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不错,陆殷申很是受用,他安排秦沁坐下眉眼中没有太多的戾气。秦沁有点蒙,他这是打的什么注意?
不应该恼羞成怒吗?
“没有我的允许,最近你都不要随意走动。”
秦沁笑的跟朵花一样,心里越气,表情越浮夸,“我又不是走着来,坐车也不耽误什么。”
陆殷申睨着她灿烂用力过猛的脸颊,表情不悦,“秦沁,我说的话你听着就好。”
站在门口处的吴桐漫步走进,笑容友好,不但如此还很热情。她就站在陆殷申身侧,亭亭玉立的身形高挑,浑身散发出来的优雅气质不是寻常女子就能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的典范又融合着女精英的霸气。
差点忘了,吴桐可是国际上的出了名的翻译官,接触的都是各国的领导,气质自然非凡。
“秦小姐是伤到脚踝了吗?我从德国带过来的喷剂,对扭伤非常管用。阿申,明天我拿给你,你给秦小姐用。”
“嗯。”
陆殷申同意可不能代表她的意见,秦沁热礼貌的回绝吴桐的好意,“谢谢吴小姐的好意,不过我的脚伤好的差不多了,喷剂还是你自己留着以防不时之需吧。”
“秦小姐太客气,你帮过我,我们就是朋友,一瓶喷剂而已,我可以随时让德国的朋友帮我邮寄。”不等秦沁开口,她转念又和陆殷申开始交谈,“阿申,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有个司机想要讹我钱吗,没想到帮我解围的竟然就是秦小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太有缘分了。”
“以后出门主意点,技术不好就不要开车,省的别人为你担心。”陆殷申看似埋怨实则话语间满是担忧。
他们相谈甚欢,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人,吴桐看他的眼神满是笑意,陆殷申也一改傲娇温柔相待。秦沁突然觉得,她好像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人家才因该是原本幸福的一对璧人。
不是自卑,而是作为她的丈夫,陆殷申没有给够她骄傲的资本。仿佛,沦落成跳梁小丑,秦沁赫然觉得她不该在待下去了。
随后,她也站了起来,不失大度,“我先回去了,你们忙吧。”
“这么快就走了?不在多待一会儿吗?”吴桐的话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一样,这种感觉让秦沁浑身都不自在。
陆殷申没拦着她,“回去也好,我让王管家给你备车。”
秦沁僵在原地,她发现自己的手指都是麻的。狭长的眼眸定住三秒后,她莞尔一笑,落落大方。
“不用,我来的时候让车就停在楼下了。”
轻巧的步伐按部就班,秦沁想走快点,可是走快了就会一瘸一拐,她并不想走的如此狼狈。
看见秦沁出来,前台和保安都是一愣,这才刚来就走?完全不是她平日里的处事风格。
“秦小姐慢走。”
昂头挺胸,她是秦沁,在悲伤都要永远骄傲下去的秦沁。
刺眼的阳光照的人睁不开眼,她适应了一会儿站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看着来往的车辆,面无表情热冷如雪。
思量许久,秦沁拦住一辆车。
校园生活人生最轻松的时光,青涩时光里,是她追忆的梦。虽然那时有秦媚儿刁难但日子也算是轻松,秦沁坐在树荫下等人,落叶落在肩膀上,如一缕鹅毛。
陈明轩从远处跑来,阳光下斑驳的光斑在她身上留下剪影,那是他第一次在秦沁身上看见这种表情。
落寞,无助。
陈明轩放轻松,气喘吁吁坐到她身边,大汗淋漓看装扮就是刚从球场来的。
嬉皮笑脸垮着肩膀,“小嫂嫂,你看你多有力度,一个电话立马放下队友奔向你的怀抱,怎么样,够意思吧。”
一秒,两秒,三秒,安静的陈明轩心底更毛了,“喂,哑巴了,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胆子小着呢。”
秦沁低着头,盯着脚尖,“你说我有机会吗?”
“啊?”
秦沁收起呆滞的目光,幽深的锁定到陈明轩迟疑的脸上重复了一遍,“你说,我有机会吗?和吴桐比,我还有没有机会?”
攻性十足的气场,逼迫陈明轩都紧张,他呵呵笑了笑,“肯定有机会的呀,小嫂嫂你是我哥明媒正娶的老婆,你们才是合法的,才是天生一对。吴桐算个什么东西,怎么的,知道我哥不是残疾了,现在巴巴的想要回头?让她做梦去吧。
再说,我哥也不是傻子。谁是真心对他的,他能感受不到。况且,你也知道我哥的性格,小气得很,是吴桐当年没能坚持住抛弃了我哥,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呢,我哥会费劲啃那棵老的咬不动的草?”
是吗?秦沁不信。
她既然找了一张和吴桐相似的脸,就足以证明梧桐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可动摇。
陈明轩见她不说话,又继续说道,“哎呦,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在我这儿就认你一个嫂子,其他什么鬼东西都一边凉快去。你也要给我哥机会,他都没说什么更没表态,你干嘛想这么多没用的,先把自己否定了。”
微风中一缕凉意让人清醒,秦沁弯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是美的,仿佛如刚刚烧制好的青花瓷,美的文艺,美的淡雅,美的悠扬,“陈明轩,突然发现你其实没那么烦人。”
“哎,你这个人……”
“谢谢你。”
陈明轩,谢谢你。
晚上到家之后,秦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去追问吴桐的身份,也不会像个妒妇一样大吵大闹。
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更何况如果他不想说,又岂是她作就能问出来的。
一切如常,陆殷申对她还是很好的,宠着她,疼着她,当然毒舌也没放过她。秦沁尽量去迎合,去不计较。
又休息了几天后,秦沁立马去工作,她不想每天像个疯子一样想来想去,想那两个人在办公室做什么。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疯。
用工作来麻痹神经,杨娟都看出了她最近的不对劲,所有行程排的慢慢的,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