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丝丝闻言,脸色一阵苍白。“得罪了你,我许一辈子都别想翻身了;但是,除非我死,否则我是绝不会放弃杏花村大饭店!”魏静芳看着她,脸上忽然出现一丝玩味的表情。“为了风行舟这种花花公子、纨挎子弟,得罪了我这种大人物,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田丝丝想也不想,大声地说。“他也不是花花公子、纨绔子弟;我敢说,他工作起来绝对没有人比他更认真!他今天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原来你这么爱他……”
“当然!”田丝丝话一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小脸瞬间红得像颗大苹果。魏静芳看着她,忽然开心地笑了起来。“怀玉,你说的没错,这丫头的确值得行舟为她倾心痴狂。”
“我早说过,他看女人的眼光虽差,总也有精准的时候。”辛怀玉脸上含笑,缓缓自餐厅后方走出。
田丝丝看了看魏静芳,又看了眼辛怀玉,满头雾水地问:“辛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辛怀玉看着她,眼中出现些许抱歉之色。“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魏夫人除了是举世知名的美食家外,还是……”
“我自己说了吧!”魏静芳笑了笑,接口道:“我是风淮安的妻子,也是风行舟的母亲。”田丝丝一听,双腿一软,差点没晕了过去。“你、你,我、我,那个、那个水……”
“这是我喝过最痛快的一杯水。”魏静芳拉着她坐回自己旁边,满脸笑意地说。“你对行舟真好,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这么真心待他过。”
“是啊……”辛怀玉也坐到她们身旁,眼中仿佛藏着数不尽的心事,幽幽地说。“我知道你喜欢行舟,只是没想到你居然爱得这么不顾一切,难怪行舟会这么喜欢你。”
田丝丝听见这些话,却是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抬起,小小声地说:“你真的是行舟的母亲?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
“若我不说,只怕你也不知道行舟的父亲是风淮安吧?”魏静芳忽然叹了一口气。
“刚才听到你提起风伯伯的名字,我还真吓了一跳呢!”田丝丝点了点头,神色忽然有些黯然,低声说。“关于他的事情,我几乎都是看报章杂志才知道的;可是杂志上只说他是个富家少爷,从来也没提过他的父母是谁,而他又从来不跟我说……”
“他不跟你说,是因为他真的在乎你,他、他害怕你又会伤了他的心。”魏静芳摸着她的头,温柔一笑。田丝丝抬起头来,坚定地说:“我不会的,我不会让他伤心难过的。”
“我现在也知道你不会了。”魏静芳看着她,脸上满是欣慰之色。“不过……”
“不过什么?”田丝丝问得急切,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关于风行舟的一切,她都好想、好想知道。魏静芳笑了笑,眼中却有一丝黯然。“行舟以前曾喜欢一个女孩子,不过,那个女孩子并不喜欢他……”
“怎么可能?女孩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田丝丝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魏静芳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辛怀玉却是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这下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不过,当初不知道是谁看这个风流大少不顺眼,硬是整得人家哭笑不得呢?”
田丝丝大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魏静芳轻轻搭着田丝丝的手,柔声说:“当初的那个女孩子如果就是你,行舟说不定就不会和他父亲反目,也就不至于离家出走了。”
田丝丝不懂,愣愣地看着魏静芳。
魏静芳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那个女孩虽然不喜欢行舟,却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淮安……他不忍心见自己儿子这么憔悴难过,于是就使手段弄垮她父亲的公司,逼那女孩嫁给行舟。”
“风伯伯怎么可以这么做?”田丝丝大惊失色地说。“行舟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也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啊!”
“你说的没错!行舟为了这件事和他父亲大吵一架,愤而出走,再也没有回家过了。”魏静芳涩然一笑,目光显得有些寂寞。“我也有好几年没看过自己儿子了。”
“他也太拗了吧?”田丝丝咕哝一声,有些不高兴地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他怎么能这么跟父母呕气?”
“这倒也不能完全怪行舟。”魏静芳看着她,暖暖一笑,心里是愈来愈满意这个“媳妇”了。“后来淮安一心一意想跟行舟言归于好,又干了不少蠢事,再加上许多人亲近讨好行舟,全都是因为他风家少爷的身份;以行舟如此要强好胜的人,如何忍受得了这些事情?所以从此以后他就绝口不提自己父母姓名,要凭自己的双手打下一片江山。”
“而他也成功了。”田丝丝脸上不禁浮现崇拜尊敬之色。
“是啊!”魏静芳静静看着她,意有所指地说。“可是在感情路上,因为他父亲的缘故,行舟被伤害了许多次,也让他从此绝口不提感情,成了个无心无情的浪子。我是他的母亲,我很担心他,我不希望他再受伤了。”田丝丝懂了,红着脸轻声说:“原来伯母今天来,不光只是用餐,还是、还是……”<ig src=&039;/iage/11917/378612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