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她,救她,不惜一切代价救她。”陆殷申大力抓住男人的手臂,恨不得掐死他一般,“听明白了吗,不惜一切代价。”
尽人事听天命,谁也没办法和老天对着干。一切就看造化了。
点击在心脏,隔着窗户陆殷申也能看到秦沁单薄的身子被高高抬起又狠狠跌落,她苍白的脸颊没有血色,看不见她的呼吸听不见她的心跳。
不觉间,陆殷申的手指在玻璃上磨出鲜血,五指印血印子,刺眼醒目。
最终,医生们很无奈,垂着脸无可奈何的打开病房的门,“陆二少,我们已经尽力了。”
陆殷申先是愣住没说话,坚挺的像一棵松柏,突然他猛地挥拳把方才说话的医生打倒在地,踩在他身上,“你再说一遍。”
地狱里走出来的人也不过如此。
医生一拳被打蒙了,头晕眼花,“陆二少,我们,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拳头如雨般落下,要不是还有被人拦着恐怕已经死在陆殷申手上了。
他也是倒霉,这个时候就不该强出头。
其他人拉着陆殷申,“陆二少,夫人刚才是回光返照,我们也无能为力。”
“滚,都给我滚。”
陆殷申跌跌撞撞扑倒在秦沁的身上,她还是那么美,就是不会笑不会哭也不会骂他是变态了。
冰凉的指尖在她的脸颊慢慢划过,轻如蝉翼,“秦沁,你敢死,你居然敢死,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呢。”
他现在的模样接近癫狂状态,没有人敢去靠近,只能随他肆意妄为。
他低下头,俯下身子,“死了,你也是我的。”
带着满腔愤恨和恼怒,陆殷申吻上她冰凉的唇,牙齿恨不得将她的唇咬的血肉模糊,“看,我把你咬成这样,秦沁,你怎么不起来打我?”
骤然,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陆殷申竟然一巴掌打了下去,很响亮,很清脆。
周围的医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陆二少,夫人已经……”
“闭嘴。”
他怒吼,歪着脑袋看秦沁惨白的脸。
“秦沁,你可是我的妻子,注定要困在一起一辈子的。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一口一口的吃下去,在把你妈排位立在你的画室,喜欢吗?”
“陆二少疯了,快去找人过来。”医生小声的对旁边的人说。
就在这时,显示器上的数值竟然有回升的迹象。医院的几个大佬渣渣眼睛,还是不敢相信。
“有生命迹象,快,准备下一轮抢救。”
耳膜里回荡着这句话,陆殷申冷眼旁观。他看着医生忙碌,一些听不懂的专业术语也不在乎,他只需要知道,只需要看着那一个人就好。
再这一轮抢救中,秦沁又恢复稳定。
医生们头上都是大汗,“二少爷,夫人的求生欲很强,会平安无事的。”
想起刚才陆殷申对秦沁所做的事情,他们都头皮发麻。
那种状态下,秦沁算是‘尸体’吧,他居然强吻一个尸体,还鞭尸,这简直就不是正常人所谓。
“陆二少,您需要好好休息。”
“不需要。”
屹立不倒,陆殷申的执念太深。那是从什么时候起,是娶她那天?她说爱他那天?还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拉他,对他说,哥哥等我,我来找人救你?
陆殷申不知道,他只知道,这辈子都不会让这个女人离开他。
王管家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情况,他赶到医院后,秦沁第二轮抢救结束了,只不过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王管家汇报了他这边的情况,“二少爷,我们已经把秦媚儿控制起来了。”
“你知道人最绝望的是什么吗?”路殷申刚体会过,“生不如死的过程,真的很让人绝望。”
“二少爷,你的意思是?”
“我也要让她尝尝,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媚儿被关在一个破旧的小楼里,玻璃都是封死的,防止她自杀,王管家割了她的舌头。
角落里的秦媚儿一脸颓然,不见天日的房间待得太久了,她想要挣扎又无能为力。
王管家掐准时间,不到半个小时,秦媚儿的毒瘾发作。她已经病入膏肓,对毒品的依赖性太强,犯病的时候没有她会疯的。
她被困在柱子上,没有自由。痛苦的哀嚎,额头上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的鼓出来,眼珠子都是血红色。
“呜呜呜……”
痛苦,是真的很痛苦。
美国有一份报道,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家人给她解毒,忍受不了那种痛苦,硬生生挖掉了自己的眼珠子。
没有尝过的人没有体会,那是上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血肉的感觉。死对他们来说,才是解脱。
王管家用脚踢过去一小包东西,“想要吗?”
秦媚儿疯狂的点头,哭的不像样子。
“我可以给你。”王管家招招手,手下拿着监控视频走出来,“看清楚上面的人吗?我给你一点,就要往她身上割一刀,这就是交换条件。”
病床上的苗芬雅睡得很沉,身旁还能看到一只手握着匕首的手臂。
秦媚儿几乎是没有犹豫,点头同意。
太贪婪了,一点不够,她想要的太多了。即便监控画面里的苗芬雅手臂上被划的鲜血淋漓,她的欲望永无止境。
王管家这样对人情世故不感冒的人,都替苗芬雅不值。
他皱着眉头,“养你这样的女儿,都不如养一只狗。”
秦媚儿沉浸在她的世界中,早已什么也不顾及,听不进任何事情,只想着自己享受就好。
嫌弃的瞪了她一眼,王管家冷哼一声带着人离开小楼。
秦沁这边值得开心,三天后,脱离生命危险。明显感觉陆殷申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他是的话也不听,什么事也不做,听到这个消息全身的力气好似都被抽干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秦沁,你死不了了。”
滴答滴答的药水静脉注射,秦沁的呼吸均匀了,良久,陆殷申趴在她床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