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澍开发了她自己不曾了解的一面,身体明明是她的,却是由白惠澍带领她体验到欢愉。
而她居然连他的情人都不是,只是他的宠物?
唉……这是什么样乱七八糟的关系?人和宠物能算是不伦吗?
打开水龙头,她洗好手,抽出面纸擦干,准备回座位继续和几份国外的报价单奋战。
不料,才刚走出厕所,突然衣领一紧,她被人往后拎着走。她抬头一看——
「前辈?!」
不理会她的叫唤,白惠澍拉着她继续走。
不会吧?又是资料室?饶了她吧,她现在对资料室真的很感冒!
砰地一声,资料室的门被关上,他们已在里面。咔啦一声,白惠澍顺手将门上锁。
萧帆茵有种不好的预感,抬头跌入他含笑盈盈的眼眸,那抹不怀好意的微笑令她全身发毛。
「前辈,我忽然想起有很重要的事,恕我失陪。」她努力说得很有说服力,尽管结果可能是徒劳无功,她还是勉力一试。
就在她想突围越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拉住她,顺势将她搂在胸前。他笑容灿烂地望着她,萧帆茵尽量克制心跳不要加快,呼吸不要急促。
真奸诈!她在心里骂,他明明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笑起来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却老是有意无意就对她使出这招「王子式笑容」,她要到何时才能像桂彧楷那样培养出免疫力呢?
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一下。「说真的我还满喜欢你这点的,明知道可能白费功夫,却还是会努力闯看看。你跟苍蝇是亲戚吗?」
「什么?」
被他突然的亲吻吓一跳,又被他那句「喜欢」打翻心底那罐蜜糖,心里瞬间甜蜜蜜的,最后那句苍蝇则把她搞得昏头转向的。
「我不是说过,在办公室你要叫我前辈,私下你就必须叫我主人。你怎么教都教不会,是我的教育失败吗?」
他炙热的唇毫不犹豫就贴上她的颈侧,瞬间所有亲密狂野的记忆回笼,身体也立刻骚动火热。
萧帆茵捣着被他亲过的地方,吓得直往后退,直到她砰地一声撞上摆放资料的层架。
「教育失败?没有啊,主人,我记得啊,这时应该喊你主人,我下次一定记得,一定——」
他抬起手撑在层架上,高大的身体慢慢贴近,热气随即让她呼吸紊乱,性感暧昧的火花在空中噼哩啪啦作响。
「不行,我必须把你教好。身为主人的我责无旁贷。」
眼见他的脸就要贴上来,萧帆茵情急之下转身背对他。
「不要,这是公司耶,不可以乱来。」
「咦,谁说要乱来?难道你一直渴望我吗?既然如此,我就不能让你失望了。」他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满意地看她轻轻颤栗。「你以为背着我就不能乱来了吗?」
他从背后圈住她,宽厚结实的怀抱让她不由自主地弹动一下。
他的唇沿着耳际一直滑到颈侧动脉处,印下湿热的吻,他的右手略过西装式外套,不安分地钻入丝质细肩带背心和胸罩,火热的掌心直接贴着她浑圆的丰盈。
他用力吮吻她细嫩的颈部,撩高她的裙子。
「怎么这样……」她脸都红到耳根子了,可是对即将发生的事却感到一丝期待和兴奋……啊,她果然已经堕落了。
他呼吸由浅促变得粗重,急躁地拉下拉链,调整好位置后,腰间一挺——
「啊啊——」
她被他的进攻吓了—跳,原本以为会像上次—样疼痛却没有,那饱满坚实的填满感意外地带来欢愉。
炽热的喜悦随即包围他,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你想要我吗?」从背后传来他坏坏的疑问。
这教人羞耻的问题,让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认命地投降。
「想……想要你……」
「那就得叫对,我教过你的不是吗?」
在一片混乱的脑海,她想起那夜的记忆,终于吐出:「澍,求求你……」
他勾起唇角,攻占她的领地。
「要记住……不可以忘记……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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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帆茵惊愕地瞪着在座的所有人。
今天是他们这组每周一次的会议,报告各人负责的采购案进度及遭遇的困难。身为新人的她,自然又是会议纪录。
就在她专心速记下众人的报告与讨论时,白惠澍的话让她一阵错愕。
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要求她成为他的助手。
难道他觉得只是当他宠物还不够,现在连公事也不放过她?
他一定是故意的。她心想。因为最近她老是藉着工作努力地躲着他,不过即使如此,他也逮到不少机会偷袭她。
而且,每次都偷袭成功。她脸红屈辱地想着。
哪一次不是他心满意足地帮她穿好衣服,她脸红心跳地瘫在他怀里无助地看他替她扣扣子。
因为强烈的欢愉让她双手发抖,根本无法拉好衣服、扣好扣子。
想不到赵锡娟竟笑呵呵地同意。
「这样也好,你本来就是她的指导前辈,藉此也可以让萧帆茵多加了解采购的实务内容。就这样吧!」
怎么这样?赵姊怎么可以轻易地就向恶魔投降,把她丢人恶魔的掌心?
就在她哀叹的同时,会议已经结束,她叹气地收拾会议纪录的笔记。
白惠澍穿着靛蓝色的衬衫系着红色斜纹领带,帅气潇洒地靠在桌缘,英俊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ig src=&039;/iage/11903/3785584webp&039; width=&039;900&039;>