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她也落下病根,嗓子被浓熏坏了声带严重受损,话都说不出来。要不是于昊阳对她不离不弃,一直陪伴左右带她去全世界看嗓子,她现在就是个哑巴。和于昊阳相比,你算是什么东西,垃圾都不如。”
整个包房都沉默了,这些话不吐不快,杨娟忍了五年心疼了五年,从来没和任何人提起过。陈明轩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杨娟会这么恨陆殷申。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哥哥,恐怕会比杨娟做的更过分。
“陆先生,你可真是个渣男。”秦可吐槽,那阴森的一句话可比杨娟更犀利。
这还是第一次,陆殷申无地自容。
哪怕都是有原因的,但这都事实。
良久,陆殷申站起来。
他很郑重的向秦沁鞠躬道歉,“对不起。”
“都过去了。”秦沁早已看淡了,五年,改变的太多太多。
陆殷申慢慢走过去,突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为了弥补我的错误,秦沁,我的后半生都交给你,至于火灾,倘若真是吴桐所谓我会让她比你所承受十倍的代价。”
冷血到如此地步吗?这种话他也说的出口?
“一日夫妻百日恩,陆先生真是够冷血的。”
“你才是我的妻。”
杨娟冲过去推开陆殷申,“你还要不要脸,当初说不要就不要,如今后悔了想回头,大家都要随你心意?你做梦呢。”
她挡在秦沁面前,是真心不想在让她受到伤害。
陆殷申冷着脸,“杨娟,你管的未免太多了。陈明轩,把你女人带走,我怕没忍住一掌劈了她。”
完了,哥是真的动怒了。哎呦,杨娟这个小祖宗可怎么办才好?他哥可不是说说而已。以免见血,陈明轩抱着自家女人牵起自己儿子,溜之大吉。
“哥,小嫂嫂你们好好谈哦,别动手,孩子在呢哈。”
杨娟撤了,秦沁更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爱爱,可可我们也走吧。”
秦爱只管填饱肚子,秦可正在想对策,要不要帮帮这个男人呢?刚才听杨娟阿姨说的,他都开始后悔与陆殷申之间的交易了。
“妈咪,我们去哪呀。”
“爱爱不是困了吗,我们找地方休息,明天回伦敦好不好。”
秦爱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点头称好。
秦可跟在身后,低着头,陆殷申则跟在他们身后,并成了一列。
“陆先生,你要跟我们到什么时候。”
“跟我回去住,你和孩子住在外面我不放心。”
笑话,他们关系很好吗?秦沁翻了一个白眼,“不用了,住酒店还是很安全的。”要比别墅安全的多。
“最近雍城的治安很差,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得不偿失。”陆殷申率先一步抱起秦可,他到是很配合的不挣扎,“住我那总比酒店舒服,他们住了好几天不是好好的吗?”
“妈咪,就去他那住一宿吧。酒店的床单我总觉得不干净,上次睡完身上很痒。”
“秦可。”
“妈咪,走吧。”
秦沁如今被父子俩牵着鼻子走,她也很头疼。
现在是晚上九点多,都还没休息,佣人见到秦沁惊讶的长大了下巴。这不就是前几天,陆二少带回来过夜的女人吗。
难道,这两个孩子就是她的?
陆殷申很有威慑力,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秦沁权利,“王管家,吩咐下去,以后夫人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还有,告诉所有佣人,势必要照顾好小少爷和小小姐,如果有任何损伤,我就让他看不见出生的太阳。”
这个夫人,指的自然是秦沁了。
“好的,二少爷。”
“还有,在别墅夫人只有一个,我不想听见任何人叫错,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秦沁听了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反正,明天就会离开,他想要发号施令随他好了。
“陆殷申,我困了。”
“嗯,王管家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房间。”
秦沁才不会上当,万一陆殷申半夜偷偷跑来怎么办?
“不用了,我和爱爱住一间就行。”有孩子在,想他也不敢怎么样,先把今天晚上挺过去再说。
陆殷申迁就她,其实,就算她自己单独住,他也不会去骚扰。毕竟,现在讨好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激怒?
“行,你开心就好,一会儿我让佣人把你的换洗衣物都送过去。晚上早点休息。”
秦沁带着两个孩子上楼,也不管陆殷申在说什么。
别墅这么大动静,吴桐又不是聋子。她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表情很不友善,“秦小姐,你是不知羞吗?我和阿申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来破坏?”
“吴小姐,我可不是来和你吵架的。”秦沁看淡了,面对吴桐能够做到心平气和面不改色。
五年的时光让吴桐变得狰狞像个泼妇,嫉妒的心在熊熊燃烧,“你不是最痛恨小三吗?难道,你要做你最厌恶的人。”
步步逼近,突然,秦可横在她们中间用手推开吴桐。
“如果没记错,陆先生户口本上的配偶名字好像是我妈咪,你们究竟谁是小三,自己想不明白吗?”
吴桐被一个小孩踩了痛处,她咬牙切齿,“你个野种,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没素质的女人,难怪生了孩子陆先生都不待见你,可悲。”秦可气焰嚣张,他才不管这女人什么身份,但凡是欺负他妈咪的就不行,“妈咪,我们走,以免降低了我们的素质。”
秦可给秦沁开路,临走前还不忘冷笑一声,“真以为办了婚礼就名正言顺了吗?法律认可的是结婚证。”
“你……”
吴桐气的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她阴沉着脸,咯吱咯吱的磨牙声渗人。
哼,等着瞧。五年前能你消失一次,五年后一样可以,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女人,吴桐心里这样想。
秦沁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看着身旁的秦爱睡得香甜她深感欣慰,但是,秦可的举动太异常了。
他从小就聪敏,如果不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么当初就不可能跟陆殷申来雍城。更不会放心和妹妹住在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