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上飞机之前,你怎么不找我?”秦沁玩着眉梢询问。
“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跟你一起去。”他的声音很低沉,秦沁就非常迷恋他性感的嗓音,真的很幸福。
秦沁忍不住偷笑,“那就跟我一起走呗,谁能管得住陆总?”
然后,陆殷申很郑重的告诉她,“秦沁,我要做一个好人,所以会努力配合他们表演的。我让王管家订了明天的机票,你画展结束就能看见我的。”
果真是行动派的男人。
“哦。”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可没忍住。”
猛然发现,陆殷申的傲娇变态性格外,还有萌萌的可爱呢。
和陆殷申通过电话,秦沁一夜好梦。
这边,陆殷申细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飞过去寻佳人。身体不得自由,他看上去十分的烦躁。
他的身份肯定不是被关在黑兮兮的小屋,说是拘留,他和局长在同一屋檐下,喝着上等的龙井茶,桌上还有水果糕点。
“陆总心情不好?”局长问。
“你说呢?”陆殷申皱眉,阴鸷的眼光透着寒气,“我已经一天一夜没看见她了。”
额,那个她,是指的秦沁吧。
局长心想,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宠妻狂魔。
“陆总,多谢您给我们面子来看守所配合调查,这份大恩我会铭记于心的。”
“我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陆殷申只是在努力做个好人,他的秦沁,喜欢干干净净的好人。
“那是那是,所以我才感谢陆总呢,要不您看这样吧,晚上我请您和夫人去贵宾楼吃饭,以表感谢怎么样?”
陆殷申最讨厌应酬,“没必要。”
拒绝的干脆,连敷衍的理由都懒得去思索。局长干笑了两声,房间内的气氛尴尬的要命。
索性,局长把办公室让给他好了。
“陆总,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您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小张。”
“嗯。”
一宿过去,伦敦正是白天。
雾蒙蒙的天气给伦敦的大街小巷平添了一种神秘的色彩,这里充满了时尚的元素,行人的装扮都时髦。小孩子洋溢的笑脸,古色古香上个世纪中期的巍峨建筑都充满了历史的痕迹。
瑟琳娜选择了展览馆作为画展的举办地,被邀请的人都在花坛很有分量,“秦,我去那边一下,你想慢慢欣赏。”
“好,你去忙吧。”
秦沁欣赏她的油画,能够看出她的进步。不是说她以前画的不好,只是她现在的画品中更自信了,用色也开始大胆起来,不再畏首畏尾。
瑟琳娜是天生的画家,被埋没了这么多年也是可惜。
在画展上,很多熟悉的面孔,秦沁能够叫上名字的屈指可数。
“哦,你是水心小姐吗?”
秦沁转身她的印象里没见过这个人,“你是?”
“水心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呀。你的每一场画展我都有参加,最近一场是您先生给您举办的,还有浪漫的求婚呢。”
她为人处世都是淡淡的,“哦,可能我没注意吧。”
十几岁的小男孩,蓝眼睛褐色的头发,白嫩的皮肤上有一小片雀斑,“水心小姐,我可以和您合影吗?”
“嗯,当然。”
小男孩很激动的样子,拿着相机两人合影,咔嚓一声,不知道是不是闪光灯太亮了,秦沁的眼睛慌了一下,头好似也晕乎乎的。
“谢谢您水心小姐,祝您幸福。”
不知为什么,秦沁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尤其在小男孩离开前那诡异的一笑。
瑟琳娜的心情很激动,她站在一副画作前讲解,热泪盈眶,周围围了很多人,“这是我的成名作,不瞒大家,如果没有水心的指点,我是绝对不可能完成下来。对我而言,水心就是我最好的老师,我能够有今天的成绩,都是因为她,今天画展我也邀请到了水心小姐,她就在那边。”
所有人纷纷把目光移到秦沁身上,秦沁受宠若惊,她也不习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这么盯着看。
尽可能的微笑吧,如果此时陆殷申能够站在她身边,她就不会这样紧张了。
“水心小姐真的很漂亮。”
“她的画我也很喜欢,人更喜欢。”
秦沁还是小有名气的,追捧的粉丝不少。
忽然之间,展览馆的灯全部熄灭,会场陷入整片黑暗。宾客慌慌张张,议论纷纷。
短暂的几秒钟,会场又恢复了明亮,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都没有把方才的事情放在心里。讨论的讨论,研究的研究,欣赏的欣赏。
角落里,掉落的手包无人问津,孤零零的躺在那儿。
陆殷申被放出来后,都没回别墅换衣服,便来到机场。上飞机前他给秦沁打电话,可就是没人接。
“二少爷,您别着急,可能是画展人多,夫人没听见。”
“嗯。”
说不出的心情,陆殷申只想立刻抵达她身边,才能安心。
飞了十几个小时,陆殷申因沉着脸一遍遍给秦沁打电话,始终都是无人接听,“瑟琳娜的电话。”
王管家有先见之明,他早就调查了瑟琳娜的电话和详细住址,“在这里。”
陆殷申跨着大步,一走一过身边都是风。
瑟琳娜就奇怪了,画展还没结束秦沁就走了,打电话也找不到人,她不会不告而别吧?
“喂,您好。”
“秦沁在哪?”
“秦沁?你是说水心吗?你是她什么人?”瑟琳娜询问。
陆殷申压抑不住怒火正在从身上各个细胞渗透,“我是陆殷申,她的丈夫,我现在联系不上她,你知道她在哪吗?”
光是在电话里,瑟琳娜都被冻得发抖,水心那样温暖的女人怎么会嫁给这样的男人,好可怕。
“不好意思,画展没结束水心就走了,她现在在哪里我也不清楚。”
嘟嘟嘟,挂断了。
陆殷申的心越发不安,“王管家,去给我找,把伦敦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是,我这就去办。”
他是真的冷静不下来,脑子里一闪而过许许多多可能,可无论哪一种他都没有办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