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阿申重要。我就给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如果我没在直播里看你们离婚的消息,你知道后果的。哦,对了,我还得再加上一条,阿申的户口本上配偶的名字要是我。虽然我人不在现场,但我相信他有本事做到。”
“就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阿申是我的命。秦沁你不会懂得,他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吴桐攥着手机,情绪激动,“对了,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快点,现在就剩下五十五分钟了。”
嘟嘟嘟,一串忙音了。
无论再怎么播,都接不通电话。
秦沁第一时间联系幼稚园,得知,秦爱是真的被一个女人带走了之后,她更不敢掉以轻心。一边赶往英利,一边给陆殷申打通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殷申派人调查吴桐的行踪。方才手机发出的信号是一个郊区,哪里早就空无一人。
幼稚园周围的监控都坏掉了,根本就找不到吴桐的行踪。
秦沁焦急脸色苍白,她慌了,没办法做到平静淡定,“陆殷申,我们去离婚吧,吴桐说你要在直播上看见我们离婚,你在和她结婚她就会放了爱爱的。”
“秦沁,你冷静一点,如果我们受制于人,那就是输了。”
她大哭大吼,双手牟足了劲儿推开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谁赢,陆殷申,爱爱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你可也不在乎她的死活,我不行,我不行。”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红肿的双眼着实让人心疼。陆殷申想去抱住她,结果又被她狠狠推开,“如果爱爱有什么闪失,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她也是我女儿。”
陆殷申不是查不到吴桐的下落,但需要时间,一个小时肯定是不够的。看来,她是做好玉石俱焚的打算了。
秦沁哭的蹲在地上咳嗽,沙哑的嗓子都变了声音。
杨娟安慰她,“你放心,爱爱吉人自有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离婚,对,我要离婚。”秦沁挣扎的爬起来,抓住陆殷申的袖口,“陆殷申,求求你,我们离婚吧,我们堵不起。”
秦爱就是她的命,不能有任何闪失。
陆殷申也挣扎着,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受制于人,逼迫自己和秦沁离婚,这种感觉好比被人用手掐住喉咙,掌控了他的生死一般。
“一定要这样吗?”
“求你了,求求你。”
“……好。”
他不是不爱女儿,只是他更爱她而已。
直播软件,杨娟全程直播秦沁和陆殷申离婚的全部过程。他们一个字也没说,秦沁一直在哭,陆殷申冷着脸不断的给她擦眼泪。
签字的刹那,陆殷申的手一顿,见到秦沁下笔他才写出自己的名字。
钢印扣在小本本上,七年的感情终结。
有人说,七年之痒。他们的婚姻七年之久,没有痒,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结束。
“陆殷申,谢谢你。”
“我是为了我自己。”只要她开心,那就值得。
然后,陆殷申又脱了别的关系,在户口本上留下了吴桐的名字,直播才算是结束。
一切,也都结束了。
联系不上吴桐,但秦沁知道,吴桐肯定在什么地方偷偷的看着自己。
一身疲惫的回到家,秦爱靠在路边的树干上睡着了。
秦沁赶紧把她抱在怀里,叫了好几声都不没醒,“别叫了,爱爱吸入了乙醚,科兰迪在别墅等着了,她不会有事的。”
于是,秦沁照顾了秦爱一宿,路殷申阴沉着脸坐了整整一夜。
还从来没有人能把他逼得没有退路,吴桐,很好,成功的激怒了他,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吧。
报警抓人是要讲究证据的,吴桐又不是没有法律常识的傻子。
其实她根本就没绑架秦爱,秦爱只是昏迷了,一直都在通往别墅必经之路的湖边。说她绑架,不成立,说她敲诈,一没骗钱,二没骗色,再说,秦沁当时也没录音,因此也不成立。
如今吴桐才是名副其实的陆太太,只不过,事情发生后,她都没有露面,没有人能够联系到她。
陆殷申断了吴家所有后路,别说资金支持,他还联合当地的企业施压。如此下去,吴家坚持不了一个月,一定破产。
“殷申呀,你不能这么无情,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呀。”
“我们的交易,你没做到,还有脸和我说这些吗?”陆殷申联系几天都没有别的情绪,冰冷的脸颊没人敢靠近他,“哦,忘了告诉你,这都还只是开始,你要怨就怨你的宝贝女儿吧。”
这几天,秦沁天天守着秦爱,好在,秦爱只是昏迷她没受到任何惊吓。整日笑容最多的就是她,“妈咪,为什么你和爸爸最近感觉都不开心。”
“没有呀,我们哪有不开心。”
“那爸爸答应的度假怎么取消了呢?连生日礼物都没有,哼,你们好小气哦。”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没人有心情去想这些。
秦沁笑笑,“过两天就给爱爱补上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晚上,陆殷申跟在秦沁身后,她走到哪就跟到哪,无声无息像个影子一样。这几天,秦沁都跟秦爱睡在一起,“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回来跟我一起。”陆殷申不依不饶的拉着她。
这件事不怪他,秦沁也知道,只是他们如今的身份真的很尴尬,“陆殷申,你的妻子如今是吴桐,我们住在一起我就真的成了第三者了,希望你能谅解。”
“我心里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吗?”陆殷申抱着她,不想松手,“秦沁,陪陪我,我怕,这几天我都很害怕。”
他怕她会离开他,像上几次一样。
“我不是还在吗,你怕什么?”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在离开我,秦沁,你不是骗我的对不对。”
“当然不是,我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秦沁靠在他怀里,“只是我们的身份,我不想做让自己鄙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