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在美国的酒吧呢?”他记得她母亲有开一家酒吧。
“我已将酒吧卖了。”潘妮苦苦一笑。
“这样好吗刹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酒吧是她母亲留下的,该是很珍贵才是。何力想著。
“无所谓,她的身影将永远存留于我心中,酒吧……就随著她的离去而结束吧!”她嘴角的笑容,带著一股幽幽的哀愁,因为她尚未从母亲死亡的伤痛中走出来。
“不回去是怕触景伤情吧?”何力的脸上难得露出正经。
“我……”她想反驳,却又无法对朋友说谎。“也有点关系吧!但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新家人,我不想就这么离开。”她本来不想让朋友担心,不想让他们看到她心中深沉的伤痛,但她仍是让他们这些朋友担心了。
“这样吧!反正你人都在台湾了,要不要?我这位大帅哥写首歌?最好是抒情的对唱情歌。”何力试图改变气氛,又开始嘻皮笑脸起来。
她忍不住噗哧一笑,以手在面前对他挥了挥。“你明知道我最不会的就是抒情歌曲,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寻我开心吗?”
没料到何力竟一把抓住她挥动的手,神情正经地直视著她。
“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掳获你的心?”何力的声音因正经而略显沙哑。
“何力……”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这尴尬时刻,何力竟笑了出来。“找个人来谈恋爱如何?
搞不好可以让你写首撼动人心的动人歌曲也不一定。”
“何力!”潘妮受不了地甩开他的手。
“怎么,吓到了?”何力俏皮地为了个迷死人的眼神给她。
当然,潘妮是不会吃他这一套的,随手拿起椅子上的抱枕朝他扔去,却被他轻松闪过。
“好了,说真的,我真的很希望能与你合作。”何力双手高举做投降状,以安抚她的不满情绪。玩笑归玩笑,对工作的事他可是很认真的。
“这……让我考虑看看……只考虑写歌的事,不包括对唱。”她是很想帮他,但……抒情歌曲……她不在行啊!
当然,她也不能和他搞什么对唱,都已经决定要远离可怕的绯闻,她哪还敢跟这种大歌星搞抒情对唱。
“你肯考虑就好。”虽不是满意的答案,但她肯考虑就不错了。
“何力,一定要抒情的吗?”潘妮一脸为难。
“当然。”嘿嘿!他最喜欢刁难人,尤其是看喜欢的人一脸为难的模样。
没办法,他就是改不了这种性格。
其实何力嬉闹的顽皮性格中也是有著认真的一面,在他看似花心、轻浮的嬉闹行?中又隐藏著深情,一个始终无法表白的单恋。
“唉!”潘妮对抒情歌曲也不是完全没兴趣,这对她而言也算是种挑战,一个有趣的挑战。
况且工作可以让她忘却一切烦事,以及那充塞在心中挥不去的忧伤,忘了母亲的过世、被人伤害的伤痕,以及家人不容于她的悲痛。
潘妮忍不住在心中苦笑。她真不知这单薄的身躯还能再承受多少的悲伤及哀痛。
“咱们出去吃个午饭吧!”何力改变话题,打破她的沉思。
“出去吃?!不、不、不!我还想活耶!”开什么玩笑!不早告诉过他,她不想当绯闻的主角吗”他怎么还开这种玩笑。
潘妮一边笑谑,一边拿起话筒准备叫外送,反正她也懒得弄什么吃的了,外送方便又快。
“你要叫什么?”何力好奇地探头问。
“披萨。”
“哇!我不要吃那种垃圾食物!”何力马上抗议。
遇到像何力如此挑食的人,潘妮也只有放下话筒的份。
“叫这么大声,我看你就是非要出去吃不可,是不是啊?”
潘妮双手叉腰地问。
何力但笑不语,算是承认了。
“好吧!”她投降了。“先说好,你请客。”
“那有什么问题。”
“还有……”她没好气瞟他一眼,续道:“不准找那种人多嘴杂的地方。”她可不希望被狗仔队的人盯上。
“没问题。”何力再三保证。
然而随何力到了餐厅后,她便后悔了,因为竟遇上陈永杰。
“潘妮?”陈永杰的锐利眼神扫过她和何力。“没想到你们认识!”
“是……是啊!”潘妮搞不懂面对他时为何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我们是在美国认识的朋友。”何力是在美国念书长大的,所以说在美国认识的话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而他很大方的承认。
“朋友?”陈永杰微微露出阴森暧昧的笑容。“是哪种朋友?真令人感到好奇?!”
“普通朋友!”潘妮决定忽略他那侮辱人的态度,直接且正经的回答。
“喔,是这样的吗?”陈永杰看起来是一点也不相信。
“抱歉,我肚子很饿,不方便继续谈下去。”何力似乎也感受到来自陈永杰的不友好态度,便转身对潘妮说道:“潘妮,咱们进去吧!”
他们才正要进去,没想到陈永杰竟抓住了潘妮的手臂。
“你……”潘妮惊讶地转头看向他。
“陈永杰,你做什么?”何力一把抓住潘妮另一只手臂,将她朝自己拉回。
这一扯一拉下,中间的潘妮一时间竟傻了,任由两个大男人扯著她。也不知道是否惊吓过度,她竟就这么呆呆地没反应。
“如果你要在外面败坏门风,那就跟我回去,让老爸来严加管教!”陈永杰冷冷地看著她开口。<ig src=&039;/iage/11974/378779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