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脚的走上楼,他得替她收起这样危险的东西,否则天知道她会引起什么样的麻烦?
他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祁珊,依然双目紧闭,被月光照映的细致脸庞上,有着跟她的火爆脾气一点都不相配的细致五官,上苍真是奇怪,这种女人应该长得三头六臂才对,不是吗?
耸耸肩,他拿起了那把颇重的枪,才拿到手上。
「放下!」
突然一声大喝,床上的睡美人像是成龙的动作片股,瞬间弹跳而起。
愣在当场的瞿吾森,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手臂就已经被人扭到身后,脖子也被人从背后勒住。
他当场用一种很不雅观的姿势趴在地上,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攻击他的母老虎,那娇小却丰满柔软的身躯,正压制在他的背上。
他要她!可是不是这种要法。
「说!你是谁派来的?还有其它人吗?」
「呃!」老天!那只瘦小的手臂力气这么大?瞿吾森几乎不能呼吸。
「快说……」脖子上的手臂又加强了力量。
但这都什么时候了,瞿吾森竟然还可以分神去感觉到祁珊手臂那光滑细致的肌肤,如果不是这么难看的动作,而是在某种浪漫的情境下互相抚摸,那感觉不知道有多好?
「不给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话罗?」祁珊用自己的身体压着瞿吾森被反制的手臂。
这个几乎全身都和瞿吾森的背后紧贴的动作,让瞿吾森逐渐感到另外一种痛苦在逐渐形成。
「我是……你……邻居……」他硬是在气管被掐得几乎变形的状况下,挤出了挤个字。
「是你。」
祁珊讶异的放开了瞿吾森,该死!她刚刚突然被吓醒,又见到手枪被人夺走,她以为是杀手跟来,还想说自己这次死定了?
没想到是……这个该死的大色狼。
她猛地抢走他手上还握着的枪,「你来干什么?」
「我……」瞿吾森有点失望,因为虽然脱离了**上的痛苦,却失去了跟祁珊那柔软身体紧贴的机会。
「这种东西不是玩具,不要乱碰!」
她一副教训跟没好气的口吻,让肚子挨饿,还违反了自己的美食原则,吞了一碗泡面当晚餐的瞿吾森火气也跟着上来,他从地上站起来,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连在这种情况下,都对她产生生理反应时,更是不爽到极点。
他开了灯,好检视自己的伤口跟受伤的自尊。
「我知道不是玩具,才不想让你玩它上了火,该死!你今天昏倒的时候可爱多了。」
昏倒?
不提还好,一提到,祁珊的整个脸颊倏地火红了起来。
她的眼角不用瞄到外面,也知道恐怖的黑夜叉来临了,更惨的是,她还睡饱了,这下好了,她又得一个人跟那无边无际的恐怖奋战一整晚了。
看着她猛地窜红,又逐渐发白的脸颊,瞿吾森突然了解了。
嘿嘿!一个邪恶的笑容在他的脸上逐渐浮起。
这个暴力女的弱点可真不是普通的弱呀!这下他的男性自尊可有扳回的余地了。
「你笑什么?」祁珊怒视着他,对着人发火比对着那片不知名的黑暗要容易多了。
「笑你呀!你怕……」
「我劝你最好不要吐出那个字,否则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她俐落的把玩着手里的枪,看来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哼!」瞿吾森虽然不是暴力至上的人,可是他的小说里向来脱离不了暴力与**,对这种威胁,他可是经验多多。
「随便你呀!这种荒山野岭就是因为弃尸容易,所以相对的冤魂也多。」
「你闭嘴!」
哪壶不开提哪壶?看着瞿吾森眼里的邪恶光芒,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我随时可以逮……可以不干煮饭的工作,你就得再找人罗!」
突然想到自己的身分必须保密,只好很勉强的转了口,用了一个一点都不像威胁的威胁。真是惨!祁珊皱着眉,她怎么会惨到今天这种地步?
「这算是威胁吗?」翟吾森在逗她的同时,突然有这么疑惑在心底,这女人的表现跟行为举止,未免不太像那种特别的服务业了。
「哼哼!」当然不是!
祁珊经过他的身边往楼下走,并给了他那张英俊的脸孔一个很没诚意的笑容,她在努力的用眼睛告诉他,随便说给一个混混听的威胁,就保你吓得屁滚尿流,今天算你运气好。
「你要煮饭了吗?」
看着她摇臀摆尾的下楼,瞿吾森突然很不甘心,生理上的两种饿,总该满足其中-种吧!
「你还想吃饭?不怕我下毒?」
「我比较想吃你。」
「那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之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要说瞿吾森,连祈珊自己都为她的回答感到佩服不已。
「我比较想吃点好吃的。」瞿吾森认命。
对于她,有些不解的疑惑,让他对她的拒绝不再感到如此愤怒。
「好!」
祈珊的怒火消退了,这是满奇怪的一件事,尤其是当她的发火对象,并没有受到任何伤亡时,她很少就这么退火的说。
她耸耸肩,立刻遗忘掉自己这一刻突然冒出的想法,因为「敏感」向来就不是她的情感特征之一。
更何况,今晚有这个「人」陪着,能有多久算多久,外面恐怖的风声,她至少还能抵挡一阵子。<ig src=&039;/iage/11877/378543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