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休息了一下午,还是觉得累。
她靠在沙发上,“陆殷申这个变态,把杂志封面的照片放大挂在办公室里,你知道有多大吗?整整一面墙,呵呵,他的办公室有多大你清楚的吧。”
陆殷申的办公室应该有一百多平吧,那一面墙,嗯,那还真是挺壮观的。
“你家陆总犯花痴的时候还挺萌的。”
“这可不是犯花痴,是犯精神病。”
“哈哈哈,对,还是你的总结精准。”杨娟从上到下打量她,坏笑,“所以,你没成功,反倒被献身了?”
秦沁腾的看过去,“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猜吗?陆殷申的个性我还了解一点点的。他哪能轻易妥协,你呢,肯定也不会轻易退让,然后,他自然选择用武力来征服你。还有呀,你看看你的脖子,跟围了一圈红色斑点丝巾似的,我又不瞎。”
经过杨娟的提醒,秦沁快疯了。
她快速拿出包里的小镜子,看了又看。一点点的小吻痕,密密麻麻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了皮肤病。
火气从几脚趾头蔓延到头顶,气吐血都是有可能的。
“……我不知道。”
“哎呦,我的秦沁,你可长点心吧。”
秦沁画个圈圈诅咒他。
这边,辛勤的陆殷申接到了秦爱,抱着乖女儿不断的打喷嚏,“爸爸,你是不是生病了?”
“不能,爸爸的身体很健康的。”
秦爱拉长了一声“哦”,然后,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大口,“爸爸,忘了告诉你,我今天得到小红花了哦。”
“不错,继续努力。”
“咦,爸爸,我想要别的奖励。”
“你想要什么?”
“爸爸,我和哥哥的生日快到了哦。听哥哥说,那天正好是你和妈咪的结婚纪念日,我想去度假,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想去哪告诉王管家,他就会准备的。”
“万能的爸爸,爱爱最爱你了。”
看着秦爱,就让他想起了十几年前秦沁那稚嫩的小脸。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前世情人,所以今生都会格外宠爱。
其实,无论她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陆殷申都会答应。
抱着女儿回家,一路上她就在和秦可研究去哪里玩。
秦可无所谓,去哪里都可以,反正他都不喜欢。
回来之后,三人就感受到来自秦沁强大的怨念,光束无时无刻都辣么犀利。
“哥哥,妈咪今天有点不对劲。”
“可能是生病了。”
“我看妈咪精气神挺好的,不想生病的样子。”
“你没看见妈咪脖颈上长了好多红斑吗?”
秦爱恍然大悟,妈咪真的病了呀。胖乎乎的秦爱跑过去爬到她对上,十分孝顺的给她抓痒,小手在她脖颈上抓来抓去,“妈咪,这样就不痒了吧。”
秦沁一头雾水,“爱爱,妈咪脖颈不痒呀。”
“咦,妈咪的脖颈的红斑怎么会不痒呢?”
瞬间明白了,原来是看见她脖颈的吻痕了,难怪。秦沁没好气的瞪着陆殷申,“这就得问你的好爸爸了。”
躺着也中枪,路殷申很无辜。
“爸爸,妈咪脖颈的红斑怎么不痒呀。”
陆殷申冷肃的双眸睨了秦沁有一会儿,那架势就好像在看笑话,“那不是红斑,那是吻痕,是爸爸爱妈咪的证明,你还太小,长大了就明白了。”
懵懂的秦爱自然听不懂,秦可早熟呀,陆殷申一说秒懂。拉着秦爱回来,表情很尴尬,“妈咪没事,过两天就会好了。”
“哦,那好吧。”
秦沁的内心是崩溃的,他们三个这样光敏正大的讨论她脖颈的吻痕真的好吗?
每一天都在发生不一样的变化,尤其是深处在一个家庭中。有孩子,有丈夫,秦沁发现自己已经融入了这个家。
这是一个正常的家,她再也离不开的家。
“秦总,楼下有一位先生找您。”
“说他是谁了吗?”秦沁好奇,是谁能突然之间来找她,还没有预约。
秘书说,“是一位姓吴的先生,他一定要见您。”
秦沁的眼中,她从来不认识姓吴的男人,“就说我在忙,推掉。”
“秦小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不顾阻拦冲上来。
秦沁打量他的外貌,五十多岁的年级包养的还算不错,没有发福,脸上的皱纹也不多,西装革履很有气质的男人。
“吴先生,我们认识吗?”来者不善,看样子是个找茬的人。
“秦总自然是不认识我的,可我认识你。”男人浓眉大眼,表情严肃,“我叫吴良,吴桐的父亲。”
就说这长相有点熟悉,原来是吴桐的老爸。
看样子,这是来给吴桐打抱不平的了。秦沁挥挥手示意秘书出去,把门关上。
她还算是客气,邀请吴良坐下,“吴先生的大名如雷贯耳,就是不知今日您找我是为了什么?”
“都是明白人,没必要装糊涂。秦小姐,你让我的宝贝女儿受了欺负,我这个当爹的在不出面那就太窝囊了吧。”
还真是为女儿打抱不平的选手。
秦沁耸耸肩,笑了笑,“恐怕你是搞错了,我和陆殷申五年前就是夫妻,如果不是你女儿横插一脚我们不会错过对方五年的时光。是她闯入我的家庭,你说她委屈?有失公平吧。”
“他们青梅竹马长大,曾经吴桐就是陆殷申的未婚妻,秦小姐,你还觉得自己不是抢吗?”
看来吴桐的不讲理全都遗传眼前这位道貌岸然的男人,也难怪的吴桐信誓旦旦总觉得自己是受伤的那人。
“你和我说这些没有意义,吴先生,你若真觉得不公平完全可以找陆殷申去评理,在我这儿叫嚣,让我自知理亏主动让贤?抱歉,真的不太可能。”
吴良还算能沉得住气,精明的眼眸打量秦沁,冷笑,“挺厉害的,难怪吴桐不是你的对手。”
婚姻在他们眼里究竟是什么?
战争的胜利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