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投进来,撒在白色的被子上,慕瑾躺在季忘言的臂弯里醒来,懒懒的睁开眼睛。季忘言还在睡梦中,他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慕瑾转了个头近距离的看着他,她第一次发现季忘言的眼睫毛这么长,像女生的一样。她用手指在他的睫毛上戳了戳,他可能是觉得痒,一把抓住慕瑾不安分的小手。
“醒了?”慕瑾笑着。
季忘言哼了一声,睡了个好觉整个人都精神饱满的,他先是吻了吻慕瑾的手,接着在她的额头上落上缱绻的一吻。
“谢谢你没放弃我。”
慕瑾看着他,摸了摸他的脸,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肉麻?”
“还不是因为你。”季忘言说。
慕瑾笑了笑,“我可没这个能耐。”
季忘言看着她的眼睛充满爱意,道:“全世界最有能耐的女人正躺在我怀里,她能让我改变一切,你说你厉不厉害。”
慕瑾用手指点了点他的下巴,“油嘴滑舌,学坏了啊你。”
季忘言轻笑着将她抱在怀里,“我们的婚礼就定在明年的五月好不好?”
“为什么是五月?”
“因为十年前的第五个月我们认识了。”
慕瑾顿了一下,“好。”
“老婆,到时候我们就办一个简简单单的婚礼,只邀请亲戚朋友,然后我们就去旅行。去你喜欢的巴黎,希腊,马尔代夫……还有好多好多的地方,等到时候我们一个一个的去。”
“我在想你要怎么跟你爸妈说,我妈和他们的关系那么微妙,见了面得多尴尬。”
季忘言想了想说:“我倒能想象出来那个画面了。”
慕瑾在他胳膊上毫不留情的掐了一把,瞪着他说:“你还开玩笑!”
“我错了,我错了,老婆饶命。”
“我饿了。”慕瑾说。
“我去做饭。”
季忘言从床上起来,穿上衣服,顺势又在慕瑾的脸上亲了一口。慕瑾假装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躲到被窝里去了。
慕瑾其实本不想起床她是被季忘言做的早餐给引诱起来的,她从季忘言的衣柜拿了件衬衫套在身上走出房间。季忘言看了她一眼,衬衫的位置刚好到大腿,露出慕瑾的一双又长又直的腿,有种说不出的风情。
“老婆你这样我还怎么安心做饭啊。”
慕瑾白了他一眼,走过去问:“做了什么?”季忘言塞了被牛奶在她手里,说:“三明治。”他往她嘴里递了块培根,“好吃吗?”
“还行。”慕瑾喝了口牛奶。
季忘言拍了拍她的屁股,把两个餐盘摆上餐桌。慕瑾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拿起盘子里面的三明治小小的咬了一口。季忘言看了看她,轻轻一笑,“在法国是不是吃腻了三明治?”
慕瑾顿了顿,“确实,不过你做的更好吃。”
这话说的很中听,季忘言笑着说:“我做的和外面的能一样吗?这附近有一家小猪包,听说挺好吃的,明天早上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慕瑾舔了舔嘴角,漫不经心的说:“再说呗。”
“什么再说?”季忘言抓起她的手,看着她说:“你还要回去一个人住啊?”
“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慕瑾说。
“你需要什么我给你准备,别回去了。”
慕瑾拍掉他的手,道:“不行,我要自己收拾。”
“那我陪你。”
“你有空?”
“怎么没空?”
“好吧。”
季忘言笑了笑,看着她身上的衬衫又起了小心思,“怎么不穿自己的衣服?”
“因为这上面有你的味道。”慕瑾说。
季忘言乐滋滋的咬了口三明治。
慕瑾看着他,说:“你这里不会还有我的衣服吧?我的那些衣服你还保管着?”
“当然。”
“我还以为你都扔了呢。”慕瑾嘟囔了一句。
季忘言不以为然道:“我为什么要扔掉,万一哪天你回来了呢?”
慕瑾拿着三明治的手指一顿,突然有种说不上的心酸,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她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回来,而他却一直在等着她。
“回来了还不是穿你的衣服。”慕瑾继续咬了口三明治,一不小心把三明治里的沙拉酱撒了出来,滴在了季忘言的衬衫上。慕瑾幸灾乐祸的看了眼季忘言,把双手举过头顶。
季忘言无奈的看了看她,接着抽出两张纸巾走过去,“别动。”他拿着纸巾在那片被弄脏的地方边擦边说:“我这衣服是意大利一个牌子的限量版,只能送到总部干洗,你准备怎么赔我啊?”
慕瑾迅速的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说:“这么赔你够不够啊?”季忘言抿着嘴忍住笑意,“不够。”
慕瑾又在他的另一边亲了一口,“那这样呢?”
季忘言趁慕瑾不注意亲了一口回去,“这样就够了。”
慕瑾看了看她身上衬衫,显然那块污渍已经擦不掉了,这件衬衫基本上已经算是废了。季忘言擦了擦手,说:“脏了,换下来吧,衣柜里有你的衣服。换件衣服我带你出门去逛逛。”
慕瑾转了转眼珠子,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衣服了,我的眼光很挑剔的。”
“全都是新款。”
“我怎么能相信你的眼光?”
季忘言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这个女人故意在找茬,“不是我的眼光,是你的眼光。”
“嗯?”
“都是你自己设计的衣服,对我的眼光不放心对你自己总该放心了吧?”
慕瑾愣了愣,下一秒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鼻子有些瓮里瓮气的,她说:“你怎么一点把柄都不留给我?”
“你不是可以敷衍的人。”
慕瑾吸了吸鼻子,说:“你当年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回来,为什么不把我的东西都清理掉,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摇摆不定?”
季忘言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就是说啊,载在你手上了我能怎么办?不过好在我得逞了不是吗?”
慕瑾在他的背上敲了一下,哭着说:“你得逞了...季忘言,你最好一辈子都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