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要你们都喜欢我,为什么就这么难呢?为什么你们的眼里只有陆殷申,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是哥哥,我才是陆家长子,我才是陆氏的接班人他们竟然想打破常规让他继承,呵呵,凭什么?”
吴桐用力挣扎,陆玮远好像已经停留在了她自己的思绪当中,她说话也未必能听的进去。
就在一个陆玮远留神的契机,吴桐猛地一脚用膝盖顶在到他的胯部,陆玮远吃痛,松开手吴桐趁机跑出卧室。
猩红的眸子酝酿着血雨腥风,陆玮远咬着牙风一样追了出去。
吴桐的脚步哪里能有男人的快,还没到楼下就被逮到。
陆玮远抓好她的长发向后拽,几乎是拖上搂的,毫无温柔和怜悯。
“你们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们无意。”
吴桐疼的头皮都麻木,两只手在空中挣扎,“救命,救命……”
“这是郊区,你就算是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能够救你。”陆玮远拖着她进入主卧,抱着她丢到了床上。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裤子,面无表情。
“陆玮远,你别乱来,求求你,放过我。”
吴桐哭喊着恳求陆玮远,可惜陆玮远心意已决完全不顾她的声嘶力竭,大手用力一扯,吴桐身上的布料所剩无几。
“放心,我这么爱你,怎么忍心伤你呢?”
哪怕是穷凶极恶之人也有心底的柔软,陆玮远的净土都给了她。他不是杀她,只是想要让她牢牢的记住自己罢了。
陆玮远扑了上去,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步骤,他迫切的想要拥有她。
用力,挺进。
吴桐的眼泪流了出来。
这是个漫长的夜晚,陆玮远知道自己逃不掉的,他的时间所剩无几,那就全部用来陪她好了。
不眠不休,不知疲惫,他一直在运动,直到天亮,直到警车响起,直到戴上手铐……
陆玮远拖着疲惫的身躯与陆殷申擦肩而过的时候,抬头看向他,“陆殷申,你赢了。”
“陆先生,一路走好。”
那是一种漠视,仿佛和这个男人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陆玮远并没有失败者的嘴脸,他讽刺的笑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当年的事情的?”
“时间太久,久到我已经忘了。”
“你认为他们希望看见我们兄弟自相残杀吗?”
吴桐被抬上救护车,陆殷申善后,他双手插兜冷静的目光与晨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该去陪葬的。”
这是陆殷申今生和陆玮远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他迈着大步潇洒的离去,仿佛再为这个秋天画上完美的句号。
耳边是风,还有陆玮远的诅咒,“你知道吗,吴桐为你守身玉如多年,昨晚她可是第一次。她所受的苦还有罪都是因为你,陆殷申,你用了一个女人的清白成就了你自己,说我虚伪你才是真正的人面兽心。我诅咒你,诅咒你妻离子散,诅咒你求而不得。”
这算是一桩陆家丑闻,陆殷申告诉警方不得公开。所以,关于陆玮远的罪行外人一概不知。
秦沁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反正这几天都没有看见陆殷申的身影,问别人肯定也是问不出来的。
“二少爷昨晚没回来吗?”
“没有,昨晚二少爷也没有回来。”
连续好几天都没看见他,关键是晚上也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秦沁微微蹙眉,她是真的你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要是回来了,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的,夫人。”
吴桐受到惊吓还有下体受伤严重,陆殷申这些天都在医院照顾她。
吴桐只要看不见陆殷申一眼就会大哭大闹,精神状态一直不好。
“阿申,你别走,我害怕。”
陆玮远给她的重创有点大,陆殷申脱不了干系,“都过去了,没有人会在伤害你。”
吴桐总算安静下来,搂着他的臂弯睡下。
问过医生,她是受了刺激短暂性的精神混乱,等过阵子自然就会好起来。但这段时间,需要有人一直看着,否则会影响康复进度。
“夫人最近在做什么?”
“夫人每天上班下班,而且每天会问一遍您的下落。”
“吴桐的事情要保密,我不想别人议论明白吗?”
“我知道了二少爷。”
陆殷申失踪了半个月,终于出现。
秦沁看见他都惊讶了,欲言又止的说,“你还知道回来吗?我以为你是忘了回家的路。”
“嗯,回来了。”
这么敷衍的态度秦沁肚子里的气更大,“陆殷申,你都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冷冰冰的话听上去总觉得很不舒服,只听陆殷申吩咐佣人,“收拾出来一间客房出来,家具也换成新的。”
她一听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有客人要来?”
“算不上客人,你也认识。”
“吴桐?”
“对,老宅我要卖了,吴桐就住在别墅,也方便照顾。”
秦沁站在楼梯口,她的身子都僵了一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是说,以后吴桐和我们一起住?”
陆殷申看上去很疲惫,脸颊和眼底都有一丝倦态,“有问题吗?”
什么叫有问题吗?把初恋情人接过来一起住,不觉得很奇怪吗?
秦沁心里一万个为什么,但是陆殷申态度坚决就已经表明了一切,“这是你的房子,让谁住是你的自由。”
“嗯,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陆殷申都没多看她几眼,更没有对她温柔相待,擦肩而过的时候那种漠然让她心头一颤。
这样的陆殷申不对劲儿。
还有,他身上的味道——消毒水?
是他受伤了,还是她受伤了?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是准的。
吴桐的身体恢复了,半个月的时间精神状况也恢复的不错,就是变得特别胆小,别人吼一下都会颤抖。
秦沁作为别墅的女主人,地位貌似要不稳了。
陆殷申和王管家一同去接的吴桐,秦沁笑不出来,也高兴不起来,她拉着脸,“回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