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细嫩的唇近在咫尺,女人泪如雨下,白皙的小脸因为酒精热缘故变得微红。陆殷申控制不了自己慢慢逼近,略带惩罚的吻住。
秦沁仿佛觉得有一团火在身上四处流窜,手臂搂住他的脖颈,秦沁回应他霸道的吻。渐渐,她跪在椅子上,抱住他的气焰是无法言语的嚣张。
攻势不够,秦沁想要的更多。酒醉壮人胆,修长的手指解开陆殷申的衬衣,纽扣太紧了,索性撤掉好了。
只听,纽扣掉落到地面的声音。
结实的胸膛还有她曾经给过的伤害,秦沁吻着吻着亲吻在伤疤上,她弯腰挤压在餐桌和椅子的缝隙中,潮湿的唾液就像可以抚平痕迹。
陆殷申何曾见过这么热情的她,脑回路都断了,他低喘着粗气,眉头拧成一股粗壮的麻绳,“秦沁,秦沁……”
“陆殷申,我想要你,就现在。”
水润的眸光宛如星辰,秦沁心脏剧烈跳动。皮肤都是红的,凌乱的长发披在肩上,性感诱人。
她就是蛊惑帝王的狐媚子,陆殷申也甘愿沉沦。
第一次这么主动,秦沁的动作十分笨拙。腰带解了好久才打开,放出洪水猛兽,陆殷申的喉咙都发干。
傻傻的盯着她接下来的动作,为什么会有点怕怕的。
“我今天特意为你穿了裙子。”
陆殷申说过,女人的裙子就是为了男人准备的。那时候秦沁还觉得他不可理喻,仔细想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
白皙的藕臂勾住他的脖颈,她主动坐到他腿上,慢慢的,慢慢的低落……
陆殷申美妙的青筋暴起,呼吸都快跟不上节奏。
他有种担忧,秦沁会不会动一下,他就交代了。偏偏这妖精还在故意在他耳边说着绵绵细语,“知道吗,我的人生因为遇见了你才有了色彩,陆殷申,你是我的太阳,是我的万丈光芒。”
敢问,凡是个正常男人应该都抵抗不住这种诱惑吧。
秦沁性感的露出锁骨,她微微低头,捧住他的脸颊又吻了上去,并且细腰也随之动起来。
她有一种感觉,陆殷申抱着她的腰快要折断了,嘴也是麻木的,某处快被炸裂。现在,不是她在牵引他,而是他在带动她一起入地狱。
这或许是陆殷申最不济的一次,比他初次都快。二十分钟结束战斗。
“秦沁……”
“嗯?”
“你怎么会这么好?”
“那是你因为你值得。”
谁说感情经不起考验,那只能说,那种感情太脆弱。真正的感情经得起千锤百炼,那种刻骨铭心的爱情会伴随一生。
两人相视一笑,额头抵着额头,笑容只为对方绽放。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吴桐的事情似乎完全不影响两人的生活,他们出双入对,相爱的一对璧人。
谁还会在乎一个得不到丈夫认可的‘陆夫人’,吴桐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之前那些阿谀奉承的太太们都不愿意搭理她。
吴桐愤愤不平,最初对陆殷申单纯的爱早已扭曲,她早就不是她了。
家不要了,儿子也不管了,吴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要完成自己的心愿。
阿申,你说了,大不了鱼死网破。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她心里暗自的说道。
换了一身豪华的红色长裙,夺目的钻石耳环,手提包,鱼嘴鞋,撑着一把花折伞,走在水泥路面。
她遥望了警察局的徽标,露出势在必得微笑。
有一种爱,得不到,不如毁掉。
一步步走向前走,沉着冷静的步伐从容淡定。
就在马上接近钟点的时候,吴桐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拖走。
昏昏沉沉,脑袋像浆糊一样。她眨眨眼,四周的光线不是她熟悉的模样,吴桐立刻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一切。
金色长遮在脸颊,她猛地抬头,四周全都是陌生的场景。
手脚都被绑铁链子绑住,她挣扎的动了动,哗啦啦的作响。恐惧迎面而来,她瞬间清醒了很多。
“是谁?”
“猜不到吗?”
是的,她应该猜到的。
角落里站起来一个人影,慢慢靠近之后,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阿申,你要杀了我吗?”
“我现在有了孩子,手上可不想沾血腥了,我要给他们积德。”
高挺的轮廓,精神抖擞,可见他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吴桐心生不满,“不杀我,你就不怕我告发你?”
“吴桐,你真的很聪明。不过,你也别我当傻子。”陆殷申找了把椅子坐下,翘着腿,“很早之前,我就开始怀疑,你所说的证据或许根本就不在别人手中。你是个谁也不肯定相信的女人,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有放在自己身上才最安全。我没动手,是因为我不确定你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所以你就将计就计,等到我打算和你同归于尽的时候去警局门口等着我?守株待兔?”
“就说你很聪明,可惜用错了地方。”
她想要把证据交给警方,势必会带在身上。一般情况下,也很难被人发现。
吴桐笑了笑,“是,我是准备高发你的。可你抓住我也没用,拿证据我没放在身上,而是藏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哦?是吗?”陆殷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压成拨片的东西,像风干的纸壳,“这是我在你伞中发现的,你在回忆回忆?”
只见,吴桐的脸色大变,惶恐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是怎么找到的?”
“因为我也同样了解你呢。”
陆殷申拿出火机,当着吴桐的面把那块扁片点燃,直到烧成灰烬,被他从窗前撒出去,“你还有什么筹码?”
“……我还是输了。”
“你不该惹我的。”
至少,吴桐曾经帮过他,看在这个份上陆殷申也会给她一个安稳的后半生。是她自己作死,那就怨不得旁人了。
陆殷申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精致的五官,渗人的笑意涌现。
“阿申,你想怎样?”
“查万特和我说,他们那女人是很稀有的,好多兄弟都没碰过女人。我不如就卖个好,把你送给他们当共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