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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乐没有回覆,成铭似乎有点不耐心的继续吼道“你他妈的别给我玩失踪!”
“找我什么事?”林乐乐放稳了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很正常。
“我给你的工具抽完了吧?怎么还不找我要?”成铭似乎轻笑了一声。
林乐乐的面色有点发白,这两天她躲在这里,身体里那种感受让她好频频都想给成铭回电话,可是厥后都忍住了,她往自己的胳膊上划口子,用疼痛来转移那种感受。
现在听成铭一说,满身又开始哆嗦起来。
“成,铭,我不会,再找你,了”她握着手机在地上痉挛,若是这时候有人经由,定会被她吓一大跳。
那里的成铭面色一黑道“你什么意思?”
林乐乐险些就要坚持不住,她想要谁人工具,很想!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她死死的咬着唇,最终启齿道“最后一次,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谈。”
时间约在了晚上,上次那间酒吧已经不清静了,他们另外选了一间。
挂断电话后,林乐乐看着手里的刀,上面还带着点点血渍,都是她这几天毒瘾发作的时候自残划的。
成铭,既然你让我下了地狱,那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萧肃然家。
“我叫了外卖,各人先吃一点,等下再逐步等消息。”阮清举着手机对着各人挥了挥手。
苏沫也站起来,对着各人说道“先吃点工具吧。”
众人点了颔首。
正在这时候,姜铭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助理打来的,刚坐下的身体瞬间站起来接听。
“姜总,有林乐乐的消息了,我们的人发现她在十分钟前进入了城西的那间酒吧。”助理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姜铭面色焦虑的让他把地址发来,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
“我跟你一起!”李曼叫住他。
姜铭的脚步顿了一下,但照旧摇摇头道“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不清静,你就在家里跟沫沫一起。”
李曼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说要随着去,究竟要是真的有危险,她在只会是个累赘。
“别担忧,我跟他去。”萧肃然看出李曼的担忧,上前一步说道。
李曼谢谢的看了萧肃然一眼。
萧肃然点颔首,转身对阮清说道“清,你就在家,掩护两个孩子和她们。”萧肃然嘱咐道。
清?这是萧肃然第一次喊自己的名字喊得这么亲热,阮清只以为粉红泡泡直往头上冒,脸上露出笑意。
萧肃然虽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伸脱手揉乱了她的发笑说了一句“傻瓜。”然后就追着姜铭出了去。
可是追出去的时候只望见姜铭的车屁股,萧肃然这才发现,刚刚说地址的时候,自己只隐约听见了酒吧两个字,可是却不知道确切地址在哪!
打姜铭的电话无人接听,萧肃然想了想,打给了苏沫。
苏沫听他这么一说,自然第一个进入脑海的就是上次她撞见林乐乐和成铭的酒吧,于是说了出来。
不再犹豫,萧肃然开着车往苏沫说的谁人酒吧的偏向开去!
姜铭驰骋在路上的时候,林乐乐已经见到了成铭。
“我今天来只想说一件事,我以后不会再和你一起相助,你也不要妄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了。”林乐乐开门见山,连坐都没做。
可是成铭的心情连变都没变,轻轻的点燃一支烟,冲她吐出一口烟雾,轻声道“是吗?”
熟悉的味道,让林乐乐强压下去的感受又冒了上来,她感受全身层层颤栗,手指甲都钳进了手心,她照旧起劲忍耐着。
“我帮你做了这么多已经够了,我也不会拆穿你,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就当从来没见过。”林乐乐上前,虽然闻着这个味道她的腿都有点发软。
但她照旧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成铭。
成铭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没想到林乐乐的今天的忍耐度竟然这么好,以往她一望见自己手中的烟,基础不用自己喊,就急急的主动过来了。
“林乐乐,你说真的?”成铭眯了眯眼睛。
林乐乐看着他手中的烟有一瞬间的模糊,但照旧坚定的点了颔首。
将手中的杯子递到成铭眼前,她手一偏,包包掉到了地上,工具散了一地,赫然便有一把尖锐的水果刀!
成铭脸色微变,林乐乐也一下子瞪大了眼,下意识的把杯子摔到地上,朝着成铭冲了已往!
但她那里是成铭的对手,只不外几秒钟的时间,她就被成铭重重的推到地上。
袖子里的工具随着行动划到了沙发底下,林乐乐感应有点绝望。
成铭看了一眼那把刀,眼中发出危险的光线,冷笑一声道“早该推测你来找我没有什么好事,想跟我同归于尽?想跟我一起下地狱?”
林乐乐只是狠狠的瞪着他。
“我现在就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地狱!”成铭面色一冷。大手猛力拉开了林乐乐的衬衫,露出胸衣包裹着的完美身材。
以为成铭又要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做那种事,林乐乐像个死尸一样躺在地上。
没想到成铭却没动手,转身对着站着的一圈保镖说道“你们随着我也辛苦了,这个女人,今天供你们好好消遣!”
林乐乐这时候才意识到,他是想把她送到这些人手中!
畏惧这时候才真正的袭来,她手脚并用的往角落爬,嘴里叫道“不要,不要,你们别过来!”
可是那七八个保镖只是对视了一眼,就朝着林乐乐冲了已往!
随着老大这么久,这照旧第一次主动送女人给他们!而且照旧个玉人!
林乐乐只感受自己的手和腿都被人压住,身下传来一阵凉意,她声嘶力竭的吼道“不要啊——”
下一秒却噤了声。
“完了没?完了让我来。”另外一个男子看着趴在林乐乐身上认真行动的谁人,如饥似渴的说道。
林乐乐现在屈辱得恨不能去死,可是偏偏她连动也转动不得。
在下一个男子压上来的时候,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流出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