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哼了一声很不爽,但是想到胸前的东西很值钱,欧阳书就决定饶恕褚恨天那超级侮辱人的哼声。「嘿嘿,那总共就是六间铺子喽?那就好,那就好。」
「夜深了,你回去做些准备,明早就想办法进宫吧!」
「行,不用你赶,我也想马上回去,下次你若还有生意要找我谈,拜托别再弄这种半夜密谈了,晚睡可是很伤肤的,我们干易容这行的,最怕就是皮肤不滑嫩,因为皮肤一旦不滑嫩,假面具黏上去就会假假的……」突然一个顿句,欧阳书转身笑问:「对了,顺便问一下,这颗夜明珠可不可以给我?」
「如果你马上消失的话,有何不可?」瞪着那喋喋不休的男人,黑纱下的褚恨天脸色不怎么好看。
「了解,告辞!」话落,一个人影瞬间往书房外冲去,然后在一眨眼间失去踪影。
「钊。」褚恨天唤着始终在门外垂首伫立的灰影。
「爷。」杨钊从黑暗处现身。
「适才我和欧阳书所说的你全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那就按照计划行事,吩咐总管,明日一早将府邸要整修的消息传出去,然后带着老弱妇孺搬到青州别苑,另外吩咐下去,要府邸的巡守加强戒备,留心刺客。」
杨钊本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吞回腹里,恭敬的躬下上半身,用几年来不曾改变的忠心口吻道:「是,爷。」
待杨钊走后,褚恨天便自书案的暗格内拿出一个月前他自玉麒麟口中发现的藏宝图,然后走到墙上的挂画前,看着图里宁静祥和的农村图,黑纱下的紫眸浮起浓浓的神往。
就快了,就快了,只要确定皇上已是病入膏肓,那么接下来就可以一步一步的照计划进行。
到时,一旦六皇子的恶行被大皇子揭发,那么太子之位非大皇子莫属,而一旦大皇子继承了太子之位,他对师父的承诺就算是实现了,到时也就是他该离开京城,追寻自己幸福日子的时候了。
第九章
翌日一早,向来冷清的褚府大门前,奴仆们正快速的将一箱箱的木箱搬上车,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而就在此时,褚恨天牵着毛頵儿缓步跨出大门。
「爷。」一见到褚恨天,总管马上躬身向前。
「准备好了吗?」
「大致都准备好了。」
「那目的、方向可都清楚了?」
「清楚,全将您的意思转告给底下的奴仆们,车夫们也都清楚方向了。」总管恭敬回答。
「那消息呢?」
「是,也照您的吩咐,将府邸要整修的消息传到市集上去了。」
褚恨天满意点头。「很好。」倘若府邸要作整修,总管带着一批奴仆和一些家当搬到别苑是合情合理,绝对不会遭人怀疑是要逃命。
愕然的看着眼前十几辆大型马车,毛頵儿二话不说,连忙把褚恨天拉到角落。「褚哥哥,这些是要干么呀?」
「搬家。」一本正经。
她傻眼。「褚哥哥,欧阳书才进宫,你就这样……不太好吧?」虽然是桩买卖,但也不能把人推入火坑后,自己就先逃跑了呀!
「頵儿,你乱想些什么?」褚恨天挑眉。
「没乱想些什么,只是想着你不吭一声,就带着全部家当逃命很不仁不义、很令人发指。」说得很小声,唯恐让别人听到,有损褚哥哥的名声。「褚哥哥,你说实话,其实昨日你的自信是装的吧?其实事情真的糟糕了对不对?」不等答案,继续焦急的自言自语。「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不过就算真的要逃,好歹等禁军攻进来再逃,现在就这样大包小包的,会不会太丢人了?」
毛頵儿紧张兮兮又十分认真的一席话,听在褚恨天的耳里,立刻逗起他的笑意,一时忍俊不禁,他仰头放声大笑。
笑声一出,现场立刻陷入一片死寂。
搬箱子的奴才们像是被人点了穴,个个全僵在原地,而准备干粮的丫鬟们则像是见了鬼,纷纷用惊吓的眼神看着褚恨天,其他原本正在谈论行程的车夫、管事们,则是用力转过头,然后任由下巴掉到地上。
天……天啊,他们没听错吧?他们的主子居然在笑?!
天没有要塌吧?
五秒后,一群人动作一致的连忙往天空看去。
「褚哥哥,你怎么了?没事吧?」毛頵儿的第一个反应也是惊吓。
感觉到四周惊愕、恐慌、不知所措的气氛,褚恨天旋即止住笑声,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低声开口:「我没事。」
「确定没事?」平常冷冰冰的褚哥哥顶多只是微笑,现在却这样大笑,该不会真是发生什么大事情,所以让他失常了吧?毛頵儿在心里担心着。
「真的没事,只是你刚刚的话……」喉间又是一阵笑意,可不愿再惹人注目,褚恨天忍着笑,牵着毛頵儿缓步返回大厅。
呵,他的頵儿啊,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自从有她相伴后,他已经多久没再想起以前的事了?
不知不觉中,深埋在心里的自卑、怨恨、悲伤,似乎都随着她的笑容与关怀而逐渐消失。
「我刚刚的话怎么了?」眼看大厅里只有彼此两人,她二话不说就掀开那层碍事的黑纱。「讨厌,你怎么还在笑?难道我适才的话很可笑?」语毕,不高兴的噘起粉唇。
粉润的红唇是那么柔软诱人,腹间陡地升起一股**,紫眸登时暗下,下一秒,褚恨天迅速俯首含住那芬芳的柔软。<ig src=&039;/iage/11902/37855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