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别动!我的竹马先生

第二百零八章 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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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慕瑾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忘掉的过去实际上从来没有过去,自始至终她都活在过去。

    正如房艳玲此次悄无声息的再次回国,这个女人即使身在法国却一直掌握着她的一切。

    她更加不知道的是,季远山会和房艳玲有关系。

    和季忘言在一起五年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季远山,她没想到季远山会要求和她见面,想来也是因为季忘言和她之间的事。

    季远山坐在花房里慢悠悠地往那株名贵的兰花上浇水,这样的花房季忘言家里也是有的,原来是因为家庭原因。从进入季公馆的那一刻慕瑾就感到了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熟悉是来自季忘言,陌生也是来自季忘言,她第一次承认了她对季忘言的了解简直可以算作匮乏。难怪…梁艺会一直那么反对他们在一起,除了不喜欢自己,原来是有理由的。

    仆人将她领到花房悄悄离开,季远山把手里的水壶放在一旁,转过身看着她。“坐吧。”

    慕瑾在一旁的藤椅上坐下,微微低着头。

    季远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看起来是很喜欢茶道的人,面前的桌子上就摆着一套茶具,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

    他的脸笼在腾起的白茫茫的水雾中,季忘言的脸还是像季远山,眉眼更像shirly吴。慕瑾原本以为像季远山这种身份的人长相会是威严又刻板的,季远山却没有,和季忘言一样温和中带着疏离。

    “季董事长…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慕瑾率先开口打破沉闷的气氛。

    季远山的手指摩擦在杯口上,淡淡的看着她,说:“你打算怎么办?”

    慕瑾看着他,看来季远山已经知道了一切,包括他和梁艺……慕瑾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离开忘言吧!”

    慕瑾愣了愣,一双带雾的眼睛盯着季远山。

    季远山品了一口杯中的茶,开口:“不瞒你说,梁小姐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并且有一部分是我授意的。”

    “为什么?”慕瑾脱口而出。

    “如果我不这么做难道你就以为真的能和忘言在一起,真的能嫁进季家?”

    慕瑾冷笑一声,“说到底您还是觉得我配不上季家,配不上季忘言,既然如此您又何苦在背后设计这一切?您做到这个份上难道就只是为了拆散我们?”

    “忘言交什么女朋友我从来不会管,而且我以为他会明白爱情并不能代表什么,满足当下的欲望之后当然就会渐渐冷淡了。可是他向我提出要和你结婚,甚至不惜答应回来帮我,做他曾经最厌恶的事。我才明白,他错的有多彻底!我的儿子不能因为感情耽误了自己,尤其还是因为最廉价的爱情。”季远山看着慕瑾的眼神多了一丝冰冷,又说:“既然你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再在一起的必要了,你们到此结束吧。”

    慕瑾轻笑着,咬了咬唇,故作平淡的看着季远山说:“其实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我来这里之前确实对他已经失望透顶,心如死灰,可是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听了您这些话我只会考虑要不要原谅他,忘掉一切重新开始。还有…在您眼里爱情或许是廉价的,所以您不懂得珍惜身边的人,和shirly吴老师分居多年也从来没有在意过忘言的感受。可对我和忘言来说,爱情是无比奢侈的!”

    “你和你母亲真的一点也不像。”

    母亲?季远山在说房艳玲吗?他怎么会知道她的母亲是房艳玲,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房艳玲?慕瑾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不是偶然,一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慕瑾的心口猛的一怔,竟然滋生了几分恐惧,她试探着看着季远山,“您怎么会知道我的母亲是谁?”

    “因为我就是当年资助你母亲出国的人。”

    晴天霹雳!

    原来房艳玲当年一炮成名的背后居然是因为季远山,以季远山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在当时乃至现在在a市都举足轻重。

    所以…房艳玲才会那么决绝的离开,一个是平凡古板沉默寡言的丈夫,一个是潇洒优雅年富力强的成功男人…换成谁都难以把持这巨大的诱惑,何况还是当时那个野心勃勃不甘被埋没的房艳玲。

    慕瑾可以想象当年那个跟着演出团兜兜转转四处奔波找不到出路看不到前途,只能凭着一股狠劲和不服输的个性的房艳玲遇到了为她一掷千金并表示过好感的季远山…她当即就已经做出了选择,接着就是后来的抛夫弃女,义无反顾的离开了。

    而这个间接害的她失去母爱,害的她父亲含恨离世的人居然就是季忘言的父亲!

    原来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有了定数,是她太迟钝!

    慕瑾重重的靠在藤椅上,藤椅由于她的重力发出吱呀的一声,手心后背都是汗,她脸色煞白,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原来,原来全部都错了…呵呵呵呵……”

    慕瑾拼命的咬着嘴唇直到口腔里传来一阵血腥味。

    相比之下季远山的表情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似乎没有变化,任然淡淡的看着慕瑾,“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单纯,还是太年轻…”他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慕小姐,知道了这一切你还能毫无顾忌的和我儿子在一起吗?”

    她不能,季远山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不惜说出这件陈年往事。慕瑾紧紧的攥着拳头,为了让指甲嵌入掌心的痛分担一点她心里的痛。

    “您赢了…我不能也不会允许我自己和他在一起了,多亏您告诉我这一切才好让我彻底死心!”

    “慕小姐,我是个商人,只要我得到了想要的利益自然也会满足你想要的。”

    “我想要的东西…”慕瑾讥笑一声,接着说:“我想要的东西,一样在十几年前就被您毁了,还有一样…被您的儿子毁了。现在我想要的就是尽快离开a市。”

    季远山点头道:“好吧,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