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该死。]他眼神一凝,锐利的鹰眼好似想将她穿透般,一手钳制住她的皓腕,另一手则是擒住她削尖的下颚,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泄恨,动手吧!]她闭上眼,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慢慢拆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他轻佻地出灵活舌头,逗弄地用着舌尖,轻拂过她精致的五官,最后掳获她嫣红的樱唇,啃舐啮咬,直至腥红的鲜血由她嘴角顺流而下。
书雅疼痛地睁开眼,杏眼圆睁地怒视着如同恶魔的他。
顾竟言面无表情,吸吮着她唇上的鲜血,不以为然地吞下嘴中的血腥,嘴角泛起一抹邪笑。随即倏然噙住她鲜红浮肿的唇,再一次亳不怜惜地蹂躏两片娇嫩的唇瓣,粗暴的侵入她口中,不断地逗弄她无助的粉舌。
越吻越深,越吻越激烈,直到书雅受不了地反抗,用着未被钳制住的手,推拒着压在她身上的他。
[呃.....]书雅不安地扭动。
但是,她挣扎的越是厉害,他就越是强硬地用着滑溜的舌头,挑逗着她,而原本擒住她下颚的手,不知何时,已改为爱抚她的身子。
书雅只觉得全身骚热异常,一道熟悉的电流撼住了她,淡淡的男性麝香味紧紧缚住她脆弱的感官,小脸间狂窜的炽火更令她沉沦。她禁不住嗫嚅了一声,体内的**,早已濒临失控的边缘。
似乎感觉到她的需要,他的手顺势褪去她的外衫,隔着内衫抚弄她滚烫的身子。
瞬间,她明了了,他是故意的。
然而,体内燃烧的熊熊。欲火,教她口干舌燥、浑身难受,阻止不了想要他的冲动,不觉地发出浪荡的呻吟声但任凭她如此灼热难耐,他仍迟迟不肯满足她,须臾间,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突地,一阵冷风朝她席卷而来,这时她才惊觉,不知何时她的衣物已全数褪去,而他也是全身**,此时的两人袒裎相见,即使已有多次交欢的经验,她仍忍不住羞红了脸。
他倏地离开她红肿的唇,来到她的耳畔低沉道:[说,说你要我。]他知道他已挑起她男欢女爱、水乳交融的感官欲火。
这对书雅而言,无疑的是一种羞辱,如同被泼了桶冷水,她体内的欲火瞬间降温,突然清醒过来。
[放开我。]她冷冷地说道。
奇怪她莫名的拒绝,却又不愿轻饶她,[看来我做的还不够多。]话一落下,下一刻,他让他灼热的热吻烙在她雪白的胸脯,更加卖力地任自己的双手游移在她曼妙玲珑的娇驱。
他的吻像火,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片炽热,她知道他轻而易举地再度燃起她的欲火,禁不住地,她吐出娇软嘤咛。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在她耳边低喃,[说!我要你说爱我,要我!]他再次命令。
算了,她坚持不了的,即使她有天大的自制力,他也会用尽一切手段逼她就范、屈服的。
不如.....就此放纵一次吧!任由自己的心意,任凭自己的感觉,随心所欲.....
[我要你。]她意乱情迷地开口。
在听到她娇喘的呢喃,他再也把持不住,长驱直入,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直到彼此得到满足后,他疲惫地趴在她身上,与她紧紧纠缠。
突地,一阵刺痛,自他腹部窜起。他顿时血色尽失,冷汗涔涔,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瞪着怀下的人儿。
[是你逼我的。]书雅痛苦地紧皱眉宇。
[你.....]他的话尚未说出口,人便昏厥过去。
她在钗上涂了迷药,沸腾的血液加速了药效的发作。
见他一动也不动地倾倒在自己身上,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
书雅愣住了!她的心淌着血,泪水自眼角滑落,模糊了她的视线,珠钗自她手中落下
她真的做了!做了连她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事!
然而,她深知自己已无路可退了,狠下心,推开他的身子,迅速穿戴好衣物。临走前,仍依依不舍地凝视着他。
顿时,她恨自己的优柔寡断,看了他最后一眼,一咬牙,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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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究还是逃不了的。顾竟言一身夜行衣,坐落在屋檐上,窥视在房内的书雅的一举一动。
说来可笑,战场上教人闻风丧胆的他,竟频频栽在一个小女人手上。
更万万没想到,书雅竟狠得下心对他下重手,最讽刺的是,那个伤了他的利器,还是他送给她的,而更教他意外万分的是,她竟然就是他千寻万找的人,当今相府千金秦书雅,难怪他寻遍四处,都找不到她,原来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一直知道她叫书雅,却从不曾将她和相府千金搭在一起,毕竟堂堂千金之躯,岂有能耐混入军中,同大伙一起吃苦耐劳。
唉,看来他是低估她了!
本以为他会就此失去她的芳踪,幸而盂伯机灵,将他交给下人,自己尾随书雅,一路跟踪她到相府,才回去向他通报。
她似乎瘦了,也更憔悴了,他可以自以为她是为他日益消瘦的吗?
因为失血过多,险些一命鸣呼的他!自从在鬼门关前被救了回来后,孟伯就命全府上上下下看守他,不准他下床,好不容易养了一个多月的伤,直到孟伯点头了,他才得以下床,曾几何时他也会有此一天?想必在府里他还不够威严吧!<ig src=&039;/iage/11876/37854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