来。脸上满是得意,仿佛像一个中介一样在和慕瑾介绍这套房子有多好多好。
乔小诺把慕瑾拉到其中一间卧室,她兴奋地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打着滚儿说:“哦你看看这床又软又舒服比宿舍的睡着舒服多了,还有这卧室,两间卧室都是向阳的,关键是这一带特别方便,楼下就是公交车站。”
慕瑾一边点着头,一边顺着屋子转一圈,慕瑾承认这套公寓确实让他很满意,卧室向阳温暖,客厅也很宽敞,可是这样的房子在a市租金绝对不便宜。“小诺…这房子好是好,可是这样的房子租金绝对不便宜!”
从床上站起来,拍了拍慕瑾的肩膀,“巧就巧在这儿,这套公寓本来的主人是一对小夫妻,就在前段时间这对夫妻出国了,所以他们就想找一个信的过的租客帮他们看看房子顺便赚点租金。而这个时候我又刚巧选择了这套房子,然后我就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房子的租金又往下压了压,所以你放心这个租金绝对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我保证。”
“真的啊?”慕瑾眼冒精光。
“瞧你那一副财迷的样子!认识看你也不像手里有上百万的人!”
慕瑾白了她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钱本来就不是我的,这几年他给我打的钱我也都捐了。”
“好啦好啦我当然知道,所以啊我才把租金往下压这么低就是为了把这套房子给拿下来,来这么久也没见你夸我一句。”乔小诺说着抱怨了一句。
慕瑾点着头,说:“谢谢你啦小诺,我家小诺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善良,业务能力更是超强!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了。”
“恩我已经和我爸妈说过了,他们本来还不愿意希望我毕业以后就直接回家住他们好看着我,可是一听说我要和你在一块住就立马同意了。”乔小诺摇了摇头,“啧啧啧,也不知道我和你到底谁才是我爸妈亲生的!”
“叔叔阿姨也是担心你。”
乔小诺掏出手机,“对了到现在我还没给我们家唐宋打电话呢,我得把咱们新地址告诉他。”
慕瑾撇撇嘴自觉的走到屋外,这套公寓木槿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个阳台,站在这个阳台上可以看到长春大学最高建筑物的影子,同时也能看到成新公司的大厦。阳台以下车水马龙,却不让人觉得吵闹,玩儿好像有一种身在闹市确守得一方宁静的意境。
客厅的一角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这套公寓的主人也就是那对出了国的小夫妻的结婚照,两人看起来甚是般配笑得格外甜蜜。
这套公寓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效果不太好,慕瑾站在客厅可以清楚地听到悄悄落在卧室里给唐僧打电话的声声音,那语气简直不要太田。等他搬过来了他也一定要让季忘言也来看一看,他想就算他不说季忘言也会过来,否则她一定会担心。
梁艺从尘星离开以后,季忘言写的歌词大部分都传到了新人那里,梁艺去了唱片公司一时间也倒也不温不火,虽然这家唱片公司的实力是不能和尘星相提并论的,但对于梁艺来说或许是更好的一个平台。或许是因为梁艺的缘故,尘星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优秀的歌手不应该再失去一个优秀的作词家,所以似乎有意的讨好季忘言。
自从梁艺走后,jason显得也没有以前那样的精神气了,整日显得有些颓靡。季忘言知道他是想继续当凉意的经纪人,但是由于客观条件不允许他必须暂时留在尘星。
“她没我不行的我必须回到她身边。”jason说。
季忘言顿了顿,这还是第一次这次在她面前表现出对梁艺的感情。“jason…”
jason笑了笑,脸上带着释然,“其实你也知道的吧,我喜欢她。”
季忘言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我很早以前就猜到了,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你应该梁艺坦白这一切。”
jason 摇了摇头,“我了解梁艺,她心里没有我,是不会接受我的,与其说出来等他和我撕破脸连这些年的感情都付之一炬,还不如就这样隐瞒下去。我还可以当做他的经纪人在他身边默默支持他帮助他,他永远也不会怀疑,也不用提防我。”
听到 jason 这番话,季忘言想起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样的念头。那是他在向慕瑾隐瞒他圈先生的身份的时候,他所想的和jason是一样的,所以他更能理解学生的苦衷。可他也不希望jason因为这些顾虑而给自己留下遗憾,喜欢一个人不容易,喜欢一个人这么多年更不容易。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一个机会,我相信梁颖并不是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他知道你对他的好。万一等他以后有了自己的生活,你就永远的被排除在外了,连一个被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过,你不觉得遗憾吗?”季忘言说。
jason微微动了动容,季忘言说的没错,可是这样的思维模式在她脑海中根深蒂固了很多年,根本无法突然改变。
“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想…只想能陪在他身边,她开心我就开心,帮助她完成她所有的心愿,成全她的梦想。这是我该做的,也是我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希望元,我知道你一直把梁艺当朋友,可是梁逸…他未必是这么想的,所以别擅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