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镁光灯明亮,台下稍显暗淡。一排排空座秦沁都没理会,因为熟悉陆殷申的习惯他自然是要挑选最合适舒服的位置,果然,正中心的位置,男人利落的短发帅气依旧,秦沁向前走,还没有走到位置,她又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
由于在后排的位置挡住了那个小女人,所以秦沁一开始根本就没看到。她拧着眉梢,放慢了脚步。
为什么会有一种抓奸的视觉。
好吧,和异性看个音乐会而已,这很正常,又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秦沁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安慰着,安慰着,眼看着女人靠在陆殷申的肩膀上。她停住了,期待陆殷申接下来甩开她动作。可左等右等,也没见陆殷申动手这是什么意思?
他讨厌女人,平时说话都不屑,怎么可能让出了她意外的女人近身?
坐不住了,她三两步跑过去挡住陆殷申的视线,“好听吗?”
陆殷申那副高冷自负的模样,昂着脖颈,略有不满,“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最可气的是,那个女人看见正主来了也不让位,还继续靠在陆殷申肩膀,手挎着陆殷申的臂弯,装娇小怜人。
“她是谁呀?这么不懂礼貌?”
秦沁冷哼一声,把全部矛头指向她,她冷笑一声,“我是谁?我是他老婆。”
当下,女人才算是有所收敛,不过,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哦,你是秦小姐吧,我叫雅雅,是青大美院的学生,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姐。”
“这师姐的名头我可承受不起,我最讨厌什么姐姐妹妹了。”秦沁莞尔一笑,趴在前排椅子上把脸蹭过来,“你是不是可以让开了?”
“师姐你可真小气,我就是陪陆二少看个音乐会,也不干别的,你怎么这样呢?难怪陆二少不喜欢你,换做是我,也受不了。”
陆殷申不说话,任女人为所谓为。
秦沁气的肝都疼,世风日下,怎么不要脸的狐狸精这么多?
“女人还是自爱一点好,成了破鞋就不值钱了?”
诸事不顺,杨欢给她个下马威,陆殷申也故意给她找不痛快。秦沁的脸色想要好看很难。
女人不为所动,缠着陆殷申更亲密,“多谢师姐的好意,我会谨记于心的。”
“秦沁,你还有事吗?”
陆殷申不但不帮她,看上去对她还有点厌烦,“要是没事,就别打扰我。”
她愣了,这是在撵她走吗?
“陆殷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来找你,你撵我走?”
“和我无关。”
好一句和我无关,秦沁赌气甩手哒哒哒离开音乐厅。
一路上,她还在想,陆殷申只要叫她一声,她就回去,可她想多了,人家压根就没搭理她。
‘哐’一声,大门合上。音乐节奏都乱了一拍。
然后,陆殷申毫无怜惜甩开身旁的女人,“松开。”
“陆二少,你可真无情,利用完了就抛弃。”女人故作委屈,眨着大眼睛,“不过,你这样气秦小姐,不怕她生气不理你吗?”
“她不占理,所以不会。”
秦沁在精明,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她不会不知道他是在气她,这件事就是有她而起,自然是要她来收尾。
“世人都知道陆二少宠妻入骨,我今天才算知道,你是把秦小姐吃的死死的,想想秦小姐都可怜。”
“你的话未免太多了。”
“谁叫你让我们女人伤心。”
雅雅是信得过的人,算上去,陆殷申还是她老板。很多登不上台面的事情,可都是雅雅帮用公关手段解决的。
“没时间陪陆二少了,我先走一步。”
雅雅拎包就要走,陆殷申一声令下,“等会,她还会再回来的。”
“这你都能猜到?”
“她要是这么容易私心,那就不是秦沁了。”
悠扬的音乐继续起舞,不到五分钟,果然听见门再次被人打开。还是那个脚步声,越发的急促。
雅雅偷偷的笑,小声说道,“还真让你猜对了。”
“她动手,你给我忍住了。”陆殷申不妨提醒她一句。
陆殷申是真的太了解秦沁了,这次重返,她真就二话不说拉起雅雅的手腕扬手就是一巴掌,“师妹,抢师姐男人是要挨打的。”
雅雅的一半脸都发麻,可想而知秦沁用了多大力。她心里嘀咕,真他妈疼,好想打回去,算了,老板的女人得罪不起。
马上她换上梨花带雨表情,柔弱的如三月柳枝,“你怎么可以的动手?”
“再不滚,我不介意让你的脸对称。”
她右手捂着脸,娇嗔的对陆殷申说,“二少爷,夫人打我,你都不管的吗?”
“我为什么要管?”
无情的男人,雅雅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他,可怜兮兮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甩手离开。
没了外人,空气都变得清新许多。秦沁坐在陆殷申的另一侧,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表演。
只听他说,“满意了?”
“还成。”
“现在你可以走了吗?”
又撵她走,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秦沁原本都上了出租车,又来越想越不对劲,她凭什么走?她才是正主,陆殷申生气归生气,这么气她可不行,所以又掉头回找他。
“你跟我一起?”
陆殷申撇过眼眸,疑惑的望着她,该不是个傻的吧,“你是不是想多了?”
“人活着必须要野心,要不然怎么配得上陆二少您?”秦沁迎着他冷眸,笑的比花都灿烂,“你不喜欢听音乐会,我又不是不知道。”
喜欢听的人是她,想必,这应该是他提前很多天就准备好的想要给她个惊喜,结果,她辜负了他的情意。
“就这么原谅你,我不甘心。”
陆殷申就是陆殷申,不甘心都说的理直气壮。
秦沁心里明镜,傲娇男其实很好哄。
她的笑的越来越甜,双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献上红唇,牵引着节奏深吻。
而后,秦沁也不松手,昂着好看的小脸对他说,“陆殷申,你说得对,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