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欧阳睿廷生平第一次打架,他狠狠地抓着董建维,将他揍得鼻青脸肿,直到董建维一再发誓、一再保证这辈子都会珍惜韦菱,他才放过他。
“他在哪里?”他抓住韦菱杀气腾腾地逼问:“那该死的董建维现在住哪里?我要去找他。”
他非亲手杀了那人渣不可!他夺走他的挚爱,他生命中的珍珠,却给她这样的生活!
“不,你不要去找他。”韦菱挡在门口,泪水狂流。“睿廷,算了,他早就不要我,不要这个家了。我跟他的婚姻已名存实亡,不具任何意义,谁都没有挽回的心。我已无法忍受他的精神虐待,我只求能跟他离婚,但我要小茵!我绝不放弃小茵,小茵是我的全部……”她已泣不成声。
“我帮你。”睿廷心痛地抱住她,“我会帮你争取到小茵,把所有的问题都交给我!”
“不,这是我自己的事,你没有必要卷进我的难题中。”韦菱坚决地摇头,凄楚地望着他。“睿廷,不要再管我的事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我不值得啊!是我背叛了你,我答应要等你退伍的,但我却背叛了你,我应该一开始就拒绝董建维,应该跟他保持距离的……是我的错,我太懦弱,我没有用!所有一切全是我自己造成的……”
董建维不但懂得乘虚而人,更深知韦菱的弱点——心软!一开始,一心等待睿廷退伍的韦菱,的确不给董建维任何机会,但他毫不退缩,很有技巧地动用哀兵政策,采低姿态纠缠韦菱,并费尽心思地取悦她周围的朋友,慢慢攻入她的生活圈。
而他的致胜关键就在韦菱盲肠炎发作的那一夜。
那天夜里,韦菱突然腹痛如绞,脸色惨白如纸,同住的室友在惊慌之余打电话向董建维求救。
董建维知道机会来了!
他立刻将韦菱送医院,并守在病房陪着她。但当韦菱出院时,他并没送韦菱回去,反而将意识仍昏沉的她直接载回他的住处。
他让生米煮成熟饭!
清醒后的韦菱痛不欲生,自觉对不起睿廷的她企图轻生,但董建维跪地向她道歉、保证,信誓旦旦地表明他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太爱她,他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一辈子。
两个月后,韦菱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不忍心杀害腹中的小生命,除了嫁给董建维,她没有第二条路。
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也没有资格再去爱睿廷了。婚礼当天,她绝望地这样告诉自己……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睿廷深深地望入她眼底,一字一句沉声道:“一直以来,我只希望你幸福!你知道你结婚时,那种打击与心痛……是无法形容的,但我一心一意只希望你能幸福,如果你拥有美好的婚姻,我会好好地管住自己,绝不会介人你的生活。但那该死的董建维并没有好好地对待你,所以我无法原谅他!对我而言,你永远是无法取代的珍宝,我不准他这样糟蹋你。”
他有力的大手捧起她的脸,坚毅的眸光满是珍惜。
“菱,回到我身边吧!让我来替你解决一切,我要给你一个全新的生活。”
在他温暖厚实的拥抱下,她的身躯竟止不住地发抖,拼命地想退缩……”
“不可以,睿廷……我们不能这样……”
“不许拒绝我!”他瘠哑低沉的嗓音充满魄力,“菱,让我爱你,我已经退让太久了。”
颀长的身躯逼近她,他狠狠地堵住她的唇……
第四章
※※※※
喘息未歇。
“不!”韦菱突然倒抽一口气决绝地推开他,拾起地上的睡衣慌乱地套在身上往窗边走。
“这太荒唐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堕落……竟忘记自己已为人妻、为人母的身分和你……我是全天下最罪恶的人……”
她痛苦地咬紧下唇,说不下去了,悔恨和自责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头沉沉地压过来。
“菱!”睿廷紧跟到她身畔由背后抱住她,“我不许你这样责怪自己,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是没有错的,就算真的有罪,就让我一人承担!你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恨当年为什么把你让给董建维,我应该在那里就不顾一切地夺回你……菱,是害了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原谅我。”
按住她的肩头,他直视她的眼睛深情地道:“相信我,菱,把一切的难题交给我,我会帮你打赢离婚官司,我会帮你争取到小茵,我要合法的拥有你,让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不行!”她避开他的怀抱,心乱如麻,“你不了解董建维的为人,对于小茵的监护权他是势在必得,他绝不会轻易放弃的,必要时,他会使出任何卑劣的手段,我不要你卷人我的私事。”
“菱,听着,这不只是你的事,而是我们两个的事,明白吗?”他捕获她惊慌的瞳眸,温热的掌心传递出最大的力量。“早在你又出现在我的眼前,成为我的机要秘书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这一次我绝不再放开你!我曾试过控制自己,强迫自己对你死心,我真的试过!但没有用,我不由自主地渴望你,每天看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却不能拥有你,对我而言是最大的折磨,尤其当我知道董建维他井没有好好地待你时,我更恨不得杀了他!菱,让我帮助你结束这一段痛苦的婚姻,不要再残忍地拒绝我,让我给你真正的幸福!”<ig src=&039;/iage/11970/378769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