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猛地抬头看想shirley吴,眼神中带着不可置信,明明她和自己自己说了这么多,她心中的顾虑也基本上都消除了。
“为什么?”
shirley吴看着她,表情有几分严肃,缓缓开口道:“是因为我了解我的儿子,我才告诉你,你们不合适。”
慕瑾攥紧拳头,语气有几分咄咄逼人,“我需要知道理由。”
shirley吴说:“你想要的他给不了,他想要的你守护不了。之前我不曾发表这样的言论是不想让忘言觉得我插手他的事情。在你们交往的这四年中,我一直在观察,你对于忘言来说确实不一样,可是如果你们以后去以另一种方式继续在一起,比如说结婚,你们双方都会很累。”
“季伯母,虽然了解您的儿子可是您不了解我!我爱忘言,我爱他,我会一直爱她。我们在一起的这四年虽然有很多磕磕绊绊,但是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我们很开心,所以我并不认可您的说法。”慕瑾扭过头,态度坚定。
shirley吴点点头,搅动着手里的咖啡,幽幽的说:“你觉得他是会选择牺牲掉自己的事业还是会选择牺牲掉自己的爱情?”
瞬间,慕瑾用尽全身力气建立起来的信心铠甲被击的粉碎,她靠在座椅上,嘴唇微微发白。一针见血,锋利而尖锐,丝毫不留情面,他确实慌了。
“为什么就必须非得牺牲掉其中的一样?”慕瑾有气无力的问。
“这两样东西都同时拥有的人对这个世界来说太过奢侈,上帝是不会允许的,这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错。”
慕瑾拼命的摇着头,呢喃着:“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shirley吴看着溃不成军的母亲,她必须这么残忍,与其看到自己的儿子日后为难痛苦,还不如让他们早点面对。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不管你听不听得进去,说到底这都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
慕瑾呆滞的坐在原来的位置,面如死灰,连shirley吴都跟她说出了这样的话,她不得不信。耳边一直回响着shirley吴的那个问题:你觉得他会选择牺牲掉自己的事业还是选择牺牲了自己爱情?shirley吴这么问的目的是她肯定季忘言一定会选择后者,毋庸置疑。慕瑾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她只盼着这一天可以晚些到来。
毕业季是最忙的时候,毕业论文、找工作、实习…这都是很让人头疼的问题。高扬又来信了,信里说她已经渐渐适应了美国的生活,仍然想念 a市,想念慕瑾想念乔小诺想念夏妮妮,还说自己再等两年应该可以回来了。不知不觉高扬已经走了两三年了,她坚持跟慕瑾写信,异国他乡的艰辛酸楚全然呈现在那一张张来往的信纸上。
夏妮妮似乎也解决了麻烦,她的脸上再也没有挂过伤,虽然经常闷闷不乐。听说他毕业之后就会留在a市搬去和她的男朋友住在一起,乔小诺听到了以后还羡慕不已。
四年的感情,所有的喜怒哀乐,被一张张的照片所诠释。他们寝室的毕业照少了一个高阳,而她的毕业照上却多了一个季忘言。
事情是这样的,拍毕业照的那天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季忘言耍了什么诡计,他竟然成了什么杰出校友,被长春大学特么过来给这一届的毕业生祝词。通常在公众场合尤其是长川大学,季忘言都神气的不得了,由于他们刚吵完架,所以慕瑾就来了个装眼瞎,把季忘言当成了空气。根本不管季忘言被捧成什么样子,慕瑾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季忘言一看这和他的初衷相悖,不得不厚着脸皮来找目镜和解,他则选择了一种最霸气的方式。
拍毕业照的时候,季忘言径直走到慕瑾身旁,接着搂着木槿的肩膀对摄影师说:麻烦帮我和我的女朋友拍的好看一点。当时慕瑾明显的看到站在他们对面的摄影师手抖了抖,接着那一群等着找季忘言排队拍照的女生便识趣的离开了。
慕瑾扭了扭季忘言搂着的那个肩膀,斜着眼睛看着他问:“你在干什么?”
“别说话拍照呢!”
“……”
拍完几张照片以后没经扭头就要走,希望剑士干净追上去,一把拉住他。
“对不起,别生气了。”
“你有什么错呀?有错的人是我,是我蛮不讲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季忘言把她搂在怀里,“我那天语气确实重了些,我跟你道歉,不过你也要跟我道歉。”
“我为什么道歉?”
“你总是怀疑我和梁一有什么,实际上我们什么都没有,难道你不该跟我道歉?”
慕瑾使劲把他往外推了推,可季忘言我纹丝不动,把她搂的紧紧的,慕瑾索性就放弃了。“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全凭你一张嘴怎么说都行了。”
季忘言笑笑,“我知道你心里清楚我们没有什么,你只是在拿我撒气,说到底你就是吃醋。”
“谁吃醋…”慕瑾低估了一句。
季忘言叹了口气,“不管他是什么意图也好,只要能帮到他我都不会管,这是我欠他的。我希望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只有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不是吗?”
慕瑾顿了顿,原来他都知道。“他在利用你。”
“无所谓,我说了只要能帮到他我都不会管,况且那也不能算利用,他也没做什么。至于别人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我只要你相信我。”
慕瑾把头搁在季忘言的肩膀上,她确实没有必要因为别人的事一想她和季忘言之间的感情,她还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了,所以忽略了季忘言的感受。慕瑾无非就是过不去心里的这道坎,对于季忘言它一直都是很小气的,所以面对梁艺有意无意的挑衅时她就更加抓狂,从而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
只要她信季忘言就好了,有了信任她还怕什么呢?那之前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呢?慕瑾点点头,“嗯,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