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的冲动不是那么有耐心,姜世中曾差点失去控制,把她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一心只想满足他对她的渴望,为了彻底忘记徐又玮,她无言的答应了,可是他不过想试著脱掉她的衣服,她就哭了出来。
「你还是忘不了他。」他说,没有再碰她。
「对不起……我……我不能……」她哽咽著,双手紧抓著衣领。
「我了解,我不会逼你的,你看起来也许狂野浪荡,但你只是想把他忘记而已,如果忘不了,就别忘吧!有一天你会碰到一个让你心甘情愿忘了过去的男人,我想我不是那个男人。」他温柔的拍拍她的肩膀,意图安慰她。
从那之後,他们的关系仅止於朋友,但是好景不常,两个月後,姜世中死於一场车祸,而且死在景鸯面前,她目睹了肇事者的汽车是怎么辗过姜世中的身体,让他的四肢几乎残破不堪。
为此,景鸯差点疯了,她足足被世中的死亡阴影纠缠了一年,甚至每到他的忌日,都会在他的墓碑前痛哭流涕。
「景鸯,你还没睡啊?」黎海仓的声音在她背後响起,她转过头,看著她父亲。一天之中,她只有在早上出门之前,和半夜回家吵醒父亲时,才有机会和父亲说话。
「我又吵醒你了吗?」
「没有,也许是父女连心吧!我睡不著。」黎海仓在另一张海滩椅上坐下,这时的景鸯抬头仰望夜空。
「在想什么?」他问。
「没什么,只是想些往事。」
「有他吗?」黎海仓挑起一道眉,景鸯知道他指的是徐又玮,因为他不知道她的生命里曾经有姜世中这么一个人。
「一点点。」
「还不能死心啊?」
「我的心从来没有活过。」她吐出一口好大的气。
「别说这么感伤的话,这不是我知道的景鸯。」黎海仓给女儿鼓励的一笑。「邦咏要回来了,我告诉过你了吗?」
「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礼拜天,他休假,今天早上才从台中打电话回来。」
「礼拜天我不会出门,要不要我多买点菜,煮顿好吃的?」煮饭?她好像很久没进厨房了。
「你呀!只有你弟弟说要回来,你才会亲自下厨,邦咏上次回来是一个多月前,我怀疑你还记得饭怎么煮。」黎海仓疼爱的拍拍女儿的手背。
「别小看我,我的记忆力好得很。」景鸯笑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你去忙吧!我都这把老骨头了,叫我下厨会要我的命,快睡吧!明天还得上班。」黎海仓满意的看到女儿的笑容後,起身走进屋内,景鸯喝光啤酒後才回房睡觉。
诊命令
徐又玮去找徐圣宣时,他正在和夏炜宸通电话。
他对徐又玮比了个稍等的手势,继续认真的讲电话,徐又玮坐在沙发上等待,同时欣赏徐圣宣认真谈公事的景况。
「你在笑什么?」徐圣宣挂了电话,疑惑的看著徐又玮的表情。
「你工作和游戏的态度分得很清楚嘛!」他解释,语气中充满赞赏。
「学你的。」徐圣宣离开办公桌,坐在他对面。
「学我的?」又玮好笑的望著他。
「没错啊!爸常夸你,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这么崇拜你?」从小,徐圣宣便老是跟在徐又玮身後,像只跟屁虫似的黏著他不放。
「别夸张了,我又不是什么伟人。」徐又玮挥-挥手,改变话题,「赞助夏氏王朝办展览会的情况怎么样了?」
「炜宸很高兴我们愿意合作,他最近很忙,除了会场布置,还得筛选要展出的珠宝,他希望能做到尽善尽美。」徐圣宣点燃一根香烟,因为知道又玮不抽,所以没有邀请他。
「你们俩都是工作狂。」又玮摇头,「却又喜欢玩乐。」
「要不然生活哪来的乐趣?」徐圣宣笑问。「对了,和景鸯跳舞的滋味如何?我敢说你在跳慢舞的时候,心里一定很乐,这你得感谢我。」
「感谢你?为什么?」
「我叫dj换歌的啊!让你『卯』到一笔。」徐圣宣邪恶的眨眨眼睛。
「真该多谢你哦,不过你差点害我出糗,我几乎快把持不住,如果没有及时换歌的话,我可能就会对她……」徐又玮没有说完,不过他知道徐圣宣了解。
「那你们跑出去时,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一直骂著我,不过她已经露出马脚了,我没告诉她十年前发生的事,她就主动告诉我事情已过了十年,不需要我再负责任。」想到她慌张的模样,徐又玮笑了。
「太好了,再加把劲吧!又玮,我相信她会是你的。」徐圣宣倾身拍拍他的肩膀。
「又玮、圣宣!」简瑞琛既不敲门,也不经秘书通报就自己闯了进来。
「哟,你怎么会来?这时候你应该在忙吧!」徐圣宣讶异的看著他。
「还不都是瑞瑶!她失踪了!」简瑞琛焦头烂额的说,但徐又玮和徐圣宣的表情并不吃惊。
「又失踪了啊?」又玮平淡的问,瑞瑶是瑞琛的妹妹,相当任性的女孩子,常搞这种离家出走的把戏,简瑞琛身边几个朋友都习以为常,但瑞琛从来就没有习惯过。
「喂!你这是什么口气?我妹妹失踪了!」简瑞琛凸著眼睛对他吼。
「唉哟,担心什么嘛!瑞瑶又不是第一次失踪,她哪一次不是自己回来的啊?她根本没有地方可去。」徐圣宣嘲笑简瑞琛的著急。<ig src=&039;/iage/11972/378775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