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着她,唇瓣轻蹭着她白嫩的脖颈,酥酥麻麻。陆殷申一点一滴的轻啄,吻痕细,很潮,很热,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心脏加快了跳动。
不知道是不是秦沁太忘我了,还是他的动作太过轻柔,秦沁完全没有反应。
“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没有。”
也对,陆殷申这么会看爱情片,他看过的电影也屈指可数吧。这人,是没有童年和业余时间的。
意识到尬聊了,陆殷申主动问道,“好看吗?听上去好像是船名,灾难片?”
秦沁笑了笑,“的确是船名,不过不是灾难片,是一段很浪漫的爱情片。”
“他们在一起了?”
“不,他们分开了,永生不得相见。”
陆殷申不喜欢这种结局,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那不如从来没爱过。粘着她,抱着她,亲吻她,陆殷申爱不释手,“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陆殷申,永远太久了,这种话不能说。就像杰克和罗丝,他们相爱便以为会天长地久,可谁也逃不掉命运的安排。”有感而发,秦沁又问了个问题,“倘若现在游轮出现了事故,我们只能存活一个人,你会怎么办?”
“活一个吗?”
“对,只有一个生的机会。”
“你以为我会把机会让给你?”陆殷申回答,从来都这么另类,“秦沁,你死了我不会独活,当然,你活着我死了也不甘心,所以,我们一起坠入大海。反正,你这么喜欢这里。”
“……”
美好的气氛全被他的一席话搅乱,真是不懂浪漫的呆头鹅。
“陆殷申,如果是你和吴桐呢?”
陆殷申一顿,他是真不喜欢和她聊到吴桐,因此每次都要吵架,“怎么提到她了?”
“存粹好奇。”
“不用好奇,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你之外的任何女人身上。”
“我说假如。”
“没有假如。”
“陆殷申,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吗?”
好吧,今天七夕,听她的。陆殷申配合的回答了她假设性的愚蠢问题,“以前我们是合作关系,如今,什么也不是。她的死活于我无关,我为什么要为了她放弃自己活命的机会?秦沁,你的问题本身就很愚蠢了好吗?”
秦沁相信,这话比金子都真。当陆殷申很烦躁的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他说的必定都是实话。
“毕竟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就这么狠心?”
“你说是,那就是吧。”
突然,被他的无情凉了一下。
秦沁想要回去,她掰开他的手指,“我想回去了。”
“回哪去?”
“回家。”
“可我还不想呀。”
甲板的风很大,秦沁好不容做的造型都被吹乱了,裙摆在随风飘舞,水润润的大眼睛湿乎乎的,“陆殷申,有点冷。”
“那我抱紧你。”
说吧,结实的怀抱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次显然要比方才的侵略性强很多的样子,“这样你就不冷了。”
秦沁本来也不冷,吹海风很舒服,炎热的天气怎么会冷?
礼服单薄,靠的太近陆殷申都能感受到她布料下面光滑的肌肤,“秦沁,你真的很美,美的我无法不去看你。”
情人眼里出西施,别说她自身条件很好,就算是东施那也是美若天仙。
大手放在她裸露出来的脊背上,那片细嫩的肌肤没有布料的遮挡,手感很棒。陆殷申今天之所以给她挑选这样的款式,完全都是为了自己方便。
微微低头,胸前的风光也一览无余,瞬间血脉喷张。
“你看什么呢?”
“看你呢。”
秦沁的手臂被他夹在臂弯,想遮挡也没有办法,“别不要脸。”
“看自己老婆,怎么就不要脸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牙齿把她肩膀上的肩带往下拉。由于是露背装,只能穿胸贴,肉色的硅胶露了出来。
秦沁红着脸,“这是在外面,陆殷申,你注意点行不行。”
“放心,没有人能看见。”她的美,他也舍不得给别人看,“秦沁,我想吃掉你。”
“变态。”
陆殷申把她压在护栏上,秦沁本能的向后弯腰躲闪,她都快忘了身后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
柔软的身段向后弯,导致路殷申更容易得逞。
肉色的硅胶胸贴就在他眼前晃动,猛地一低头,他噙住一个角,稍稍用力就撕掉了。秦沁只觉得一凉,然后,又被温热覆盖。
他先一步快速的吻上去,尽情的享用。另一只,在他手里,好像秦爱捏泥人似的,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公平起见,又交换了位置,就这样来回的折磨她。
“陆殷申,你放手,别在这儿,求求你别在这儿行不行。”
四周空旷,荒无人烟。那她也害怕,也娇羞。
“不想刺激?”
刺激个屁,脑子里还想刺激,秦沁快要疯了,“不想。”
“不会呀,书上说,女人在刺激的环境下非常有感觉的,你怎么会不想?”
就说陆殷申规规矩矩做事一本正经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奇葩的思想,原来是被书也荼毒了,“书上说的不一定就是对的。”
这话好耳熟,秦可也和他说过好像。
陆殷申恍然大悟,哦,他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不能按照一般的套路去做。
而后,他温柔的一下,下巴放在胸口,“那我们去客房。”
游轮行,他们是准备过夜的,客房早就打扫干净,共度良宵。猛然,他腾空抱起秦沁,大步朝客房走过去。
心情愉悦,身体里的血液都在倒流。
长礼服被他轻易的退下,这具身体他看了两年,想念了五年,如此算了他们的婚姻都已经七载了。
午餐喝了酒的缘故,神经持续亢奋。
陆殷申双手拖着她的后脑,十指嵌入她的长发中,“秦沁,我想要你,别拒绝我。虽然,你也拒绝不了。”
就是要一个态度而已。
五官放大,娴熟的吻住红唇。口中弥漫着红酒的香气,迷人陶醉。他的吻,总是霸道深入,仿佛龙卷风一般把一切尽收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