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那一点,是最后步骤,也是秦沁每次最难以忍受的一点。
清洗私密部位……
“我自己来就行。”
反正从来都是她说她的,他做他的。陆殷申慢条斯理的清理,最后,把身上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又抱了出去。
夜是很安静的,闷热的天气会使人心情烦闷。窗外的树叶都打了卷,看来,烦闷的不止是他们。
秦沁的手臂有伤,最好的睡眠姿势就是平躺。陆殷申搂着她的腰,在黑暗中打量她的神色。
“你生气,是因为我伤了于昊阳?”见她不说话,陆殷申又道,“那如果受伤的人是我呢?你也会生他的气吗?”
秦沁没想过陆殷申会受伤,他强大的可怕,无论是商场上还是现实生活中,陆殷申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他怎么会受伤?
“我困了,想休息。”
“我哪里不如他?”陆殷申一直在想,于昊阳哪里好,长得不如他,事业不如他,没有一样能比得过自己,“秦沁,你告诉我。”
“你很想知道?”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他疑惑的黑眸,“那我就告诉你,他不会骗我,也不会报复我,更不会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和别的女人不三不四。”
要说纠结的地方真的太多了,秦沁想过,她最不能原谅的就是他当年的报复,把她的爱当成复仇的手段,还有和吴桐暗度陈仓的苟且之事,虽然可能会有虚假,但那个孩子是真是存在的。
陆殷申敢作敢当,是他的孩子,不会否认。弄错,想必更不可能。
“好了,睡觉吧,我是真的不想说太多。”
陆殷申拧着眉头,他后悔了,当年就不该答应吴桐的请求,更不该让吴桐去陆玮远身边做卧底。
一切的一切,都是错误。
“给我一次机会。”
“你知道,为了孩子我也不会离开我。你要的,不就是我乖乖的待在你身边吗?难道这样,你还不满意?”
“不满意。”他的手慢慢放到她的心口,“我想要的是这颗心。”
“别想了,这颗心早就被你碾碎,再也没有了。”
数不尽的岁月,数不尽的悲伤。弹指一挥间,沧桑岁月百转千回,努力的不一定得到结果,不经意的也有可能开花结果。
微博热搜榜上,亲子餐厅颜值家庭横扫千军成功拔得头筹的话题意外走红。
原因是,那天晚上有人把陆殷申他们的比赛上传到网上,一夜之间点击量上百万,纷纷攒点留言。
声称,基因决定一切,颜值家庭刷新了颜值新高点。关键是好信的人查到陆殷申的身份,他本身就很有话题性,结果冲到了热搜榜都在情理之中了。
王管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是不敢相信。台上动作滑稽可以说是好笑的男人会是陆殷申,这太神奇了。
“很好看?”
“嗯,很好看。啊,不是,二少爷,你理解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王管家苍白的解释很无力。
好在,陆殷申的表情没变的阴森,“好久没看到她笑的如此纯净了。”
“夫人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只要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陆殷申点开那段视频,他津津有味的看着,怎么看也看不够。
同时,看到这段视频的还有吴桐。
满心的嫉妒让她面目全非,陆殷申一次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为了一个女人,就为了一个女人,他居然能哗众取宠就为了让那个女人开心?
“秦沁,你个贱人,你等着,等着。”
手中的红酒被她扔出去老远,腥红一片狼藉,吓得陆奇都不敢动,站在那儿瑟瑟发抖。
吴桐看着他,这张脸乍一看像陆殷申,可仔细一看简直和陆玮远如出一辙。陆玮远,都是因为他,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恨意在胸腔流窜,吴桐阴森的冷笑,“小奇,你过来,来妈咪身边。”
陆奇不敢过去,自从他们被轰出来后,吴桐性情大变,陆奇是害怕的,“妈咪,你喝多了,早点休息。”
“怎么?连你也不愿意搭理我?别忘了,可是我把你生出来的。”
醉醺醺的样子满屋子都是酒精味,吴桐的眼神狰狞可怕,陆奇挪动沉重的步子靠近她,“妈咪,妈咪。”
吴桐扯着手臂拉到身边,捏着他的脸,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人,“知道我有多恨你吗?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落到如此凄凉的下场?我恨你,我恨你,陆玮远都是因为你,我才不能嫁给阿申,都是因为你我才生了野种,你死了就死了,可害了我一辈子。”
高高抬起手,连打了我陆奇好几个巴掌,看上去还不满意。她晃悠着站起来,指着他大骂,“野种,你就是个野种。”
陆奇哇哇大哭,“我不是野种,妈咪,我不是野种。”
小孩子而已,能知道什么。吴桐疯了一样拉起他,狠狠摔了出去,陆奇疼的胸口头疼,连连咳嗽。
公寓就他们母子二人,连照顾生活起居的佣人都没有。吴桐整日怨天怨地,她憔悴的早已没了当年的花容月貌。
酒气冲天,她握着红酒瓶,走路都东倒西歪。看架势,许是要砸在陆奇头上,“你怎么不是野种?真以为自己是阿申的孩子,你也不看看配不配?”
‘哐当’一声,红酒瓶砸在地上,幸亏陆奇躲闪及时。否则,势必要血溅当场了。
陆奇都吓傻了,不但是她的行为,还有她方才说的话。
他某足了劲儿把吴桐推到,逃的无影无踪。
“王管家,救救我,妈咪要杀我,她要杀了我,求求你救救我。”
挂了电话,王管家还在想要不要先通知陆殷申,可这时间太晚了,说不定会还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最后,他自作主张的去了吴桐的公寓。
满地的脏乱,吴桐披着乱糟糟的头发躺在地上睡着了,陆奇悄悄的开门,投入王管家的怀抱,满脸泪痕,眼神中都充满了恐惧,他战战兢兢的说,“王管家,妈咪要杀我,她要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