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殷申面前很危险,他计谋太多,她自认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逃,逃的越远越好。
“坏叔叔再见。”秦爱挥手告别。
偏偏陆殷申哪会是这么容易放手的主,“秦沁,好久不见,我们一起吃个饭吧。听孩子说你们喜欢吃火锅,我正好知道一家特别正宗的火锅店。叫上明轩和杨娟,一起聚一聚再走也不迟。”
“陆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觉得还是没有必要了。”
秦沁越走越快,谁知道他按的什么心思,不得不防。
吃货秦爱馋的直流口水,步子这个沉呀,秦沁都拉不动她,“秦爱,你给我好好地。”
“妈咪,我已经饿的走不动了。”
不争气的女儿,真是快要气死她了。谁料,秦可还添油加醋,“妈咪,一顿饭而已,我也想杨娟阿姨了。”
看见没,她就是这样被一群拖后腿的给卖了的。
“秦沁,不要让孩子失望,会对他们今后的人生造成阴影的。”陆殷申早就已经准备好下班,利落的西装穿在身上,他走到秦沁面前顺手抱起秦爱,“走吧,孩子们都饿了。”
他总是这样自作主张,关键那个小叛徒还很开心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棒棒糖,搂着陆殷申的脖颈没有松手的打算。
秦沁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她认识的陆殷申吗?
“妈咪走吧。”
“好。”
走在大厅,多和谐完美的一家四口,让人羡慕。
陆殷申从来没这么得意过,对,就是得意这个词。就好似,被人当成猴子那样看才开心呢。
他悄悄给陈明轩发了简讯,把火锅店的地址也一并发过去。
陈明轩当场拒接,‘哥,你拉倒吧,我媳妇最恨的人就是你,你约我还有戏,想约她,下辈子吧。’
‘秦沁和孩子都在。’
陈明轩立马狗腿的同意,‘哥,你倒是早说呀,浪费时间。’
五年了,杨娟从来没和陆殷申吃过饭,连别墅也没踏入过,除了汇报工作的时候公式化的说两句,再无交集。
按照杨娟所说,陆殷申就算是千刀万剐都不值得被原谅。
王管家订好了包房,迎宾礼貌的询问,“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有。”
“那你们是几位?怎么称呼。”
“我姓陆,这是我妻子,我女儿和我儿子,目前是四位,还有三位没到。”
陆殷申一则话,把导购小姐听懵了。她只需要清楚几位用餐就好,至于是什么关系,没必要和她汇报如此详细的呀。
不单是她,秦沁都觉得莫名其妙。陆殷申不是金口难开吗?怎么会啰嗦成这样?
迎宾微笑,“陆先生一家四口真幸福,我们这边请吧。”
他一脸得意,就算是空气中飘着曾经他嫌弃的浓重火锅味,都眉头不皱一下,太惊悚了。
抵达包房,杨娟一家三口还没到。
气氛有点尴尬,当然,也只有秦沁一个人觉得尴尬而已。
秦爱兴奋点餐,秦可一旁否定。陆殷申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沁,秦沁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沁,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是不是搞错台词了?陆殷申不是应该说,‘秦沁,看来你过得也不怎么样。’
“没有你的生活,都不错。”
“是吗?”他反问一句,明媚的笑容在嘴角微微扬起,“那我就争取,让你有我的后半生也过得不错。”
“陆殷申,都已经过去了,你能不能别在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
“不能。”
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让秦沁泄了气。
他偏执成性,和他永远也说不通,“陆殷申,让我和别的女人孩子在一个屋檐下共存,告诉你,永远也不可能。”
“我可以把她们送走。”
秦沁想笑,要送走,为什么当年不送?还是说,五年了陆殷申对初恋早就没感觉了,就又想起了她这个糟糠?
“你真好笑,还要在做一次抛妻弃子的事情吗?”
再做一次,抛妻弃子。弃子?孩子真的是他的呢。
陆殷申不生气,他翘着腿,双手插兜,“我的妻,只有你。”
“别说的冠冕堂皇,如果你当年真把我当成妻子,就不会让吴桐登堂入室,更不是生个野种。陆殷申,那个除夕夜我会永远记住。”
就是那个除夕,他们在她眼皮底子下做苟且之事。她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一个报复的对象,陆玮远和那些人已经死了,那下一个就是她。
她以为自己能逃,最终还是逃不开那场大火。
“爱你的心,早就被你烧死在那场大火里。陆殷申……我们回不去了。”
她低着眼眸,轻声的说。仿佛穿越了很远很远,她绝望的那一刻。
秦可竖起耳朵来听他们的对话,猛然,他把菜单推给了秦爱。冷峻的黑眸像极了陆殷申,他见不得妈咪难过,可显然,这些难过都是来自他。
“陆先生,我妈咪的火灾都是你一手策划的?”
秦可很理智,他一直都学秦爱叫他坏叔叔,这还是第一次叫他陆先生,疏远又陌生。
“不是我,如果我想让你妈咪死,就不会给她任何活命的机会。”他的世界没有万一,想让一个人死,那就必死无疑,逃出生天?怎么可能。
“即便不是你,也是因为你。”
后来她想了想,或许不是陆殷申指示,一切都是吴桐在谋划。那也无所谓,她都不在乎了。
秦可表示难过,心疼秦沁,“妈咪,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火灾的事情一直都是陆殷申的心结,“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当年的火灾事情,只是还没有头绪。”
“都和我没有关系了,陆先生想怎么样都随意。”
秦可警惕的盯着陆殷申,良久,“陆先生,我能和你单独出去谈谈吗?”
“可以。”
“可可,你做什么,快回来。”秦沁想去叫住秦可。
秦可自小就有注意,“妈咪你放心,陆先生不会对我做什么,一会儿就回来了找你。”
“秦可。”
“妈咪,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