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班主任都和你说什么了?”
所问非所答,陆殷申认真回答秦沁的问题,“不想让秦可跳级,希望他按部就班的完成学业,对身心有帮助。”
“嗯,你认为她为什么这么说?”
“无外乎是舍不得秦可能够带给她的荣誉,全年第一,科科满分,又是学校幕后老板的公子,学校肯定会给她一切优待,换做是我,也不想失去。”
秦沁翻了一个白眼,“还有呢?”
“还有什么?”
蠢货,果然是低情商的产物。
秦可都看不下去了,“爸爸,我们班主任看你的眼神,很不一般。”
陆殷申还是不懂,“然后呢?”
“嘻嘻,妈咪认为,我们班主任是为了能有机会多和你接触,你懂得。”秦可提醒道这个地步,他要是还不懂,那可以去投河自杀了。
陆殷申恍然大悟,唇角如微风般的笑容洋溢,“秦沁,你吃醋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好看?”
“谁吃醋了,你可真不要脸。”
陆殷申死皮赖脸巴着她不放,“嗯,都听你的,不要就不要。”
欢欢喜喜,陆殷申恨不得把她宠到天上去。猛然,拦腰抱起她,心旷神怡。
秦沁受到了惊吓,“喂,你疯了,放我下来,都是人你看不见呀。”
“我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我陆殷申只爱秦沁一人,别的女人也休要再打我注意。夫人,这回满意了吗?”
性感的声音的沙哑低沉,非常好听。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放我下来。”
“就不放。”
“你怎么越来越无赖了。”
“对我自己的女人无赖一点,怎么了?”
小小的秦可跟在身后,像个多余的小跟班。敢情不是来给他开家长会的,是来学校秀恩爱的呀。
他怎么就这么可怜。
宠妻狂魔再度上演,陆殷申都舍不得放开她。被吃醋的感觉真好,他的秦沁又回来了。
“晚上想吃什么?要不我们去吃火锅?”陆殷申提议。
“你不是不喜欢吃火锅吗?”
以前陆殷申最瞧不起火锅这东西,列举了一系列的坏处。现如今,三天两头就要提一次。
“你喜欢。”
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她喜欢而已。
陆殷申握着她白嫩的小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无尘,淡然如星。
秦沁不觉得看呆了,其实,想想周楚说的话她还是深有体会的。
她说的很对,她只是比较幸运而已。
慢慢的,秦沁靠在陆殷申的肩膀上,唇角是幸福的微笑,“陆殷申,我们好好的,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
“我会拿全部生命来爱你。”
过了一周,陆奇和吴桐被遣送去德国。
机场送别,陆殷申没有来,吴桐相熟的人也没有人来,无限凄凉。可最终还是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她一辈子也愿意见到的人。
“真是好久不见。”
“秦沁,你先别得意忘形,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吴桐恨极了秦沁,当然,秦沁对她也没有好感。她今天之所以来,就是想看看她落魄的模样。
亦如当年她被撵走的模样。
秦沁打扮的时尚优雅,光彩照人,与面前的吴桐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手拿最新款的lv从头到脚都是香奈儿。
“我是陆殷申的合法妻子,很快我们也会举行婚礼。我们之间多余的那个人从来都是你,谁输谁赢不是争抢就能决定胜负,全都掌握在陆殷申的心里,你还不明白吗?”
他爱谁,谁就是那个胜利者,无外乎其他因素。
秦沁弯着嘴角一笑,“我要是你,就带着孩子隐姓埋名好好找个男人嫁了,组建新的家庭,而不是一味追求的得不到不属于你的。”
“想让我放手成全你,秦沁,你做梦。”吴桐最后的挣扎就是陆奇,“你别忘了,陆奇姓陆,他是陆殷申的孩子,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告诉你,就凭这点,我和他就有永远剪不断的关系。”
“这个孩子你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自己心里清楚,至于陆殷申在不在意他,你看不出来?”
吴桐心虚,她心里明白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陆殷申的,陆殷申也知道。所以在秦沁面前她真没有多大底气。
万一哪天陆殷申把真相告诉秦沁,那她就连最后骄傲的资本都没有了。不,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吴桐心急,心气,她拉着拉杆箱瞪着秦沁,“你等着,我是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的,哼,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夺走属于你的一切,就像五年前一样。”
“再烧死我一次?”秦沁紧接着问道。
“如果可以,当然不介意。”吴桐不否认当年的行为,左右,她也找不到证据,有恃无恐。
秦沁笑了笑,“也要我给你这个机会才行呀。”
“拭目以待。”
女人的较量,暗藏汹涌,永远要比男人之间的较量厉害的多。
雍城再也没有讨厌的人,讨厌的事,真是值得庆祝的好事。杨娟在办公室就开酒庆祝,倒了两杯红酒,一人一杯。
不拘小节,杨娟坐在秦沁的办公桌上,秦沁坐在转椅上,“恭喜恭喜,打败小三,荣登大宝。”
“你呀,真是的。”
秦沁无奈的摇摇头,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杨娟比秦沁还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吴桐是她的情敌呢,“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秦沁,你可是越来越无聊。”
“是你越来越欢脱,跟陈明轩一个德行。”
程娟的性格都快被陈明轩带跑偏了,活脱脱一只坐不住椅子的兔子。
喝点酒,脸颊微红,“哎呀,先别说我。说说你,真打算和你家陆殷申琴瑟和鸣做对恩爱夫妻了?”
“要不然呢?”
“你真的不计较他曾经对你的所作所为了?那些伤害,你都要不计较了?”
讲真,如果是她,真的很难轻易原谅,毕竟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那些伤疤落在心头就是永久的痕迹。
秦沁摇了摇头,她看淡了很多,“都是误会,一切都是吴桐的阴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