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装死求生的人并没有好感。”
就是这个理由,简单暴力。
王管家想起来,当时的他在挣扎,他没打算苟延残喘的装死逃过一节,没想到这竟然成了陆殷申救他的理由。
“二少爷,谢谢你。”
“说早了,如果夫人出事,你就去天堂陪她。”陆殷申的无情他心知肚明,可就是这种人格魅力一点点征服他,无怨无悔。
“好,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是时候见见陆玮远了。”
说做就做,陆殷申穿了一件大衣,随王管家离开别墅踏上去往陆氏的征途。
今天是周末,陆氏员工没能得到休息,他们正在加班加点的控制股票尽全力稳住。经过几天的努力,还是有所成效的。
大周末,陆殷申能来这绝对是个大跌眼镜的故事。
最高层,总裁办公室。陆殷申一旦也不客气,他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只见陆玮远和助理说着什么,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总裁心情不错?”
陆玮远收起笑意,挥挥手让助理出去,“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你说呢?”
陆殷申给王管家一个眼神,他立刻明白意图。手指在口袋中按下键盘,发送一条简讯。
陆玮远心情是真的不错,一来是没有人在背后搞鬼股票暂时稳住,二是看陆殷申着急,他心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我怎么会知道?”陆玮远耸耸肩,笑的阴柔,“殷申,我不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就像我可爱的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能耐我都不清楚是一样的。”
陆玮远不知道陆殷申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就从他能掌控各路官员,还能打压陆氏的股票来说,就不可小觑。
陆殷申不能乱了阵脚,他表现的很沉稳内敛。就像他猜测的那样。秦沁消失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就是不知道他站得分量有多重而已。
“你这是公然和我作对吗?”
“殷申,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
装傻装到这个份上,陆玮远也是登峰造极了。王管家推着轮椅上前,停在陆玮远身边,冷眸一撇,“陆先生,我们夫人走丢了,如果你要是知道在哪最好是如实的告诉我们,对你,对我们都没有坏处。”
“殷申,你家的狗都敢在我面前犬吠了?”
陆玮远很不客气的说了句不堪入耳的话,陆殷申情绪为乱,只是睨着他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别说犬吠,就算是咬了你又怎么样?”
“你,陆殷申,你别太过分了?”陆玮远沉不住气,指着他鼻子大吼,而后长眉微扬,“你有时间在我这儿浪费,还不如寻街去找你的女人。你多耽误一分钟,说不定她就少了一线生机。”
“你是在逼我呢?”
“哼,实话告诉你。你女人在哪我不知道,这件事也和我没有关系。不过呢,我倒是很感激这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你要是抓住他可要告诉我,我必然好好感激感激他。”
陆玮远是不会说的,就算他知道,也不可能吐露丝毫。陆殷申来的目的也不是期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重要线索,他只是要知道,陆玮远究竟知道多少内幕。
显然,他了解的不多,但是,他知情。
“陆总裁,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很快你就能收到,再见。”
天空乌云密布,这是倾盆大雨的预兆。陆殷申看了看天,心情根本无法平静。上车后,他告诉王管家,“是陈家光。”
“您怎么确定的?”
“陆玮远很擅长激将法,能被他三言两语激怒从而利用的人也就是剩下陈家光这头蠢货了。”陆玮远系上安全带,“去把陆婷和陆淼给我抓了,礼尚往来,我送他个双份的。”
搞不清楚为什么陈家光还没有给他打电话要挟,这种预感非常不好。而陆婷和陆淼这边也出了状况,似乎陈家光早就有预谋,提前就把他们两人送走了。
至于去了哪,别人查不到,陆殷申还能查不到吗?
“以为去了英国,就能逃得掉吗?呵呵,他这是亲自送到我手上的,这可就不能怪我了?”
陆婷和陆淼在沙滩上晒阳光浴,身上还有沙子和精油,享受闲暇时的闲情逸致,突然,七八个表情大汉对照手中的照片,带头的人说了句什么,两个女人就被光天化日之下带走了。
沙滩上,只剩下掉落的拖鞋。
陆殷申离开半个小时后,助理急冲冲的冲进总裁办公室,气都喘不上来,“总裁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说清楚点。”
“郊外的一号仓库被人炸了,那是马上要发到新加坡的货。”
陆玮远炸毛了,拍案而起,“什么?你再说一遍。”
助理害怕的要命,如果不能按时交货,这笔损失可不是个小数目,“郊外的一号仓库,被,被人炸了。”
“滚。”陆玮远拎着他的脖颈甩出去,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一拳打在地上,“陆殷申,陆殷申,陆……殷……申……”
烂尾楼里,秦沁浑身都是麻木的,手脚捆绑太久不活血,冷冰冰的,她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因此落下残疾。
她没敢要求陈家光给她松绑之类的,自从把她扔进来之后,他就出去了。秦沁尽量做到没有存在感,或许这样还能安全一些。
看守她的人是三个强壮的男人,其中有一个秦沁越看越眼熟。后来她想到,他不就是杀了情人全家的在逃犯吗?
难怪没被抓住,原来是被陈家光藏起来了。
上楼的声音,听脚步声应该是就是陈家光的。
消停了一下午,他回来后应该不会这么好过了,秦沁拧着眉头,向身后缩了缩。
果不其然,陈家光上楼后注视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并且没有打算转移目标。他冷笑一声,慢慢的走过来。
他戴着假手,这回上面还套了一副黑色手套,看上去挺像这么回事。他缓缓蹲下,手中的红酒瓶子都被他焐热了。
“听说陆殷申去了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