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单身狗会感受到浓浓的敌意,一波波狗粮那个犀利呀。
“秦沁,后天就是七夕了,你打算怎么过?”
“能怎么过,和平时一样。”
秦沁长这么大,准确意义上的情人节还从来没过过。以前她没有男朋友,和陆殷申结婚在一起两年,他那种性格也不会在乎情人节。在英国五年于昊阳也会花心思,可他们又不是真正的恋人,而且,英国是没有七夕的。
杨娟兴致勃勃的说,“正好七夕是周日,陈明轩约我去浪漫浪漫。我家那个小祖宗没人看,秦沁,你要是没事帮我顺便看一天。反正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赶。”
“行,你就安心约会吧。”
“么么,最爱你了。”
“恶心死了。”
别墅的佣人多,也不在乎多一个孩子,正好还有亲可秦爱三个人也有伴。
这几天并没异常,秦沁也不觉得情人节算什么重大的节日。她的生活十分的日常,秦爱都惊奇。
“妈咪,明天我的男朋友约我去他们家里玩。你和爸爸准备去哪呀?”
“男朋友?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
女儿完全西方化成长,对于情爱懵懂的非常早呀,她才五岁呀,还男朋友,亏她想的出来?
秦爱嘟囔着嘴巴,“就是长得很漂亮的小哥哥,他们都想让我当女朋友,我也很为难,就挑了一个最好看的,不过,没有爸爸哥哥漂亮。”
那俩人颜值逆天了,能比的人太少了吧。
“那伊卡呢?你不是说以后要嫁给他吗?”
说到这儿,就提到了秦爱的伤心事,眼睛垂下来,“妈咪,伊卡他帮着莉莉欺负我,他还骗老师。妈咪,我很伤心的,以后我不要嫁给伊卡了。”
哎,这个女儿可怎么办?她和陆殷申也不是早熟的人,怎么轮到秦爱就整天想着男朋友了。
“好,宝贝不伤心。我们不想坏伊卡,乖乖的哦。”
时间一转,周末七夕到了。
这一天,街上人满为患,几乎都是年轻的情侣。四处可见的粉红色,慢慢的爱情气息。
陈明轩一大早就把金穗带来,千叮咛万嘱咐,“小嫂嫂,他要是淘气你千万别客气,使劲揍,打坏了算我的。”
“陈同志,我是你充话费送的吧?”金穗吐槽自己的亲爹。
陈明轩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金穗脑袋吃了一粒栗子,疼的他龇牙咧嘴,“在这么对我,我就离家出走你信不信。”
“走你个大头鬼,好好听话,别给我丢脸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你可真能墨迹。”
这对父子,喜感很强吗。秦沁开心的笑着,“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金穗的。”
“嘻嘻,那小嫂嫂就辛苦你了哈,改天请你吃火锅,随便点那种。”陈明轩还是那么皮,这点性子全都遗传给了金穗。
一溜烟,陈明轩人都没影了。
这是有多迫切呀,结婚五年了,老夫老妻了至于吗?
“阿姨,你别介意呀,我老爹就是这么没出息,妻奴一枚。对了,秦爱妹妹哪去了?”
一来就找爱爱,这孩子,和他老爹一样没出息。
“爱爱去同学家玩了,可可在家呢,我带你去找他。”
“那也行,我也想见识见识可可哥的房间,是不是有航母飞船呀。”锃亮的眼睛跑在前边,兴奋不已。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玩具枪呀,赛车呀,各种飞机模型什么最感兴趣的年级。
当金穗踏进秦可房间的时候,心碎了。
他幻想的秦可房间,肯定是一片蔚蓝的海洋,四处可见的限量版航母呀,飞机呀,变形金刚呀,想想都觉得振奋。
然并卵。
四处可怜的是书,是一些他半个字都看不懂的书,黑白灰的装修风格金穗完全能够联想到自己五六十岁住的地方。
唯一的一台电脑,桌面上一个游戏都没有。这都是啥软件?
“哥,我怀疑你的年龄。”
“我五岁了,不用怀疑。”
秦可是面瘫脸,也不愿意交际,他是没有朋友的。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孤独,也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
金穗爬过去,睨了他手中的一本厚厚的书,“哥,你看的这是啥呀。”
“c语言,编程用的,你要看吗?”
“呵呵,不用了吧,哥,你好好看哈,祝你早日成功哈。”
智商不行的人,最好还是远离秦可,否则会自爆的。
秦可点点头,“我房间的书你随便看,东西你也可以随便碰,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我。”
“我能用你电脑打游戏吗?”
“你喜欢打游戏?”
谈不上多喜欢,至少比这些天文数字强感兴趣。
秦可从书桌前走过来,就见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转动,很快弹出一个界面,是一款游戏,“你玩吧。”
金穗干笑了两声。
然后,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尽情的畅游。
金穗玩了几把后,发现还挺有意思,玩上瘾了,“哥,你在哪发现这个游戏的,这么有意思,叫什么名字,回去我也下载一个。”
“哦,名字暂时我还没想到,你要是喜欢一会儿我给u盘存一份,你回去安装就可以。”
金穗的手指一顿,脑回路不太够用的样子,“……什么,什么叫名字你还没想好?”
“这是我做的第一款游戏,名字还没起,你要是有好的,帮我起个名字也行。”
这是人类和人类之间的正常对话吗?金穗感受到了泰山压顶的压力呀,麻麻我想回家,这个哥哥好可怕。
秦沁今天起得很早,只不过,陆殷申起得更早,她都没见到人影。
“陆殷申哪去了?”
“二少爷天没亮就和王管家出门了,夫人若是找二少爷,可以给他打电话的。”
找他能有什么事,秦沁自己吃着早餐,有点无聊。
吃过早餐后,秦沁打算去画室画画,最近都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作品,关键是没灵感,这才是一个画家为什么会遇到瓶颈。
“当当当,夫人,我能进来吗?”
她咬着画笔,思考脑海中的红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