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就修封信让你带去,你只要将信父到雪天她爹的手上便行了。]
[我去拿文房四宝。]说着,人便冲了出去,她向来是说做就做的人。
不一会儿,书雅就进来了。
[如姊,准备好了。]她将所有的用具都备妥了。
[我来写,你帮我看一下雪儿。]
不知不觉已过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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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齐妙如看笔墨干得差不多,便将信放人信封袋,[你早点去歇息,明天才有足够的精力震路。]
[不了,我打算现在就快马加鞭赶路,这样大慨后天傍晚就能抵达。]书雅早就就计画好了。
[这怎么可以,都这么晚了,还是明天一早再起程吧!有充足的休息才有体力赶路。]
[我已决定立刻起程,你就别再劝我了。]书雅也很固执己见。
[你这是何苦呢?]齐妙如长叹一声。
[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让我早些起程赶路。如姊,可否请你替我备马并准备些干粮呢?]她觉得多说无益。
齐妙如眼见无法动摇她的坚持,便无奈且沉重地点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望着齐妙如离去的背影,书雅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小人儿,[雪儿要乖乖的,雅姨会帮你把爹爹带回来。]摸摸雪儿细致柔嫩的脸颊,书雅信誓旦旦地说道。她就算死也要将信送到雪儿她爹的手’。
这一别,能否再次相见都是个未知数!唉.....
[这一路上,你一定要万事小心,好生照顾自己。你的身子才刚康复,不宜太操劳,我真是对不住.....]齐妙如不停地自责。
书雅打断了齐妙如的话,[真的对不住的人是我,若不是我,雪儿也不会出事,你再说下去,只会让我更过意不去的。]
[好吧!我送你。]齐妙如擦擦脸上的泪水。
[不用了,雪儿还等着你去照顾呢!]书雅提醒道。
[可是.....]齐妙如欲言口又止。
[天啊!别再可是了,我们又不是再也见不着面了!]书雅笑着说,再说下去天都亮了。
齐妙如忍不住破涕为笑,[那你就要为了我和雪儿,好好保护自己。]
[知道啦,看你平常活像个大孩子,怎么这会儿反倒像我家那位爱唠叨的奶娘?]书雅揶揄地说。
[嘎!你这是什么话?]齐妙如佯装生气。
[好嘛!好嘛!都是我的错,你就原谅我啦!]书雅好笑地道。
[当然啦!我一向是大人有大量的,就原谅你这一次吧!]齐妙如说。
[那我可得好好感谢你啰!]书雅打躬作揖。
[好说,好说。]齐妙如回礼。
[不多聊了,我这就起程,告辞了。]嘻笑后,书雅正色道。
[再见,你要小心啊!]齐妙如再次叮咛。
书雅点点头,[我走了。]语毕,迅速策马离去。
此行是否能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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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好不好?只要帮我传封信就好了。]低声下气地拜托着眼前的军爷。
[都跟你说过了,这地方不是随便的人可以说来就来,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位好心的大哥,你就行行好,帮帮我!]书雅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美眸,苦苦地哀求。
她真该死!不过短短一天半的路程,竟因她中途体力不支耽搁过久,到达军营时,已花了五天的时间。
现在又遇上两个过于[尽忠职守]的侍卫,尽管她说破了嘴,软硬兼施还是没法子说动他们。最后这一招[动之以情]要是再没效,可就没招可使了。
[这......]其中一位侍卫有点心软,与另一位方才凶她的同伴沟通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地道:[好吧!你把信交给我,我替你送去,你先在这里等。]
[谢谢你!]书雅露出近日来的第一个笑颜。
侍卫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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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来的人呢?]读过信函,杜大夫面色凝重地询问侍卫。
[在营门口。]侍卫恭敬的回答口
杜大夫自椅子上站起,领头先行。一行人来到了营门口。
[人呢?]大夫问着守在门口的侍卫。
[回杜大夫,方才李嬷嬷硬是将她带走,说她是今晚要为将军侍寝的女人。因为李嬷嬷持着将军的命令,小的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押走.....]说了一大串,还不是想要替自己脱罪!又不敢得罪人。
不等侍卫说完,杜大夫迫不及待地转头步向红帐。红帐便是应付军中男人生理需求的地方。
[放手啊!我是来找人的,不是什么侍寝的女人,不要啊!]杜大夫一到红帐外,立即听到红帐内传出女人的尖叫声。
[谁教你运气不好,正巧让我们碰上,原本侍寝的女人跑了,那就由你来代替她伺候将军!况且会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也不见得高尚到哪去。况且只要你好好伺候将军!让将军看上了,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老女人喋喋不休地说。
不行!]她是堂堂的相府千金,又是皇上御封的公主,怎么可以成为侍寝的女人?
书雅奋力地甩开紧抓着她的两个女人,趁着她俩跌倒在地,猛然冲出红帐。谁知,一掀开帐门,便硬生生的撞上一个精壮健硕的胸膛。
书雅一个反弹,跌倒在地上,她惊惶地抬起头,与那男人四目相对。<ig src=&039;/iage/11876/378539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