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事发一周后,当事人吴桐出现了。
消失了这么久,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绝对是一枚重磅炸弹,把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层浪花。
恢复了一段时间,她的从容优雅又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重返别墅,她摘下墨镜,一头金色的长发散开靓丽时尚,“大家好,我回来了。”
手托行李箱,遮阳帽的俏皮。红唇诱人,一身碎花长裙淡然清雅,佣人们都被眼前的女人吓了一跳,还是有人先反应过来,赶紧给陆殷申打电话。
“吴小姐,请在客厅稍等片刻。”
“吴小姐?我可是阿申名副其实的妻子,你叫我吴小姐?”
毒辣的眼神如利剑一样,佣人吓得不敢说话。如今,吴桐的确是陆殷申名义上的妻子,这些他们都清楚。
至于为什么会演变成这般,他们不知道。
“对了,你们把我的房间收拾好,还有,我给准备一杯桂花蜂蜜茶,喉咙有点干痒。”
她瞧这腿坐在沙发上,像女主人一样指挥佣人,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女佣也按照吩咐给她准备了花茶,至少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
“您的茶。”
吴桐大摇大摆,品尝甘甜的花茶,环顾别墅的四周。还是她熟悉的样子,这里才应该是她生活的地方。
半个小时过后,陆殷申匆匆的赶回来。
吴桐灿烂的微笑,像是久别的爱人,“阿申,你可算是回来了,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是,我也很想你……死呢。”
吴桐当做没听见,她站在他身边,“我终于是你的妻子了,阿申,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
“你觉得你能开心多久?”
“这就要看你了呢。”
吴桐含情脉脉的望着陆殷申,她满眼的爱意对上陆殷申的寒气,并不退缩,“阿申,我找到了一样好东西,可是关于秦媚儿的。”
吴桐的眼光一聚,狡猾阴谋闪现,“……那包子真的挺好吃的。”
陆殷申不动声色,内心却不能保持平静,“你是打算威胁我了?”
“当然不,阿申,我是爱你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你,我连吴家都不要了,为了你我费劲脑筋才设计了这么一出大戏,阿申,我可是将毕生的智慧和勇气全都用在你身上了。”
吴桐一直在笑,毫无畏惧,“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可是我怎么会像秦媚儿那个蠢货一样没有后手。阿申,倘若我失踪半个月,关于秦媚儿的失踪案证据可是会重见天日的哦。”
“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吴桐无奈的摇摇头,可怜兮兮的怂着脸,“阿申,你还真就不敢呢。”
陆殷申攥着拳头,指骨都在吱吱作响,“阿申,你错就错在,当初不应该让我爱上你。”
爱情可以拯救一个人,也也已毁掉一个人。吴桐放弃了一切,也势必要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谁的人生都是一场赌博,赌赢了自然风调雨顺,输了,贱命一条。
陆殷申怒视着吴桐,之后甩手离开。
空荡荡的别墅只剩下她,无所谓,这个男人是她的,终究会回到她身边。
陆殷申脚踩油门,窜到马氏楼下,他等不急想要见到她。只有看见秦沁,他不安地心才能得到缓和。
“陆总,您……”
直勾勾的眼睛盯着前方,进电梯,关门,出电梯。他猛然推开秦沁的办公室门,堂而皇之地走进去,不顾杨娟还在场,附身低头捧住她的脸去亲吻她的唇瓣。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毫无征兆额。
“非礼勿视,那个,我走了哈。”
杨娟还是很自觉的,她走的时候还不忘关上门,“悠着点,怎么说也是上班时间哈。”
路殷申吻得深沉,翻江倒海的情绪一股脑的浇灌给她。秦沁每次都要被他吻得窒息才甘心,“你怎么了?”
一般情况下,陆殷申不会情绪外露的这么厉害。他在害怕,究竟是什么能让强大的陆殷申怕成这样?
“吴桐回来了。”
她回来也不必惊慌成这个样子,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然后呢?”
夫妻七年之久,对彼此的了解太过深厚。陆殷申抱着她很紧很紧,“我暂时还不能和她离婚,她手上有对我不利的证据。”
秦沁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拿那个女人就真没有办法了吗?
她不想失去陆殷申,更不想拱手相让。
“什么证据?”
“足以要我命的证据。”
其实陆殷申不怕死,他只是突然舍不得放弃现在幸福的生活,有她,有孩子的生活。
“嗯,我知道了。”秦沁笑了笑,性命攸关,她不能任性,“没关系,我只要知道你是爱我的,爱孩子的就够了。”
当天,王管家就派佣人打扫了市区的一处房产,吴桐不是非要住在别墅吗,那就让她住好了。陆殷申带着秦沁和孩子们一起搬到公寓去住。
“爸爸,我们为什么不能大房子了,是不是我们破产了?”秦爱天真的问。
如果只是破产,陆殷申可能会乐死,“别墅让给坏人住,我们先暂时住这儿几天,过些天我们再重新住大房子。”
这间公寓虽然不能和大别墅想必,那对一般人来说也足够奢侈。上下两层的面积三百多平,装修也是华丽的,住在这儿,也不算委屈。
秦爱没心没肺,吃饱就去睡。秦可还在琢磨原因,想着想着也进入了梦想。
陆殷申和秦沁睡不着,他们分别躺在各自的房间里,思来想去。
至于别墅,冷冷清清,吴桐千万万算没算到陆殷申会带着他们直接搬出去。她站在窗前心有不甘,这可不是她想要结果。
“阿申,你是我的,总有一天你会乖乖回到我身边。”
该来的,总会来。该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夜空这样安静,繁星点点,那层黑纱仿佛遮住了皎月的光芒,雾蒙蒙的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呼的神秘。
细数着一切,都在推动前进的脚步,一点一滴的,靠近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