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司徒谖一见到书雅惊讶不已,他早听说将军软禁了一位姑娘,只是没想到那姑娘即是书雅,正要开口,却被她用眼神制止了。
[小香,你出去吧!这里有司徒大夫就行了。]她遣退小香,小香不疑有他,听话地离去。
[书雅,有事好说,何需做傻事?]司徒谖一见她手腕的伤痕,马上不由分说地替她包扎,嘴上忍不住责备起来。
书雅失踪了四天,他寻遍所有的地方,就是没想到她会在将军营帐中,哪儿也没去。
[司徒大哥!书雅现在只能靠你了。]书雅悲从中来,不禁潸然泪下。
[书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清楚呀!不然你要司徒大哥怎么帮你?]
[顾竟言.....他.....]她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出。
司徒谖听完,气愤不己地狠狠捶了床榻一下,[那个混蛋东西!]他恨不得手刃顾竟言。[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今天也不会弄到如此不可收
拾的局面,都是我.....]他将所有的罪全揽到自己身上。[书雅,你打算怎么办?]他会尊重她的选择。
[司徒大哥,我不怪你,全都是我不好,如今我什么都不指望了,只求能回家,回到真正属于我的家。]书雅心力交瘁,伤心欲绝。
她哭得柔肠寸断,司徒谖唯有搂著书雅,轻声安抚她不安的心,[别哭了书雅,我.....如果你不嫌我,不如嫁给我吧!]他知道贞节对女人的重要,既然此事因他而起他便有扛起责任的义务。
[司徒大哥.....]书雅感动地望着他,但她不能这么自私,那只会耽误他,她已决定回相国府,然后长伴青灯,直至老死。
当她正想回绝时,突然一句怒吼声打断了她的话,[我不准,你们想都别想!]
相拥的两人一同看向营帐口。原来是顾竟言,他怒气冲天,神色阴沉,如同狂狮般伫立在门口。
[放开她!]他抑制着怒火,用命令式的语气警告司徒谖,他拥著书雅的模样,让他感到极为刺眼。
[顾竟言,你这没人性的家伙.....司徒谖怒火燃烧,顾不得对方的身分,一心只想为书雅抱不平,二话不说便狠狠给了他一拳。
旧仇加新恨,顾竟言也不客气地回了他一拳。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好似不打得你死我活,誓不甘休一样。
[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书雅在一旁心急如焚,不停地呐喊着想阻止他们,可是,拚斗中的两人根本彷若未闻,反而打得更是激烈。
[别.....别再打了......]突然!书雅整个人往后仰去,昏倒了。
顾竟言瞄到书雅昏了过去,一时分神!挨了司徒谖重重的一拳。司徒谖打到他额际的旧伤,瞬间血流不上,然而他却不在意,一心只想到昏倒的书雅,他急急地想上前扶她。
[让开!不用你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伤害过她再来假好心。]司徒谖气愤的推开他。
[好、好,我让开,你快看看她怎么了?]顾竟言非但没在因司徒谖的无理而生气,反而低声下气。
司徒谖因他突如其来的态度而为之一愣!顾竟言在众人眼中,一向是高不可攀,不苟言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除了至亲好友外,其余他人的死活,他皆是秉持干我底事。漠不关心的态度。
据他所知,顾竟言曾不顾他人的求情,眼睁睁地看着下属溺毙,众人碍于他的命令,也没人敢抗命下水救人,而他当时,还幸灾乐祸地扔下一句话:[连自己都保不了,要如何保卫国土家园。]自此以后,他与冷酷无情便画上了等号。
目前,他许是个成功的战胜者,却不得下属的认同心,要是再不改变,失败只是迟早的事。而今,他竟为了书雅而低声下气,着实令他错愕不已。
司徒谖百思不解,凝视着他焦急不安的神色。却在,瞬间,他了然于心,一切都明白。
一个高傲的男人会落到如此地步,说来说去还下是为一个情字,不然他何苦来?如此这般践踏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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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样了?]顾竟言忧心忡忡的问道。
[多日未进食,加上失血过多,身虚又体弱,不昏倒也难。]司徒谖倍感无奈,不经意地瞥到顾竟言额头上染红了的纱布,[我帮你换药。]
[不用了。]他只相守著书雅,深怕她再度做出傻事。
一思及她自杀的事,顾竟言就不禁心头揪紧,胸口隐隐作痛,那种无法控制的心痛,是他这辈子再也不要经历的事。他恨不得自己死了算了,都是他逼她如此,都是他害的。
他害怕失去她,想到她可能会离自己而去,他就恨不得将她紧紧拴在自己身边。然而,如果她有个万一,他也不想苟活了。
[我坚持。]不容他拒绝,司徒谖态度强硬地说:[我要和你谈书雅的事。]
顾竟言仍旧无动于衷,他不想和情敌谈任何有关书雅的事。
[有关她的身分,以及她来此的目的。]司徒谖的话总算让他有了反应。[请随我来。]司徒谖望了下昏睡在床的书雅.他不希望她听见他俩的谈话内容。<ig src=&039;/iage/11876/378540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