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赫军跟戚嫚华和好之後,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戚氏综合医院上下流传已久的改挂招牌流言,如今看来是铁定成真了,几位妖怪大老们「光复河山」的大梦也彻底粉碎。
看戚嫚华跟商赫军两个人的亲热劲儿,就知道这次他们是来真的了!
戚嫚华最近开始都没住在家里了,跟商赫军双宿双飞地窝在他市区的住处。
商赫军也破天荒地放自己假,连续多天跟戚嫚华腻在一起,片刻不离。
戚家夫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女儿幸福就好;再者,商赫罩本来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乘龙快婿。
商家二老乐观其成,小两口愈甜愈好,最好难分难舍,让他们早点抱孙。
商若颐虽然替哥哥「嫂嫂」高兴,可是「嫂嫂」谈了恋爱就不上课,也让她很烦恼。
「好,我今天下午就会去学校了。」戚嫚华听著电话里商若颐的抱怨,听得耳朵都痛了。「哎呀,我知道你替我假点名很惊险,我下午就请你吃些好吃的,行吧?」
商赫军突然从後方凑近她的脸颊,轻轻一吻。戚嫚华拿著电话笑呵呵地回头望著他:商赫军也笑了起来,吻了她扬起的嘴角一下。
「嗄?我当然有在听!」听见电话里的商若颐不满地大声鞑伐,戚嫚华赶紧应声,「什么我有异性没人性,你也不想想你之前都是怎样对我的,你一谈恋爱才是六亲不认咧!好了,去学校再说了啦!」趁商若颐还没再开炮,她急忙挂了电话。
她一挂上电话,商赫军即刻伸长手臂丰丰抱著她,两个人靠坐在沙发上,亲昵相拥。
「下午要去学校?」他抵著她的颊畔,轻声呢哺。
她笑了。「不去的话,恐怕若颐会提刀杀过来,」
「她脾气一向很直,生气就生气、开心就开心,很坦率。」
「是啊,跟你一比,她的确是坦率得不得了。」
商赫军佯装动怒地抬起她的睑:「你这是在嫌弃我?」
她伸出两臂,勾住他的脖子。「我记得你向来喜欢把事情放在肚子里,难道你不是吗?」
「你想知道我肚子里装了哪些心事吗?」他顺势捱近,几乎要贴在她的唇上。
「我不是很有兴趣啦。」她摇摇头。「但是如果你要告诉我,我也可以听听就是了。」勉勉强强喽。
他张口假意要狠狠咬她!吓得她往後猛缩,却发现无路可退!
「看你往哪跑?」他勾起嘴角,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准备受死吧!」
「啊!」戚摱华笑著尖叫了起来,企图闪躲。
商赫车迅速吻住她粉嫩可欺的红唇,偶尔恶作剧的轻咬。
戚嫚华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这一吻变得越发专注……
直到有人不识相又打电话来。
「铃……铃……」
戚嫚华手忙脚乱,局促困窘。
接电话的商赫军却在片刻变了脸色!
他立刻打开电视,n的新闻画面里出现了一名东方女子的照片。
戚摱华英文普通,听著新闻主播机关枪似的快速英文,有听没有懂。
但是一旁商赫军的脸色却愈来愈凝重,好像新闻里说了很可怕的事情;他盯著电视,一边拨电话。
直到低声吩咐完了以後,他才挂上电话,坐在沙发上闭眸沉思。
戚嫚华安静地坐在一边,没有在这时候出声打扰他?
也许,那位东方女子是他的朋友吧。
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过了许久,商赫军才悠然启口:「你听过萧河说起他找了很久的女人吗?」
她猛然想起:「啊……电视上那个女人就是她吗?」
商赫军疲倦地揉揉眉心:「对,她改了名字,在塞拉耶佛当战地记者,新闻报导说她失踪了,很有可能是被当地叛军掳走。」
「你一直都知道她在那里吗?为什么不告诉萧河?」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我之前叫人在世界各地找过她,毫无消息。没想到却在新闻节目上看见她的踪影。她居然一直都待在那种战乱之地,难怪找不到。」兵荒马乱,谁又记得谁?
真是命运乖舛的女人。不,命运乖舛的人是萧河,他要找的人又失踪了。「我们应该通知萧河吧?」
「我已经叫人去通知他了。」商赫军朝她伸臂。「过来。」
戚嫚华柔顺地投进他怀里,任他紧紧拥抱。
「萧河的这件事,我难辞其咎。」他低声说著。
「这不能怪你。」戚嫚华抬头对他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怎能勉强?你只是不想骗她。」
商赫军失笑。「你这种彻底包庇的反应让我受宠若惊,谢了。」他亲了亲她的鼻尖。「我刚到英国时心情很不好,所以才会非常冷酷地赶走了萧河的那位小姐。萧河找来的时候,我一时之间还忘了曾见过她……也因此造成萧河对我怀恨在心,我想这你也知道了。」
「这不能怪你啦。」戚嫚华还是坚持。
「是啊,不能只怪我,要怪我们两个。」
「我们两个?包括我?」她指著自己,不可思议。
「那时候我因为你,所以心情恶劣;因为心情恶劣,所以把她赶走;因为把她赶走,导致她失踪,萧河因此恨我——你说这包不包括你?」他解释这一切命运连环。
「我做了什么让你心情恶劣?我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胡扯!
「就因为我知道自己天天惦著的人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才让我心情坏到谷底。」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会这么痴心地爱恋著一个小鬼?<ig src=&039;/iage/11954/37872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