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忘言一直后悔的就是当年没有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而不是慕瑾。如果他没有接受梁艺的安排去尘星后来就不会一错再错,直到无法挽回。慕瑾曾说她很怀念以前的工作室,如果那时他能明白她的心思那么后来他们会不会就不会分开。
错过的这些年他要一点一点全部找回来。
孙亦铭打电话告诉慕瑾,他私下里找夏妮妮的前男友谈过了,只不过结果并不好。那个男人认准了夏妮妮会被她牵着鼻子走,眼看着夏妮妮就要投降了他当然不会分手。慕瑾猜的不错,夏妮妮就快坚持不下去了,慕瑾从她的助理那里得知夏妮妮这阵子工作一直不在状态,浑浑噩噩的,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在长川的时候夏妮妮就在这样的事上吃过亏,如果这次不能解决好,不管是事业还是精神对夏妮妮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很有可能夏妮妮会从此一蹶不振。慕瑾越想越觉得背上一阵阵发寒,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看着夏妮妮变成那样。
她从孙亦铭那里要了那个男人的电话,他叫赵辉,一直住在离夏妮妮家不远的地下室。慕瑾按照地址一点点的早过去,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加上种种恶臭难闻的气味,实在让人无法忍受。慕瑾小心翼翼地顺着墙壁走进去,时不时看向身后有没有人,她心里很紧张。
一时冲动找到了这里,在见到这里的环境时她不禁心里慌了起来,见到那个男人要怎么开口,万一他对自己不利怎么办?想到这里慕瑾迅速的掏出了手机,给季忘言打了个电话。
“忘言,你待会儿能来接我一下吗?”
“你在哪?”
慕瑾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手机的信号很差,季忘言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又往外面走了两步。“我这边有点事,我把地址发给你,半个小时后过来接我吧。”
“你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事?”
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经过慕瑾身旁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似乎在打量她,慕瑾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回头再跟你说吧,我先挂了。”
那男子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寻常于是也就放弃了,又看了她一眼后离开了。慕瑾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加快脚步走进去,敲了敲赵辉的门。
“谁呀?”
里面传来赵辉的声音,慕瑾的心猛然一顿,又快速的敲了敲门。接着就听见赵辉不耐烦的过来给她开门,看见慕瑾后赵辉明显愣了一下。“你找谁啊?”赵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就是赵辉?”慕瑾问。
赵辉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点点头,“我是,你有什么事?”
“我是夏妮妮的朋友。”
赵辉立马“哦”了一声,得意的笑了笑,说:“进来吧。”慕瑾往里面看了看,不到20平米的小房间,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剩下的泡面桶和啤酒罐。衣服和生活用品也都杂乱无章的随意的堆放在地上,简直不能再邋遢了。
慕瑾微微皱了皱眉,“我们能出去说吗?”
赵辉顿了一下,说:“行啊,我换件衣服。”接着他回到了房间关上门。
过了两分钟赵辉从房间里出来了,走到楼梯口,赵辉顺手将楼梯口的门带上。“就在这说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放在嘴边点燃。
“我就直接说吧,妮妮的照片在你手上吧?”
“没错,在我这。”
“你开个价,要多少才能把底片交出来。”
赵辉没脸没皮的笑了笑,烟夹在手指间,看了看慕瑾,“怎么?你要帮她给?”
“谁给你的不重要。”
“夏妮妮这个贱人倒是交了个好朋友啊,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朋友呢?”
慕瑾愤怒的瞪着他,“你嘴巴放干净点!快说,要多少?”
“嗯...这我要好好想想。”
慕瑾不耐烦的掏出包里的支票,说:“你跟妮妮要了一千万,我手上只能给你五百万,剩下的等我会拿到底片会再补给你……”
“等等!”赵辉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一千万?你听错了吧?”
慕瑾一顿,抬头看着他,“什么?”
“用一千万就想买走我手里的底片?不愧是夏妮妮的好朋友,怎么跟她一样天真啊?”
“你想怎么样?”慕瑾紧紧的捏着手里的支票。
“一千万只是她欠我的,想要我手里的照片还得再加,我想想...看着我跟她认识那么多年的份上就再加两千万吧,总共是三千万。看你手上也没有这么多钱何必给她当这个冤大头,回去告诉夏妮妮三千万少一分都不行。她要是不给就等着让全国人民都来看看她到底是什么德行!”
“你不要太过分!三千万?你干脆去抢好了。”慕瑾咬了咬牙。
赵辉露出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看着慕瑾,“三千万对夏妮妮来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算多吗?她这些年混的这么好给我这么点钱怎么不行了?”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枚内存卡,说:“照片就在我手上,没有三千万就别想拿走!”
慕瑾冷笑一声,说:“恐怕就算给你三千万你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慢慢折磨她,让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无药可救!”慕瑾鄙夷的看着他,目光悄悄移向他手里的内存卡,接着趁赵辉不注意一把抓住他的手。赵辉没有想到慕瑾会来抢内存卡,一个不留神被钻了空子。他死死的攥着手,另一只手试图推开慕瑾。慕瑾一心只想着要抢走内存卡,不能让他借此来威胁夏妮妮,于是怎么也不肯松手。
男人的力气本就比女人大,再加上赵辉是个小人他深知这个东西对他的重要性,又怎么能让慕瑾抢走。于是赵辉狠狠地将慕瑾推开,慕瑾被赵辉一把推向墙壁,脚下没站稳,正好撞在墙上。顿时,一串鲜血顺着慕瑾的额头流了下来,墙上也被染上了鲜血,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