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的谈话引起了秦沁非常大的不满,喷火的眼睛瞪着他们,吃到嘴里的事物味同嚼蜡。
秦可先发现了她的不正常,“妈咪,你这是怎么了?”
陆殷申眨眨眼,还用手搭在她的额头上适温度,“没发烧,秦沁,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某人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陆殷申紧张起来,“王管家,叫科兰迪过来。”
“神经病呀,叫什么医生?我好好的,又没病。”
秦沁脸颊更红,赌气把盘子里的事物一扫而空,“我吃好了,你们慢用吧。”
父子俩傻傻分不清楚,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招惹这位女神了吗?父子俩四目相对,百思不得其解。
“妈咪脾气越来越差。”
“可能是快到生理期了。”
哦,秦可恍然大悟,了然。
金穗用手肘碰了碰秦爱,瞠目结舌,“爱爱,你们家人吃饭都这么另类的?”
“哦,今天算是很和谐了,见识多了,你就会不会觉得大惊小怪了。”作为一个吃货,没有什么外界环境能够影响她对吃的热爱。
继续奋斗在美食的前线,秦爱享受每一口美味。嗯,真棒,还是z国的美食尽人意呀。
秦沁去换了身衣服,纯棉的长裙宽松版,纤细的身躯藏在里面更显得她身材好,她将长发挽起,天鹅颈修长迷人,从侧面看她就是安安静静不问世事的仙子。
可能会有些夸张,但在陆殷申的眼中,她就是他的仙子。
“你怎么了?回来之前还好好地。”陆殷申坐到他身边,长臂搂她入怀,“你是不是后悔原谅我了?”
长臂有些僵硬,听着语气更是不太平稳,“我不同意,秦沁,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意的。”
好不容易能够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恐怕做梦都会乐醒,他可不想在像之前那样,一点也不想。
一只手臂不够,陆殷申两条手臂一起圈住秦沁,勒的她无法喘息,“秦沁,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我,我尽量改。”
“为什么是尽量?”她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么蠢,错误决定还是占多数,我总不能纵容你一错再错。”多标准的回答,情商负二百五的呀。
傲娇陆捧着怀里的女人,像是撒娇的样子,用头蹭蹭她的脸,“秦沁,我今天晚上还想要,别拒绝我。”
他脑子里是不是就这些黄色的东西,秦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以前你不是每周都有规划吗?陆先生,纵欲过度身体会吃不消的。”
说男人身体吃不消,绝对是最侮辱的言语之一。某人沉着脸,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我身体吃不吃得消,你不知道?”
上游轮之后,他们几乎就一直在奋战,隔了几个小时后在继续,两天两夜秦沁就觉得她的腿没合上过。
陆殷申精力充沛,宛如一台不知疲惫的机器,一次又一次……
看样子,他也没有别人说的纵欲过度会肾虚的样子,精神饱满满面红光,秦沁一点也不怀疑他能继续奋战一宿。
“……我说的是我,是我吃不消。”
秦沁临时转换了意思,笑的像个大傻子,“陆先生,你看,我现在腿还软呢,手臂也没气力,你听,我说话嗓子是不是有点沙哑。”
狡猾的女人,要是信她就怪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累到的。你的腿不用勾在我的腰上,手臂也不用搭在我的肩膀上,嗓子沙哑是你方才吃了辛辣的食物没有润喉,一会儿让佣人给你冲一杯蜂蜜水就会好了。秦沁,我这么在乎,怎么会让你受委屈。”
这一席神情告白,着实让秦沁想哭哭不出来,腹黑的陆殷申,呵呵,好像无论怎样也都不是他的对手。
秦沁垂着眼眸,表示无力。
陆殷申宠你的笑笑,揉揉她的长发,“五年了,我要把这五年欠下的都补回来。怎么要,我都要不够的。”
“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秦沁的脸红的像只煮熟的大螃蟹。
“当然是你男人。”
“错,你现在的样子,像极了电影里猥琐大叔用一根棒棒糖哄骗幼稚女童的样子。”真的超级像,尤其是他占有欲超强的眼神,还有那马上要得逞的笑容,咦,太像了。
“形容一点也不准确,首先,我的长相和猥琐差十万八千里,其次,我的年龄也不是大叔,最后,你前凸后翘身材火辣哪里像女童?唯独棒棒糖还有点贴切,我觉得用火腿或者香蕉来形容更贴切一点。”
秦沁疯了,和陆殷申对话真的能把正常人逼疯的,她脸颊红的滴血,陆殷申倒是面不改色。
“你还要不要脸啊。”
“听你的,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
陆殷申摸摸她的小脸,揉揉她的小耳朵,爱不释手的样子碰到都喜欢的不得了。
“别碰我。”
“怎么又生气了?”
女人的脾气阴晴不定,怎么说变就变,陆殷申始终摸不准,“没事,生理期前后女人的脾气是会暴躁,我不会和你计较。”
“我还得感谢你了呗?”秦沁的脸不是红,而是紫,完完全全被气姿的。
“那倒不必,我是你丈夫,体谅夫人是分内之事。”
忍,她忍,秦沁磨着后槽牙,咯吱咯吱,眼珠子瞪得圆溜溜,或许应该给她脑袋上冒点白烟出来。
为什么她看着是高兴的表情,却觉得有点阴森呢?
路殷申不解,“夫人,为夫抱你去就寝吧。”
“呵呵,我有脚可以自己走。”
“夫人千金之躯,近两太过辛苦,为夫体恤还是我来吧。”说着,陆殷申就把他腾空抱起,笑的像只大狐狸。
秦沁挣扎着乱动,脚上的拖鞋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陆殷申,我不要,今天打死我,也别想碰我。”
“为什么不行,我快乐你也快乐的事情,这是双赢。”不要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别样清新。
“身体是我的,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真有意思,就像你说话好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