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在脸颊,黑发迎风飘舞,裙摆沾了灰尘即便这样也阻挡不住她的美。
定格在路边,她对视对面的车子,良久,她微微一笑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陆殷申我活在你的阴谋算计中是不是令你很开心?呵,这次,你又赢了呢。”
“秦沁,我只是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你的理由总是让人无法接受。”
“接受不接受,结果才是重要的。”
秦沁昨晚半夜才回到酒店,她洗了一个热水澡后吃了一片安眠药,这才入睡。
早上,不到六点。
急促的敲门声,“秦沁,你开门,是我。”
于昊阳?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秦沁开门,于昊阳一把抱住秦沁,类似于失而复得的喜悦,“秦沁,我订好了机票,我们离开z国,离开雍城,再也不回来。”
“阿阳,你怎么了?”
于昊阳的语速很快,他急匆匆去给秦沁收拾东西,准备即刻动身,“我妈把我关在房间里,手机也没收了,我是趁他们不注意跳窗户出来的。来不及了,秦沁,等上了飞机我在和你详谈。”
秦沁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她叫着于昊阳,“阿阳,你家里人不会同意的,我做出那种事,本身就是我的错。”
于昊阳聪耳不闻,他四处整理行李,“秦沁,你的护照呢?包里怎么没有?”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秦沁的心情于昊阳也无法全然理解,“阿阳,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他恼怒,暴躁的发脾气,“你还想要我怎样,秦沁,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到底为什么他们都不同意?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安静的房间,只剩下秦沁的呼吸声。
她穿着拖鞋,站在门口的位置,望着憔悴的于昊阳。本该是眼光灿烂的精英男人,如今为了他变成了这样。
都是她,她天生就是个扫把星?
于昊阳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他深呼一口气,“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秦沁,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我的心有点乱。”
“我知道,我不怪你。”
五年来,秦沁从来不会和他发脾气,都是顺着让着。也正是因为这样,于昊阳才发觉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撇过头,继续收拾行李。准备就绪,拉着秦沁离开酒店。
秦沁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和往常一样,顺着他,是她唯一能做的。
“师傅,去机场。”
车子启动,秦沁的手机来了电话,是陌生号码。
“喂,你好,哪位。”
“秦小姐,我是于家的保姆,于少爷是在您身边吗?夫人出事了,请您把电话给他。”
秦沁把电话交给于昊阳,他本是不想接听,被秦沁逼着才就范。
只见,于昊阳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师傅,去市医院,快。”
于母在急诊室,于德忠守在门外,于昊阳大口喘着粗气,“我妈到底怎么样?”
“你还有脸问我,要不是你非要和这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她怎么会想不开自杀?”于德忠憎恨的说。
秦沁就站在于昊阳身后不远处,于德忠的话太过刺耳。她的步子不敢在靠近,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于昊阳悲痛欲绝,他跪在地上抱头痛哭。
悲伤在长廊里传荡开,撕心裂肺的痛苦听者都能为止悲伤。
想了想,秦沁还是慢慢走过去,她缓缓蹲下,把手搭在于昊阳的肩膀上,“阿阳,阿姨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于昊阳无力的垂下肩膀,“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秦沁的手僵住,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还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于母的自杀,成了他们中间再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阿阳,再见。”
秦沁站起来,她向于德忠鞠躬道歉。换来的竟然是他的一记白眼,“秦小姐,你好自为之。”
会的,她会好自为之。
阿阳,再也不见。
有缘无分,或许你我本来就不属于一个世界,对不起,如果我知道坚持换来的是这般局面,我会早早的就放弃。
几天后,她从别人口中得知了于母脱离生命危险的消息。这对她来讲,算得上是安慰了。
于昊阳,在她的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不剩。
秦沁松了一口气,她也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她不是一无所有,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不是吗?
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物是人非。秦沁订好了机票返航,突然想起来好几天都没小家伙通话了。
真的是太累了,最近忙活的差点忘了。
秦沁委托伦敦的朋友帮忙照看,“你好露丝,今天我就能回去了,他们俩个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秦,你知道他们有多可爱吗?我真是太喜欢他们。要不是你们要搬到z国住,我都舍不得放他们离开呢。”
“露丝,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有要回z国定居呀,你是听谁说的?”
“嗯?就是小家伙的叔叔呀,19号那天,有个衣着绅士的男人说是他们的叔叔,从我这儿接走了他们。我见小家伙也认识他,同意跟他离开,以为是你的意思呢,难道不是吗?”
秦沁没心情去想太多,脑子成了一片浆糊。
不用多猜,除了陆殷申找不到第二个。
“露丝,我要确定点事情,先不跟你说了。”
秦沁挂了电话拎着包边走边打电话,电话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来,“陆殷申,孩子是不是在你那儿?”
“夫人,二少爷在开会,您稍等片刻。”
居然是王管家接的电话,秦沁等不急,孩子就是她的命呀,“王管家,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在陆殷申手里。”
“夫人,小少爷和小小姐很听话,您不需要担心。”
“他到底要怎样。”
“夫人,这你应该去问二少爷。”
陆殷申背对着王管家面朝落地窗,转动椅子,冷峻的目光透着惊喜,“夫人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