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瑞琛看起来很喜欢范璇。」徐圣宣转向他,「又玮,你和瑞琛是老朋友了,居然连这点部没发现?」
「我自己的事都解决不了了,哪还顾得了别人?」徐又玮往吧台走。
「你不是说要回去了吗?」徐圣宣在他身後问。
「我改变主意了,过来陪我喝酒,不醉不归!」徐又玮爽快的说,徐圣宣在他身後发出欢呼,因为徐又玮向来喝酒都很有节制,徐圣宣一个人发酒疯也没意思。
而徐又玮心中又苦又痛,景鸯真的不要他?那就让他醉死在这里吧!至少今天晚上。
命伞令
黎邦咏回来的清晨,黎景鸯并没有遵守对父亲的承诺——不出门。
因为今天恰巧是施雨妁的忌日。
每年的今天,她都会到施雨妁的坟前上柱香,这也是施伯伯到澳洲前拜托她的,为了弥补与忏悔,她非常「准时」,每到她的忌日就来打扫她的墓。十年下来,她从来没看过徐又玮来祭拜过施雨妁,也许他来过,但是她没碰见他,况且他长年在外地。
这样也好,黎景鸯心中想道。可以避免和他不期而遇的尴尬,而且她也不会败露了自己的谎言。
清除了雨妁墓地附近的杂草,黎景鸯直立在她的墓碑前,看著照片上她苍白、甜美的微笑,纠缠她十年的愧疚又一涌而上,尽管范璇说施雨妁的死不是她的错,但她就是无法说服自己施雨妁不是她害死的。
她每年都在雨妁的墓前说上几百句「对不起」,无奈,还是无法减轻心里的负担。
徐又玮抱著一束鲜花走向施雨妁的墓时,眼前伫立著的人影让他停下脚步。
由她的背影看来,似乎是黎景鸯。
他的心跳猛然加速,是景鸯吗?老天要拆穿她的谎言了吗?如果她不认识他,为什么今天会来施雨妁的墓前?一瞬间,徐又玮觉得自己想大笑,景鸯的谎话不攻自破,他有点得意,因为他可以更理所当然的爱她一辈子。
「雨妁,」他悄然来到她身後,听见她嘴里呢喃著:「我要说多少个对不起才能原谅我。自己?徐又玮回来了,如果一切没变,你和他还是幸福的在一起,我永远会是个局外人。」
「感谢老天。」他喃喃说道,景鸯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然转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她显然也已了解自己泄了底,所以没有拔腿就跑。
「你还要否认吗?如果你不是黎景鸯,你干嘛站在雨妁的墓前,给她上坟、为她扫墓?」徐又玮接近她,将花篮摆在雨妁的墓碑前。
「我……我只是……」
「因为你看她的墓没人扫,所以同情心大发,主动帮她整理?」徐又玮似乎变聪明了,他轻而易举的说出她正想编的另一个谎言。「还是你要说是你『姊姊』生前交代你的?」
「没错!」黎景鸯抬起下巴,虚张声势的说。
「哼!」又玮冷哼一声。「别装了,现在你再怎么扯,都无法让我相信你的谎言了,我很清楚你只是想逃避我。」
「我……」
「妈的!别再多说一个谎言,要不然我会当著雨妁的面掐死你!」他失去耐心的吼。
「你以为你是男人,我就会怕你吗?没错,我是黎景鸯!货真价实的黎景鸯,十年前你的高中同学!和你睡过一觉的女人!满意了吗?」景鸯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扯谎了,她乾脆的承认,反正今天过後,她会把他当陌路人。
「不是很满意,但还能接受。」他露出嘲讽与胜利的笑容。「既然你承认,那我相信你以後的日子会很好过。」
「什么意思?」
「因为我爱你,黎景鸯,」他一个出奇不意,将她搂进怀里。「我们认识了很多年,我非常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前我难过,是因为你对我撒谎,而且拒绝我的感情,现在,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你爱我?哈!你该不会又想对我说什么要负责的话吧?我们都知道你想娶我是为了负责任,我怀疑你为了表示自己的责任感,不惜对我甜言蜜语。」景鸯嗤之以鼻。
「为十年前的事负责已经没有意义,不过我很乐意为以後可能发生的事负责。」他露出自信的一笑。
「以後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景鸯真想挥掉他脸上自得意满的表情。
「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再诱你上一次床,」他的笑容转为邪恶,两手把她揽得更紧。「搞大你的肚子之後,你就非嫁我不可了。」
「你这个变态!」景鸯怒红著脸推他,但是他不为所动。「自负的王八蛋!放开我!」她怒吼。
「休想。」他得意洋洋的宣布:「我知道你的追求者不少,也知道他们全都对你服服帖帖的,愿意为你摘下天上所有的星星。」
「这又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你身边太多这样的男人,邢郁霄就是一个,所以我决定与众不同,等你嫁给我之後,我再为你摘星星。」
「你神经病!我才不要什么星星,而且不准你说郁霄的坏话!」她更猛烈的挣扎。
「你爱他吗?」他正经的问,双臂依然将她锁在怀里。
「这干你什么事?放开我!」
「当然干我的事,告诉我!你爱不爱他?」又玮坚持要地说。
「如果我说我爱他呢?」景鸯无计可施,只好挑衅他。
「那就是你在骗人!」他说,然後低头吻她。
又来了!景鸯不甘愿的想,每次他一使出这招,她就会软化在他怀里,她根本无法抗拒他,因为她爱他,虽然她还没有承认。<ig src=&039;/iage/11972/378776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