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会所,据说从来不对外开放。来这里的客人,可不是有钱就能行的。
环境自然不用多说,优雅奢华,每一处都是点睛之笔。
小桥流水,岩石壁都是天然形成,滴滴哒哒的水滴声清脆悦耳。这是会所最顶级的地方,竹林轩。
石桌上摆放着上等红酒,男人捏着酒杯喝下一杯,对面的男人却纹丝未动,“不好喝吗?”
“我不在外碰任何可以入口的东西,杨先生不会不知道。”
杨欢似笑非笑,“传言原来是真的,陆先生可真是惜命。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仇家太多,生怕一不留神小命就玩完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自然是要好好保护的。”
陆殷申翘着腿,双手合十放在膝盖上。今天约见杨欢,他可是要拉拢一个合作伙伴的,耐心,必虚要有一点。
“杀你太不容易。”
“所以,明智的人都不会选择我做对手,没意义。杨先生是聪明人,怎么取舍心知肚明。”
以陆殷申的财力物力,调差他之前的小动作不是难事。若不是秦沁受伤,这头狼没工夫回击,他也不可能轻易就做到这么多。
“陆先生,你夫人很聪明,看来你比她更聪明。”
压抑着满腔怒火,杨欢还要堆着笑意。没人知道,他有多想让这个男人死,死无葬身之地。
西装革履,杨欢拢了拢衣襟,“听说她受伤了,这段时间太忙,我都没来得及去看她。”
“看就不必了,只要别利用女人达到不可高人的目的就行,你说呢?”
最初觉得乐洋集团看中马氏就不是这么简单,陆殷申摸清楚来龙去脉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只准备利用秦沁和他合作,然后狠狠的报复一把陆殷申。可惜,秦沁太警惕,没上当。
既然是报仇,就不会只留一手。
“用最简单的途径,达到我想要的目的,商人只要懂这点足以。”
掩饰不住的杀意流出,陆殷申索性还不装了呢,浪费唇舌无聊透顶。冷肃的眼眸泛着光,他放下腿身子前倾把手搭在桌上,“杨欢,我知道你是谁。实话告诉你,想要扳倒我,以你的实力根本就没机会。”
绝非危言耸听,他所展示出来的实力,还不到十分之一。想要搬到陆殷申,呵呵,这个人估计还没有出生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
“费力不讨好,又没有结果的事,你就是这样想的吗?”薄唇邪魅一笑,“况且,你知道的又不是全部真相。”
王管家把调查出来的资料交给有陆殷申,陆殷申随手扔了过去,“眼睛看到的,可不一定就是事实。”
“这是什么?”杨欢反问。
“你的仇人。”
陆殷申不动声色控制整个步调,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包括杨欢的表情,和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你以为我会信吗?以你的实力,想要造假不难。”
“你也清楚我的实力,可如果我的实力你看到的只是皮毛呢?杨欢,你是个聪明人,倘若我根本就不想和谈,主动出击你能全身而退的几率有多少?”他站起来,高高在上,如俯瞰世间一切的神,“是零。”
“我做的事,不会否认,可我没做过的事也不喜欢被人构陷。你知道的,处理你们这些小麻烦费时费力,都没有时间陪我的夫人,她会不高兴。”
上面的数据报告就是那场车祸的线索,明确指出刹车失灵是人为所致。杨欢拧着眉头,不愿意相信,“我凭什么相信你。”
锃亮的鞋泛着小溪反射的光斑,俊朗的五官不可一世,“凭你没有别的选择。”他笑笑,抬起下颌,“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杨欢被陆殷申的气场震慑住,他慌张的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僵住。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接触陆殷申,从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逼气场,非常人所及。杨欢敢说,他就算在修炼一百年,也未必能达到陆殷申的十分之一。
难怪,他有骄傲的资本,难怪,他有不把事事放在眼里的本事,陆殷申,就是一个越不过去的高山。
陆玮远选谁做对手不好,非要选择他?呵呵,不得不说,太不明智。
“究竟是谁动了手脚?”这么多年,他不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陆殷申双手插兜,靠在一棵青竹旁,“你猜猜,在雍城谁最想我死呢?”
答案显而易见,只听他又道,“当然是我的好哥哥呀。”
杨欢倒吸了一口冷气,为什么他的语气透着一股隐藏极深的悲伤?兄弟相残,换做是谁,谁能不难过?
竹林的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陆殷申彷若无奇,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我也不指着你能做什么,只要千万别托我后腿就好。”
蔑视一切的语气,留下杨欢一人。
陆殷申闭目养神准备去接秦沁的路上,王管家告诉他,“杨先生来了消息,他的仇自己会报。”
“嗯。”
“二少爷,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陆玮远挑唆秦媚儿的仇,也该替夫人讨回来了。”
一直忍着可不是他怂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等睡醒了,那些该逃回来的就一一不能放过了。
到了楼下,陆殷申突然不想在下面等。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大厅,回头率妥妥第一,“陆总,您这么早就来接秦总下班吗?”
“早吗?还有一个小时而已。”
不早吗……
“是这样的,秦总和杨秘书中午出去还没回来,要不您稍等一会儿?”
“秦总总是自己出去谈业务,我真的很想知道,那要你们是做什么的?”护妻狂魔又开始了。
女员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主动后腿好几步。
“知道去哪了吗?”
“好像是元洲找周总。”
周楚有什么好见的,提起这个女人,陆殷申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上次要不是她告诉秦沁沈浪的事,他们也不会吵架的,更何况,这个女人的身份……
眉头拧紧,转身朝反方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