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五分钟后,樊晓兰在秋萍的通知下进入办公室,槙村拓好吃惊。
“什么风把你吹来?”可不是吗?她近来躲他躲得紧,若不是公事早跑得不见人影!
“我有件私事想和你谈一谈……”樊晓兰咬咬下唇。
槙村拓马上扬起眉,饶富兴味地注视著她,大方地指指沙发。“请坐。”
“谢谢。”她紧张又害怕的低头研究著地毯。
“你今天吃错药啦?”她竟没有还嘴,还摇摇头故作淑女娇羞状?“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是受到什么打击吗?”
她忐忑不安地说:“我……可以问你一件事情吗?”
“可以呀!”槙村拓已准备好接招了。
“你……呢,觉得‘真钞’重要吗?”
“很重要呀!”她是指真钞贞操?不过说“重要”准没错。
“如果我说我若没有……你还会追我吗?”她吞吞吐吐地道。
“为何这样问?怕我后悔吗?”他一脸正经地问,见她眼眶一红,心中著实不忍。她绞著双手沉默几秒才接口。“你的回答呢?若不,请你事先说明,我不想到时候受到更大的伤害……”
“晓兰,别怀疑我!我不会因此而拒绝你。”他握住她的手,有乘机吃豆腐之嫌。
“你还是会喜欢我?”她含泪地望著他,她都快被自己小女人之态给吐死了。
“真金不怕火炼,我不管你有没有真钞,反正我有就好。”他压下满腔的笑意说完这句话。
“你还有贞操?”她皱皱眉头音量高了几度,她可怀疑了!“对呀!假钞我没有,真钞我倒是不少,你别怕,我养得活你。对了,我忘了问你你决定要在哪一家饭店了吗?”槙村拓乘机抱住她安抚著。
“这跟饭店有什么关系?”樊晓兰整个人震住还反应不过来。
“既然我们都谈好了,那一切没问题,过几天我去选个黄道吉日,看你要哪家饭店做为我们结婚宴客的地点。”最后,槙村拓露出邪邪地一笑。
“呀!开什么玩笑!你……你放手啦!”樊晓兰推著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后,对于他的拥抱煞是敏感。
“不要,这样好舒服呢!”她的触感柔软,而且身上隐隐地传来淡雅的香味,令他心旷神怡。
“我又不是暖炉,舒服你的大头!”近来和他接触多了,他若要耍赖,有时真会气死人。
“你的眼泪呢?柔顺的小女人样怎么不见了!”他指指她的眼睛带笑地说。
“我高兴不见不行呀!”该死的!他怎么会没上当呢?真不好玩!
“‘贞操’、‘真钞’?这个雕虫小技你敢拿来耍我?”他笑了笑,露出狡诈的坏男人魅力。
“你知道?你不是日本人吗?”她的声音起码高了四十分贝。
“小case一件。”开什么玩笑,当年他苦学中文是假的吗?好在他学习力强,不然早头昏了。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你还让我一直演戏!”该死的大坏蛋!这下糗了,原本她还想整他呢!
“难得看你柔顺的一面,当然得照著你的希望让你演一番呀。”槙村拓注视著她,眼中充满戏谑的意味。
“我希望你下地狱去!”她气得伸手作势要捏他的脖子。
“如果有你奉陪,那我倒很乐意。”他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
“大浑球一个!”她气得甩掉他,挣开他的钳制,往门边快速挪移。以前每回捉弄人还没有不成功的,这次居然栽在他手上。好不甘心喔,她心里直咒骂著他。
“你要真钞吗?”他掏著皮夹问。
“我要你的项上人头啦!”她甩上门,把他该死的嘲讽笑容留在门后。
槙村拓噗通一声,狂笑不止。“她怎么那么好玩呢?”
日本槙村爱特地穿上套装,也化了淡妆,希望看起来稳重一点。
她学过速记、打字和电脑,对于秘书一职,她倒是胸有成竹,待会儿光是想到边渡卓也看到自己的表情就够值回票价了。看来把他吓死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边渡卓也到公司一个多礼拜,对于职务上也已熟悉地进入情况,只可惜能干的秘书要生产了,父亲要帮自己找一个临时秘书他倒没意见,任由父亲去作主。
一阵敲门声,秘书告诉总经理他的临时助理来报到了,他要秘书让她进来。
槙村爱压抑住唇间的笑意,敲了门进去,边渡卓也从公文中淡淡地瞥她一眼,突然眉头一皱,仔细地打量她。“呃,奇了,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卓也哥,伯父没告诉你我是新上任的秘书吗?”槙村爱故意吃惊地道。
“见鬼的!你看我的表情像是知道吗?”真的是她!卓也若不是对她印象深刻,他实在很难认出此时温柔似水的小女人便是那日的小丫头。没想到这小丫头穿上套装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
“喔,伯父太坏了,怎么没有先告诉你一声。不过没关系,以后请多多照顾,也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她眼中闪过一丝淘气的光芒,先礼后兵,要让他撤下防备。
“你怎么会来我们公司呢?你父亲的公司也不小,我想他弄份工作给你不是难事吧!”卓也疑问地盯著她,心中警铃大作,不知这小丫头在搞什么鬼?暗忖当日两人见面只差没大吼出口,想就知道她怎么可能在一个星期后突然对他和颜悦色起来呢!有问题。
“当然不成问题,但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当成是老板的女儿看待,更不希望引来想一步登天的追求者。”槙村爱心想这大概是身为大老板女儿的危难之处,但情急之下,要她辩出这大道理还真多亏自己平日的鬼灵精怪。<ig src=&039;/iage/11973/37877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