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已没有兴趣了。”他冷然的语气令人感到寒冷如冰。
“?……什么……”她缓缓开口问道。
其实她不是早就知道原因了吗?只是不愿这么早面对,不想打破这迷恋的魔咒,只想停留在这梦幻中沉醉著。
“还猜不出来吗?”他恶意的笑著。
“正美……”她轻声喃道。
“没错。”他将身子靠近,面对面的看著她。“我不会放过伤害正美的人。”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将烟雾喷在她脸上。
陈永杰眼中那股恶意的冷然,让潘妮痛苦地紧闭双眼,泪水情不自禁自眼角溢出。
不忍看她落泪,他偏过头去,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
“我走了。”拿起了自己的东西,陈永杰想快点离开,因为他怕自己会心软。
“工作……”她颤声开口。“我想我们最好别再有任何在一起的场合……我做到这个月,tv一拍摄完,我就辞职。”她也不好意思说不做就不做,虽然还在试用期,总也得跟公司先报备后,再做完完整的一个月才是。
“这样也好。”说完,他毫不留恋地离去。让她痛苦,不只是为了正美,更为了今天受到排拒的屈辱。
门关上的那一刻,潘妮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出声。
早在他勾引她时,她心里就有底,知道他的目的是在替正美出气,她也早就有被甩的准备,那她又为何还如此伤心?为何就是无法抑制心中的痛楚?
这全是她自找的,不是吗?她有什么资格去责备他?
这份爱,自始至终就是错误的,因为,打从一开始,她便不抱希望,所以她从没想过这段感情会有结果。
她承认自一开始见面,她就受到他的吸引,她相信他也是。每一次的见面,她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互相吸引,因此,在他勾引她时,明知是地狱,她仍毫不在意往下跳,接受了他,不想再抗拒,只想沉醉,暂时忘掉一切。
既是自找,她又有何权利去责怪任何人;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配拥有幸福。
她觉得好可悲,为何早有准备了,还是无法阻止心痛,无法阻止不去想他,无法收回对他的迷恋,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落泪……无力感充斥全身,她只想好好痛哭一场。
也许明天她将能再度以正常的心情来面对一切,能再以笑容来面对他。
在潘妮住处的门外,陈永杰静静地靠在门上,听著门内的痛哭声,他不禁感到不忍。
他摇摇头,拚命想甩掉这份不忍。
伤害她不是他原先计划好的吗刹那么何在伤害到她时,他却有所不忍?不!他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
回想正美受到伤害,想到自己今天所受到的排拒,他一咬牙,再度加强自己报复的信念,狠下心举步离去。
???黄昏时刻,犹如她心境般的凄凉晚风从窗口吹入。
何力也在此时到来。
“你哭过了?”何力一进门看到她那双红肿的眼,便紧蹙著眉问道。
“没事。”潘妮偏过头,掩饰著红肿的眼,也试著掩饰住眼底的伤心。
“是陈永杰伤了你?”
潘妮不语地摇摇头,她不想回答。
“他做了什么?”何力不肯罢休地追问。
“他没做什么。”她不停摇著头,不希望何力认为陈永杰对她做了什么。尽管被他?弃,她仍不愿认为是他的错,也不愿让人认为是他的错。
“今天早上陈永杰说的是真的吗?”何力痛苦的问。
“嗯。”她诚实地点点头,丝毫不隐瞒她和陈永杰已有亲密关系。
“为什么?”何力双手紧抓住她肩膀,神情激动地看著她。
“告诉我,为什么会是他?”
他爱恋她多年,然而她的眼里却总是没有他。为何?这是?
何?为何是那个不过相处了两个月之久的男人?为什么?谁来告诉他?
什么?又有谁来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她骗他的……痛苦弃塞于他的心,这是一份没有解药的痛楚,而他也无法找出解决这份痛楚的方法。
“对不起……我无法告诉你,早在见到他的瞬间,我就被他所吸引了……”潘妮低下头,激动地哭著说道。“我想抗拒这份吸引,奈何我终是失败了,我无法不承认喜欢上他。”
她也曾试著去拒绝这份吸引,但是她失败了,只因她无法对自己的心说谎,只因她不想再抗拒,她全身上下都在渴求著他的爱。她清楚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瞬间交会的视线是多?强烈,他炙人目光停留于她脸上的感觉,以及两人伸手相握时那份心悸,她想忘都忘不掉,使得她的一切努力都失败,无法平复受了伤的心,更无法以平静的心情来面对。
“我被他甩了……”她泪如雨下,无法抑止。
何力愣住。他没料到这么快就听到这项消息,才一天的时间就……“别哭……求你别哭。”这一切受伤最深的该是她,被所爱的人伤害的伤是最深重、最难忘的。他不能?她做什么,只能紧紧抱住她,以最简单的方法安慰她受创的心灵。
他不能原谅伤害她的陈永杰,他绝对不原谅那个卑劣的男人。
用不著潘妮来告诉他,他都能猜得出陈永杰是为了陈正美而伤害她。
要不是看在陈正美是潘妮同父异母的妹妹,他早就……何力有许多话想说,有许多事想做,但是现在他只能全心想著如何安慰她、保护她。<ig src=&039;/iage/11974/37878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