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纯洁的白莲花。反正的秦沁恶毒如蛇蝎,有时候她都想,吴桐是不是装的?
可眼下,陆殷申没有注意,她也仔细打量着吴桐的眼睛,并不像是装的。如果真是假的,那她只能感叹奥斯卡奖般的演技了。
“吴小姐,你又没错道歉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
“我……”
“别我呀你呀,好好坐车目视前方。”
英利集团上上下下都知道陆殷申和秦沁的关系,但有一点,大家都不会再背后乱嚼舌根。秦沁的工作能力出色,她是有能力带领好设计部前进的。
就拿前阵子刘明庄选布料的事情来说,秦沁的提议是更换成最为轻盈的薄纱,但是质地和层次感就会大打折扣,于是,她提出在薄纱下端加上红色流苏,整体更有设计感,也不会显得轻浮。
女秘书把吴桐带去了翻译部,这个部门每个人都掌握着几门外语,但在国际上出名的陪同各国领导人出席会谈的国际翻译官就只有吴桐。
“吴小姐,这是你的办公室。”
翻译部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单间,以防工作的时候打扰对方。吴桐的房间在偏向里面的位置,“这里离阿申的办公室远吗?”
“阿申?”
“就是你们陆总。”
女秘书了然,“这是三十层,陆总的办公室在四十六层。”
相差十几层,这可不是远的一星半点,吴桐眨眨眼,“那秦总监在哪层办公?”
“秦总监的办公室也在四十六层。”女秘书公式化的又问,“吴小姐,您还有别的事情,如果没有那我想去忙工作了。”
“哦,没有了,谢谢。”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英利的人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攀亲带故,趋炎附势更是不会。
没有翻译任务,吴桐待着无聊。她在英利参观一圈后,最后抵达最高层,整整一层,只有屈指可数的三间办公室。
一个是陆殷申的,一个是王管家的,还有一个则是秦沁的。
“当当当。”
“进来。”
解决完陆氏,后续还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陆殷申是忙的不可开交,“吴桐,你有事吗?”
“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办公的地方,顺便问问有没有什么能帮你的。”
“你休息就好,这里没有你能帮上的忙。”他低着头,处理手中的紧要文件。
吴桐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女人,她了解陆殷申需要的是什么,而后又道,“陆玮远,陆玮远他的判决下来吧。”
他手一顿,轻声嗯了一句。
“下个月十五号执行。”
泪眼婆娑,她安静的坐在那轻声抽泣。陆殷申是真的很想发火,奈何,他没有资格对吴桐发脾气。
无奈,放下手中的工作,他走到吴桐身边,笔直的身子站在他面前递过去一条手帕,“我不会哄女人。”
吴桐擦着眼泪,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申,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自愿。”
她无时无刻都在提醒陆殷申,这一切皆是因她而起。陆殷申紧攥着的拳头更紧,“你放心,我会给你补偿的。”
“我知道,可是阿申,那段记忆我忘不掉。你知道吗,他就那样无休止的在我身上,在我身上……我好难受,我好恶心。”
她捧住自己的脑袋拼命的摇晃,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恐惧的神情。
“别怕,都过去了。”
陆殷申安慰她,吴桐顺势扑到他怀里身子还在瑟瑟发抖,“阿申,我忘不掉,怎么办,我脏了。”
她洁身自好,即便在开放的国外,她也没有滥交。吴桐想着,总有一天会成为陆殷申的新娘,穿着洁白的婚纱步入婚姻殿堂,到那时,她要把完完整整的自己全部交给他。
可这一切都被陆玮远给毁了,她怎么能不恨呢。
吴桐失声痛哭,抱着陆殷申的手臂好似永远都不想松手一样。
就在这时,秦沁推门而入看到了眼前这幅难分难舍的场景,她的脚停在原地,在考虑该不该继续走进去?
“秦沁。”
“陆总,你方便吗?我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不动声色,秦沁可不会在公司上演这种手撕小三的戏码。
“拿来吧。”
吴桐很识趣的松开手,脸颊微红,湿润的眼睛楚楚可人,“秦小姐,你别误会。”
气氛不对,秦沁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剪裁得体的黑色套装,就连简单的马尾辫发型都显得干练。
她抱着肩膀,一甩头,“吴小姐,你想多了,我没误会。”
秦沁给人的气场很强烈,可能是同陆殷申生活在一起久了,所以她散发出来的气场与陆殷申类似。
莞尔一笑,有点邪,“陆殷申和我说过,你就是他妹妹,哥哥安慰妹妹我为什么要误会?”
“能有阿申这样的哥哥,我已经很知足了。”
不错,竟然没恼羞成怒。
秦沁不理她,去拿陆殷申签好的文件,“陆总,你要是太忙没时间照顾吴小姐,我正好没事。”
“都好。”陆殷申是听不出言外之意,“吴桐,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找秦沁,让她陪你。”
“我知道了阿申。”
秦沁一想到刚才那副画面就觉得恶心,陆殷申不是讨厌女人吗?不是不喜欢让女人碰吗?他为吴桐破例的还真多。
吴桐和她一起从办公室出来还是刚才那副样子,秦沁不免想去试探,“吴小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在我面前没必要演戏了吧。”
“秦小姐,以前我或许真的对阿申有想法,但现在不会了,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让她相信一只狐狸不在惦记肉?这怎么可能。
不管是不是真的,秦沁都不相信。
“吴小姐来雍城也好几个月了,这回大病初愈肯定是特别想家吧,我觉得,家才是心灵的港湾,不知吴小姐打算什么时候h市?”
“在等等吧,我不想让家里人担心。秦小姐,请你相信我,我绝对对阿申没有非分之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