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一看是方旭晨顿时两眼放光,一脸八卦的看着夏妮妮。方旭晨说:“我有话对你说。”
夏妮妮愣了愣,上次他们不是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吗,她不知道他还要说什么,因此显得有些犹疑。
“投资方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你不用着急回去。”
这样一来她唯一的借口都没有了,只得下车跟方旭晨过去。方旭晨走在前面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夏妮妮,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方先生有什么事吗?”夏妮妮开口问。
方旭晨顿了顿,说:“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我就当做不知道,既然是过去的事那就和现在的你没什么关系。这阵子我也想了很多,发现我自己还是喜欢你,想要更了解你,所以希望这一次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夏妮妮直愣愣的看着方旭晨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以为就算方旭晨没有因为她的过去而对她产生不好的看法也会被她的那些话吓跑。结果,他居然对她说这些,是还没有放弃吗?
“你...是因为可怜还是同情?”夏妮妮问。
这下方旭晨又不明白了,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他的态度还不够真诚吗?夏妮妮为什么还要说这样的话?他说:“你为什么总是曲解我的意思呢?我是真心的想要和你试试,你的那些过去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和同情,因为你已经改了,你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夏妮妮了。所以不要再拿你的过去推开我,我比你想象的要更执着。”
夏妮妮叹了口气,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方旭晨,咬了咬唇接着说:“我,我...你确定了吗?”
“我确定。”方旭晨坚定的点点头,无比认真的看着夏妮妮。
夏妮妮无奈的笑了笑,轻道:“那好吧,试试吧。”
方旭晨看着夏妮妮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欣赏,伸出手来说:“你好。”夏妮妮伸手和他握了握,笑道:“你好。”
房艳玲没在法国耽搁太久,一个星期后便从法国回来了,一回来房艳玲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操办他们的婚礼。只不过shirly吴同样作为这场的策划人之一,和房艳玲免不了会碰见,这就会有点尴尬。两个人明明是情敌却在为她们各自的孩子筹备婚礼,现在已经变成了准亲家。
婚礼的请柬由shirly吴设计,简单又大方,并富有寓意。连房艳玲看了都连连点头表示满意,当下就让人设计出来。
“慕瑾前一阵子生病住院没能去探望,真是不好意思。”shirly吴脸上略带着歉意对房艳玲说。房艳玲轻轻说:“慕瑾怕别人为她担心,不希望太多人知道这件事,一开始就连忘言也瞒着的。”
shirly吴点了点头,“慕瑾是个懂事又坚强的姑娘,忘言能娶到她是忘言的福气。”
“忘言也是很好的孩子,他们走到今天也多亏了他一直坚持,对慕瑾不离不弃。”
两个颇具涵养的夫人终于找到了共同话题,有一句没一句的夸赞对方的孩子。
shirly吴看了看房艳玲若有所思的说:“真没想到我们有一天也可以像这样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聊天,就像老朋友一样。”房艳玲面对shirly吴时还是愧疚的,毕竟当年她是知道季远山有家室的,可还是和他纠缠,那时候她一心想着自己的前途,连自己的家庭都抛弃了,根本没有顾忌到shirly吴的感受。她低了低头,说:“说起来这些年我一直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当年是我太自私了,我不该……”
shirly吴笑了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何必再说呢,何况当年我和忘言的父亲之间本身也就存在问题,我也很清楚他在外面有别人。只不过他更多的是在逢场作戏所以我也不想去管,可是谁没想到到最后你的女儿会和我的儿子在一起。这世界就是这么妙不可言,说不清楚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毕竟是我做错了,道歉还是必要的。”房艳玲看着shirly吴说:“我还要谢谢你,没有因为我而对慕瑾产生不好的印象,更没有反对他们在一起。”
shirly吴顿了顿,说:“说实话,一开始我是不赞成他们在一起的,他们两个人表面上看上去随和实际上身上都带着锋利的棱角。一不注意就会让对方受伤,作为母亲我选择保护自己的儿子,我希望他们在一起。可是他们真的很爱对方,这么多磨难和考验都没能把他们分开,反而让他们更加了解包容对方。他们都把自己变成了自己最想要和对方最想要的人,现在他们很合适。”
shirly吴很通透,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把他们两个看透了,她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他们。房艳玲对她这个情敌也是心服口服,她在想如果当时shirly吴对她发难那她一定就输了,也不可能有利用季远山的机会。又或者她如果是爱着季远山的,那季远山可能也不会和房艳玲纠缠,可能季远山和房艳玲就是她说的那样只不过是逢场作戏。
好在这场荒唐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结束了,她适时的收敛了,而季远山对她的兴趣也没有再持续下去。
“我现在只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幸福的,长久的在一起,好好走下去。”shirly吴说。
房艳玲点点头,“是啊,慕瑾这些年实在是太辛苦了,从小因为我的关系没有享受到母爱,后来她的爸爸也离开了她,长大以后吃了很多很多的苦。还好她遇到了一个真正懂她,爱她,愿意用一生去守护她的人,于我而言也算是一种安慰。把她交给忘言我很放心,谢谢你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shirly吴摇了摇头,叹道:“其实我也不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忘言小时候我和他的父亲感情一直不好,聚少离多,聚的时候不是在吵架就是在争执。后来忘言上大学以后我就去了英国,我顾不上他,他的父亲也不怎么管他,他一个人其实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