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人,究竟是谁?他也一定在船上默默的关注他,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冷峻的眸子闪过寒光,眉头微皱,他沉了一口气,站在原地。第一次,他迷失了方向,找不到该去哪里找到她。
“你也别着急,既然有人引你来这儿,就一定会有破绽。你们z国不是有句话,静观其变吗?等等看,说不定就会有线索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陆殷申的情绪更加难看。
梅卡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我看到了老朋友,去打声招呼,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
挺拔的胸膛,阴郁的目光穿透在场所有人。觥筹交错,女士为主流大军,高雅靓丽,她们也想在这群精英中寻找更为合适的伴侣。
这些,他都不认识,那个人到底会是谁?
如果不是宾客,那就是工作人员。陆殷申悄悄来到员工居住的地方,服务生有男有女,无一例外年轻,英俊漂亮。
所谓的服务生还有一种身份,价位合适他们可以提供各种服务。
一个金发碧眼的大胸女人看见他,“先生是来找人的吗?”
“没错。”
“那你看我怎么样?”酥胸半露,靠近陆殷申还用胸去挤碰他的胸膛,“啊,先生,你怎么如此粗鲁。”
“我可不是来找你的。”
服务生重新端着托盘远远走掉。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船舱的负一层,阴暗潮湿,同上面的奢华相比,这里简直就不堪入目。
发霉的恶臭味,混合着不流通的空气,陆殷申一路走来脑袋都疼。
踩在年久失修的木板上,刺耳的声音咯吱咯吱的作响,待得久了,他怕自己恶心的吐掉。秦沁,你会在这儿吗?
步步深入,猛然,停住脚步。
心脏剧烈收缩,眼前这紧闭的房门是谁的房间?
陆殷申伸手推开,心跳的更快了。哒哒的地板上回荡在这个房间,陆殷申翻遍了每个角落,都没秦沁的身影。
她不在这儿?
可心为什么会这么疼。
陆殷申按压住心口,眉头拧紧,手指在扣在地板上,声音更加刺耳,“秦沁,你究竟在哪?”
早就已经陷入昏迷的秦沁听到声音,恍然醒过来。这喃喃自语,是他,是他呀。秦沁的眼泪都在眼眶内打转,扯着脖子想要发出声音。
可惜,早就被秦天明用胶条封上,她动不了,口不能言。她瞪大了眼睛,头上的青筋在细汗的衬托下更为醒目,顺着苍白的脸滚落,惶恐不安。
忽然,有人进来。
陆殷申立马站起来,面前的男人戴着面具,粗糙如树皮的手臂干瘦,身材佝偻和他笔画手语。
“你是什么人?”
男人继续笔画手语,支支吾吾发不了声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告辞。”
陆殷申多聪明的人,他立刻就感觉到这个男人有问题。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呢?临别前,他特意留意了男人的脚步,孔武有力。
出去后第一件事他找到了常年在游轮上的服务生,给了他一大笔钱。
“戴面具的男人是谁?”
“你说老钟吧,他在这儿的年头比我久,好像快五年了吧。听说家里人都被大火烧死了,他自己也烧坏了脸,口不能言也是可怜人。我们船长看他可怜,就收留他当舵手,反正也不用见人,老实能干就行。别说,老钟还挺争气的,任劳任怨特别能干,船长挺看好他的。”
“他长什么样?”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前面服务的和他们接触本来就不多。而且,老钟性格内向也不愿与人交流,每天就知道干活。估计整个船上的人都没见过他到底长什么样,再说,谁会去好奇一个毁容的老男人?”
五年,又是五年前。
这个人的身份,更值得怀疑了。
陆殷申在卧室里思考,怎么才能查清楚老钟的身份?
他究竟是不是绑架秦沁的人?
航程行驶了一天,到了晚上热闹派对才算是正式拉开序幕。
陆殷申被梅卡拉出去凑热闹,“走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货也说不定呢?”
“我找到了可疑人。”
“是谁,需要我帮忙吗?”
陆殷申摇摇头,“必要时刻,我不介意使用暴力。”
“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主办方是不会让你随心所欲胡作非为的,别还没找到人害的自己处于弱势,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梅卡拖着陆殷申,“出去换换思路,你会发现新世界。”
晚宴正式开始,英国皇室后裔据说是纯正的血统,男人长得精致,即便年过半百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姿。
唯一的儿子,十六岁成年礼,他特意召开了这场别具盛宴的派对。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感谢你们来参加我的邀请,这将会是一场别具盛宴的旅行,希望大家玩的开心,高兴。”
年近四十岁才得子,必然宠的宝贝一样。
小少爷眉清目秀,继承了父母优良的基因。开场舞,他要邀请在场的女宾客共舞。
看向四周,在众多女眷中挑选了一位最出色的。
悠扬的旋律,动感的舞蹈。配合的相当默契,上流社会有他们的活法,交际舞是必修课。
一舞终,派对拉开序幕,欢聚一堂。
陆殷申是真的不喜欢这种环境,他一心都在妻子身上,绞尽脑汁的思考。
人家都在跳舞,只有他,独坐一隅,深邃的黑眸犀利的看向人群。
“陆先生,你也太无聊了。”
“我来不是为了参加酒会的。”
“知道,你已经说过八百遍了。”梅卡的耳朵都听腻歪了,“马上会有节目,看完了再走吧。”
左等右等,拭目以待的节目登上舞台。
所谓的上流社会,那要是比下流社会还下流的存在。
众人纷纷向台上看去。
铁笼子里,被捆绑的少年蒙上眼睛,手脚都被铁链子绑住,浑身赤裸身上伤痕累累。生殖器上套了贞操环,与此同时,口中还被放了一个球,口水顺着球上面的空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