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巴颠簸了漫长的3个小时过后,终于到了终点,乔小诺甚至来不及收拾自己的东西,捂着肚子火速冲到车站附近的洗手间。慕瑾在门外等着,听见厕所里传出乔小诺一阵阵的哀嚎声,接着已经虚脱的乔小诺扶着门边踉踉跄跄的走出来。额头冒着冷汗,双手捂在肚子上,连小腿都有些抽筋,乔小诺这回为她的嘴馋吃了大亏。慕瑾把乔小诺扶出卫生间,外头的唐宋连忙过来扶住乔小诺的另一只胳膊,脸上布满紧张。
“没事吧媳妇,怎么样了?啊?上完厕所好受一点了吗?”唐宋凑到乔小诺脸边说。
乔小诺拜拜手,“我不行了…咱们快去酒店吧。”
“酒店离这儿不是很远,坐出租车的话十分钟应该就可以到了。”孙亦铭说。
慕瑾扶着乔小诺,唐宋拉着他和乔小诺的行李,季忘言则拿着他和慕瑾的行李,孙亦铭率先走出车站叫了个计程车。
到了酒店,事先预订好的三间房,唐宋把乔小诺送到她和慕瑾的房间里去,慕瑾不放心紧跟了进去。乔小诺倒在大床上,脸色依旧苍白,来的时候季忘言带了医药箱,就怕出什么事,这次真的派上用场了。乔小诺吃了药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唐宋见她睡着才离开房间,接着回到他和季忘言的房间收拾行李。孙亦铭一个人住一间房,紧挨着乔小诺和慕瑾的房间。
于是来到云南的第一天,因为乔小诺生病大家都没能出去玩,旅途劳累也都想要休息休息。这是丽江古城,他们住的这家酒店带着浓浓的古朴民宿风格,古老的木式建筑,地板和房屋都有木材制成,踩上去会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丽江气候温和,比a市要暖和许多,慕瑾换了件薄外套走出房间准备到走廊上透口气,正巧看见孙亦铭站在房间门口趴在走廊的栅栏上。
“亦铭哥…”目前走到孙亦铭身旁,顺势靠在他身旁的柱子上。
孙亦铭看着她,“小诺她好些了吗?”
“嗯,休息了一下午之后好多了。”
“你呢?今天坐了那么久的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慕瑾摇摇头,“我很好,来了这里之后一切都很好…”她抬头看向客栈之外的青翠欲滴的山景,脸上不禁露出惬意的笑容。
“那就好,明天咱们就可以出去玩了,这里我都熟。”
慕瑾笑道:“行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里支教过。”
孙亦铭转过身靠在扶手上,说:“我这次过来除了给你们当导游也是想来看看他们,那些孩子和我们到了这里都是云南,可是生活环境…却天差地别。”他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
“我也想去看看那些孩子们,我们能和你一起去吗?”
“当然!等过两天我和校长联系好就过去。”
站在走廊上,晚风中夹杂着淡淡的清香,随着不远处树木的摇曳,像海浪般一阵阵的推过来。木槿此时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孙明看着穿的单薄的木槿,接着说:“时候不早了,天气凉,回去早些休息吧,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得起来。”
“好。”
回到房间乔小诺一脸满足的坐在窗户旁托着下巴看着远处的风景,她看着刚从外面回来的慕瑾,问:“你去哪了?”
慕瑾把门带上,说:“出去透透气,顺便和一名哥聊了会天。”
“这里真好啊,我都不想回a市了,难怪你一直念叨着要过来,啧…真是好地方!”乔小诺说。
慕瑾笑了笑,“过了明天,你可能就更不想回a市了。”
“可惜啊…我不能和我们家唐宋一起享受这个美好的晚上了…”乔小诺摇摇头,矫情至极的叹口气。
“你的唐宋现在和我的期望岩在一起呢。”木槿说。
“唉…早知道就和唐宋住在一起了。”
慕瑾看了她一眼,“你可别乱来啊,这是在外面,况且还有亦铭哥在呢。”
乔小诺走到她身旁一屁股坐在床上,不以为然的说:“那又怎么样?男女朋友出去玩住在一个房间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个老封建!”
慕瑾笑着摇摇头,低头收拾自己的行李,准备去洗澡。
接着乔小诺似乎是想到什么,于是神秘兮兮的从床上站起来凑到慕瑾身旁说:“你和季忘言有没有那个过…?”
顿时,慕瑾收拾衣服的手一顿,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怔,脸颊有些发热,于是下意识的回避乔小诺的问题,答非所问说:“我,我…先去洗澡了。”
“不要害羞嘛…”乔小诺一脸八卦的挡住卫生间的门,继续追问道:“你知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她当然知道,否则又怎么会害羞呢,说实话慕瑾现在浑身都不自在了,脑子片刻的短路,从头到脚都变得僵硬起来。“我,我,我知道…”
乔小诺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跟我透露一下嘛,我也可以告诉你的。”
“没,没有…”
“什么!”乔小诺一脸震惊的看着慕瑾,接着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眼,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没有…一次都没有!”
“没有。”慕瑾转过头,搂着自己的衣服。
乔小诺把她的衣服扔到床上,接着把她拉过去看了又看,说:“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怎么就没有吸引力了?你们在一起四年,整整四年啊!唉?”她凑到慕瑾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季忘言…他没有什么问题吧?”
慕瑾把她推开,“什么问题…你可别胡说啊。”
“既然他没有什么问题,你也没问题,你们为什么…整整四年居然连一次都没睡过!”
“这,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没有就是没有,情侣之间在一起又不是为了性,何必强调这么多!”慕瑾面露难堪。
乔小诺扶额道:“慕瑾啊慕瑾,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单纯!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你和季忘言之间屁事那么多,为什么她要和梁一纠缠不清…大学四年,你在季忘言家也不是没有留宿过,我当时还以为…还以为…算了算了,朽木不可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