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殷申屁颠屁颠的追秦沁,她正站在路边伸手拦车。天色已黑了,远远地他还是能够看清楚她娇小的背景。
“……秦沁。”
“你怎么来了?”
明知故问,秦沁就是笃定了陆殷申不会放她一个人不闻不问。表面上生气,实则心里特别的开心。
“陪你。”
于是陆先生真如他所说,陪她。
秦沁一个人忙着叫车,路殷申站在那儿看。左右他也不赶时间,只要和她在一起,地点都是次要的。
好不容易叫到一辆出租车,陆殷申刚坐进去就跳出来,“秦沁,出来,换一辆。”
“为什么?”
“座位太矮了,太硬,空间太小,还有一股汽油味熏人,这是人能够承受的吗?”陆殷申犀利的言辞这绝对算很轻的了。
司机师傅还嫌弃他呢,“下去下去,还嫌我的车不好,真当自己是少爷呢。”
秦沁活生生被人轰下来的。
两个人站在机场门前,吹冷风,“陆二少,要不你走回去吧,恐怕雍城没有一辆出租车能满足您的要求。”
“真怀疑,你们以前都是怎么忍受的?”
“你以为谁生来都是豪门少爷呀,出租车在普通人眼里都是高档工具,你知道多少人要挤公交车,挤地铁吗?连个站的位置都没有。”
真心有必要同他普及一下生活,虽然他从小就生活在阴谋诡计中,但衣食住行都是没有亏待过。
“我不需要知道他们的生活,秦沁,你也要懂,什么阶级享受什么生活。他们每天上班下班为了每个月那点工资拼搏,而我们则需要给他们创造这种工作氛围,同样,我们享受的和承受的也是成正比的,没有什么不公平。”
于陆殷申而言,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怎么办?难道要等王管家派车来接我们?陆殷申,你看看时间都几点了,晚饭都还没吃呢。”秦沁靠近他,撒娇的说道,“要不你就忍一忍,很快就到了,总比在这儿吹风好呀。”
秦沁故作很冷的样子,抱着肩膀。
转眼入秋的天气是开始变冷,尤其到了晚上。陆殷申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她身上,“就这一次。”
“好,就一次。”
秦沁嬉笑,眉眼都是幸福。
她把西装分了一半给他,“陆殷申,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嗯。”
陆殷申整整比他们晚到了三十分钟,然而,两位大佬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厨房精心准备的晚膳吃完了,各自找了舒适的客房,已然休息了。
他们回来之后,连影子都没看见。
秦沁顿时明白过来,这三人没有一个知道客气是怎么会回事的。难怪能和陆殷申成朋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
“饿了吧,我们去晚饭。”
想必这个时间,宝贝们也都睡了。
秦沁上楼换身衣服,下来,洗手和陆殷申去用晚餐。别说,还真饿了,她一口气吃下好多东西,要比平日吃的多得多。
“明天周六。”
“我知道,你有计划?”
“那倒没有,我在想,要不要带你朋友去哪逛逛。”秦沁提议。
陆殷申吃的不多,这个时间吃太多食物不好消化,会对胃造成负担,“没必要,他们想去哪不用我们安排。”
不出所料,果真都被陆殷申猜对了。
清早,秦沁起来就没看到国际友人的身影,她已经起来的够早了,那三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起来的呀。
说是家里来了客人,客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毫无存在感。
直到周天晚上,他们回来的比较早,才算正式见面。
“小美人,你就是陆心心念念多年的女人呀。”查万特性格开朗,说话比较喜欢开玩笑,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
“见笑了,我也常听陆殷申提起你呢,你们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吧。”
查万特听后大笑,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哈哈哈,小美人挺有意思的,知道哄我开心。不过,以陆的性格恐怕都从来没提过我的名字。”
秦沁脸颊一红,被人戳穿谎言有点不自然,“害羞了?你们z国的女人都这样吗?”
“或许吧。”
特伦斯深有感触,“怎么可能,z国的女人都是花痴,可没有什么含蓄可言。”
秦沁突然想起来,特伦斯刚下飞机的时候就嘟囔一句把她吵醒了,还记得他当时说,‘你们z国的女人都没见过男人吗’,想必他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查万特捧腹大笑,“谁让你长得英俊潇洒,那些女人看上你你应该为此高兴,瞧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占了多大便宜呢。”
“胭脂俗粉,不堪入目,不如我妻子的万分之一。”
特伦斯宠妻是非洲大陆人尽皆知的秘密,他能和陆殷申成为朋友,有一大半原因就是陆殷申同他一样,专情。
特伦斯的妻子含情脉脉的望着她,一脸娇羞的,“你别胡说八道,还有别人在呢。”
“别人在又怎样,我说的都是实话。”
能看出来,这俩的感情非常好。
“能看出得出来,你们的感情很好,祝你幸福。”秦沁笑着说。
这时,手就被陆殷申攥在掌心,“我们感情不好吗?”
“又没说我们。”
特伦斯的妻子叫伊娃,算不上多惊艳,但给人的气质很舒服,“秦,陆对你也很不错的。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他好像脑子里想的都是你,什么多余的都没要,就叮嘱给你运送一些当地的水果呢。”
记忆追溯到五年前,就在陆殷申出差回来那天起,秦沁所吃到的水果都格外甘甜,原来,是陆殷申叮嘱伦特斯准备的。
可这些,他自己从来没说过。
心里小小的感动。
“和陆认识十几年,他这人就是个闷葫芦,我一度以为他不喜欢女人的呢。谁料,突然结婚了还宠的跟个什么似的,远在非洲,都知道他的手笔。”
当然那些逼迫呀,协议呀,阴谋呀,无一例外这都知道。
查万特觉得,秦沁就是陆殷申连蒙带骗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