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乔小诺上前一把攥住梁艺的胳膊,“你就是个第三者!”
“注意你的措辞!”梁艺甩开乔小诺的手。
她的眉头微皱,脸上多了一丝不耐烦的意味。“慕瑾,我没有义务要替你的单纯买单,如果你足够了解他那你就不会现在对我这么面红耳赤。”
慕瑾挤出一摸讥笑,“你凭什么这么说?你觉得这样做你能得到什么?挽着我男朋友的胳膊在我面前出现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好啊…你的目的达到了,开心吗?”
“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慕瑾,你从来都没有反省过你自己的问题。”
梁艺有条不紊的重新将口罩带上,离开洗手间。
慕瑾闭上眼睛,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她确实越来越看不懂季忘言了,在她面前季忘言永远是深情款款的,然后下一秒就牵着梁艺的手出现。
“忘言,这枚戒指好看吗?”梁艺示意专柜小姐将戒指拿出来,刚要戴在手上却被紧接着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慕瑾一把夺过。
“这枚戒指我要了!”
专柜小姐愣了愣,试探着看了一眼梁艺。梁艺转过来仍旧挽着季忘言的胳膊,季忘言此刻也看见了慕瑾,于是连忙想将自己的胳膊从梁艺的手里抽出来。
梁艺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狗仔。
“刚巧,我先看中这枚戒指的。”梁艺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慕瑾看着梁艺挽着的胳膊一时乱了心神,乔小诺拿走她手里的戒指递给专柜小姐,“包起来!”
季忘言冷不丁的从她的怀抱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往前走了两步,“慕瑾…”
“忘言!”梁艺叫住他,接着顿了一下,“既然这位小姐这么喜欢这枚戒指…那我就让给她吧。”
季忘言并不在意她的话,只是仍旧看着慕瑾,从她的眼睛里季忘言清楚的看到了怀疑和质问。
“我们走吧!”梁艺重新挽上季忘言的胳膊,从慕瑾身边擦肩而过。
乔小诺将刚才买下来的戒指递给慕瑾,“给,送你的。”
慕瑾靠着车窗,淡淡的拿眼扫了一下,“我不要了,你留着吧!”
“你的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乔小诺把戒指塞进她的手里,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如果从一开始就不属于我呢?”
“你又在胡思乱想,梁艺说的话半真半假不能全信,虽然我也觉得他们过于亲密了,但是就凭她的立场我都会选择不相信。慕瑾,首先是你自己要有信心。”乔小诺说。
慕瑾疲惫的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轻声说:“我真的好累,这些年梁艺就像是忘言的影子,只要有忘言的地方就会有她,有时远有时近…但不管怎么样都挥之不去。他和梁艺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还要多,好像他们才是一对。虽然忘言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过他把梁艺当朋友,我相信,可…梁艺她从未放弃啊!”
一离开狗仔的视线季忘言便立马和梁艺划清界限,脸上透着厌烦。
“梁艺,你今天做的事情应该不是为了要帮我吧…适可而止吧!”季忘言压抑着脸上的怒意。
梁艺看着他,脸色也不太好看,“你没看到她的样子吗?她根本不信任你,值得你为她做这些吗?”
“是你一次次的试探我的底线!你这样做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如果你还是这样…那我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好啊…年度盛典就在眼前,我昨天已经得到内部消息,不出意外这次的奖非你莫属。如果你不想拿奖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好了,反正对我也没坏处。”梁艺说。
季忘言看着她,“你这样说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廉价!梁艺,我们十年的朋友,因为信任你我才答应你,可是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说什么?”
梁艺忍住眼眶的湿润,低吼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一个慕瑾毁了你自己!你看看…这些年因为她你都做了什么?!我是在挽救你啊!”
梁艺拉住季忘言的手,艰难的开口,“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离开她吧,别再做傻事了。她只会束缚你,离开她你才能真正的去追求你想要的东西。”
季忘言甩开她的手,“别说了,你冷静冷静!”
“季忘言!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这番话另有意图?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发誓,我们十年的朋友,我是真心为了你着想,我对天发誓!”
“我说了别再说了!”季忘言紧蹙着眉,脸上的肌肉显得有些狰狞可怕。
季远山站在一盆盆景旁,正在细心的用剪子修剪盆景上的枝桠,接着放下剪子接过身后秘书的手机。
“梁小姐,据我所知情况并没有按照我所预计的那样发展。”
“还没到最后,季伯伯,您是不是太着急了?”
“但愿吧,我希望你没有忘记我们当初的交易,你负责在忘言拿到金牌作词人奖之前把他们分开,而我才会同意你的要求。”
梁艺笑了笑,继续说:“季伯伯,您放心吧,不合适的两个人迟早是要分开的。不过忘言要退出这个圈子的事,您知道吗?”
“那是我的意思。”
梁艺愣了愣,原来他退出这个圈子不是因为慕瑾,而是她没想到的季远山。“为什么?以忘言现在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做得更好,况且这是他的梦想,不是吗?”
“梦想?”季远山冷笑一声,“梁小姐,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够了,其他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梁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决定再为他争取一把,季忘言的梦想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季伯伯,我陪在十年身边十年,这其中的辛苦我是看在眼里的,我希望您再好好的考虑考虑,不要让他的人生留下遗憾。”
“梁小姐!你应该知道如果他不愿意我也无法强求,只不过是另一个交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